帝王假寵八年,我用兵權教他做人_第 3 章 初冬的第一場雪落下來時

帝王假寵八年,我用兵權教他做人發布時間:2026-07-23作者:白若依

第 3 章

初冬的第一場雪落下來時。

我的貼身侍女半夏,被謝拂身宮裡的人拖到了御花園。

“德妃姐姐。”

謝拂身披著狐白裘,站在雪地裡。

她指著跪在冰渣子裡的半夏。

“你這賤婢好大的膽子,竟敢在臣妾的安胎藥裡下紅花。”

我披著一件單薄的外衣,站在廊簷下。

風灌進我的肺裡,引起一陣劇烈的咳嗽。

“紅花?”

我盯著謝拂身。

“我宮裡連個活物都快養不活了,哪裡來的紅花。”

“姐姐莫要狡辯了。”

謝拂身從袖子裡甩出一個紙包。

“這是從她床底下搜出來的。太醫驗過了,確實是足量的紅花。”

她摸了摸自己平坦的小腹。

“臣妾肚子裡懷的,可是皇上的第一個孩子。這賤婢心思如此歹毒,定是受了什麼人的指使。”

她話音剛落,明黃色的身影便穿過了拱門。

蕭聿淵來了。

“皇上!”

謝拂身立刻撲進他懷裡,哭得梨花帶雨。

“您可要為臣妾做主啊,臣妾和肚子裡的孩子,差點就沒命了。”

蕭聿淵看著地上的紅花紙包,臉色陰沉到了極點。

他大步走到我面前。

“聽雪,這是怎麼回事?”

我看著他。

“皇上覺得呢?”

我反問他。

“我連太后賜的坐胎藥都能一口不剩地喝下去,還會去害別人的孩子?”

蕭聿淵的眼神閃爍了一下。

他顯然知道我在說什麼。

但他絕不會在這個時候承認。

“一個奴才,手腳不乾淨也是有的。”

他冷冷地看了一眼跪在雪地裡的半夏。

“來人,把這賤婢的雙腿打斷,扔進慎刑司。”

“皇上!”

我猛地往前走了一步。

“半夏跟我從小一起長大,她絕不會做這種事。這紅花是誰的,皇上心裡不清楚嗎?”

這是我第一次當面頂撞他。

也是我最後一次試圖試探他的底線。

蕭聿淵的臉色瞬間變得極為難看。

他走近我,一把掐住我的下巴。

手指的力道大得幾乎要捏碎我的骨頭。

“聽雪。”

他的聲音很低,卻帶著徹骨的寒意。

“朕念及韓家的功勞,一再縱容你。但你不該恃寵生嬌,連朕的子嗣都敢謀害。”

我被迫仰起頭,看著他偽善的面孔。

“我恃寵生嬌?”

我笑了一聲。

“蕭聿淵,你摸摸你的良心,你給過我寵嗎?”

“放肆!”

他猛地鬆開手,將我甩在柱子上。

“來人,行刑!”

幾個太監如狼似虎地撲上去。

粗長的庭杖重重地砸在半夏的腿上。

“娘娘!奴婢沒有!奴婢真的沒有!”

半夏慘叫著。

骨頭碎裂的聲音在空曠的御花園裡迴盪。

我掙扎著想要撲過去,卻被兩個嬤嬤死死按住。

“聽雪。”

蕭聿淵站在臺階上,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朕前朝已經夠累了,你能不能不要再讓後宮不寧?”

他走到謝拂身身邊,摟住她的肩膀。

“你最近病得厲害,腦子也不清醒了。就在這雪地裡跪兩個時辰,好好反省反省吧。”

他說完,擁著謝拂身揚長而去。

我被嬤嬤按著,跪在冰冷的雪地裡。

半夏已經疼暈了過去,身下的雪被染成了刺眼的鮮紅。

刺骨的寒意順著膝蓋鑽進四肢百骸。

我沒有哭。

一滴眼淚都沒有。

我看著蕭聿淵離去的背影。

將所有的感情,在那一刻徹底斬斷。

兩個時辰後。

驚蟄趁著夜色摸進了冷宮。

他把一瓶金瘡藥塞進我手裡。

“娘娘,大公子的兵馬已經過了潼關,明日入夜前,便能抵達玄武門外。”

他看著我凍得發紫的嘴唇,眼眶通紅。

“好。”

我把藥收進袖子裡。

“你去慎刑司,保住半夏的命。告訴哥哥,明晚亥時,不見不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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