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里緋色已盡,異國晚雪正深_第 8 章 接下來的一周
第 8 章
接下來的一週,瑞豐集團迎來了前所未有的風暴。
我不費吹灰之力,就將傅筠庭挪用公款的證據匿名遞交給了經偵部門。
緊接著,LT集團公開宣佈退出城東改造專案,並對瑞豐集團提起商業欺詐訴訟。
牆倒眾人推。
曾經巴結傅筠庭的銀行和供應商紛紛上門催債。
瑞豐的股價在一夜之間跌停,宣告破產只是時間問題。
而這,還不是最致命的。
這天下午,顧璟淵給我發來一段影片。
影片裡,林惠蘭和虞正江正堵在傅家別墅的門口,指著虞桑落的鼻子破口大罵。
“你這個掃把星。你不僅騙了筠庭,還把我們虞家的臉都丟盡了。”
林惠蘭氣得渾身發抖,手裡還抓著那份被複印了無數份的親子鑑定報告。
那是傅筠庭拿到報告後,回家質問虞桑落的結果。
虞桑落披頭散髮地跪在地上,哭得撕心裂肺。
“媽,你聽我解釋,當年我真的是喝醉了。子軒雖然不是筠庭哥哥的,但我對他的心是真的啊。”
傅筠庭站在臺階上,手裡拿著一根高爾夫球杆。
他雙眼猩紅,像一頭髮瘋的野獸。
“滾。帶著你的野種滾出我的房子。”
他狠狠一腳踹在虞桑落的心窩上。
虞桑落慘叫一聲,在地上滾了好幾圈,額頭磕在花壇邊緣,鮮血直流。
那個被他們捧在手心裡的傅子軒,嚇得躲在門後哇哇大哭。
沒有人再去哄他。
昔日那副其樂融融的全家福畫面,此刻碎得比垃圾還不如。
我看著螢幕裡的鬧劇,面無表情地按下關閉鍵。
痛嗎。
比起我在哥本哈根被野狗咬傷小腿,只能用發爛的破布包紮的痛,這算得了什麼。
晚上,我剛走出LT大廈的地下車庫,一輛黑色的無牌面包車突然從斜刺裡衝出來,擋住了我的去路。
車門拉開,幾個戴著口罩的壯漢跳了下來,手裡拿著鐵棍。
“把她弄上車。”領頭的人低喝一聲。
他們是衝我來的。
我冷靜地後退兩步,手已經摸到了包裡的防狼噴霧。
就在他們即將碰到我的時候,車庫另一端的陰影裡突然衝出幾名訓練有素的保鏢。
三下五除二,那幾個壯漢就被按倒在地,痛苦地哀嚎。
顧璟淵從柱子後面走出來,面色冷厲。
“報警。”他吩咐保鏢。
隨後他走到那輛麵包車前,一把拉開後座的車門。
虞桑落瑟縮在角落裡,手裡還攥著一張船票,臉色慘白如紙。
“你以為你跑得掉。”我走過去,看著這隻垂死掙扎的喪家之犬。
虞桑落猛地抬起頭,眼神怨毒地盯著我。
“虞緋晚,你為什麼不去死。你憑什麼回來毀了我的生活。”
她嘶吼著想要撲過來,被保鏢死死按住。
“你毀了筠庭哥哥的公司,還要把我逼上絕路,你這個毒婦。”
我蹲下身,平視著她扭曲的臉。
“你的絕路是你自己走出來的。”
“五年前你把我騙出國,僱人登出我的身份,那是謀殺。”
“今天你僱人綁架我,又是重罪。”
我拍了拍她的臉頰,聲音輕得像一句詛咒。
“下半輩子,就在牢裡好好為你那個野種祈福吧。”
警車呼嘯而至。
虞桑落被戴上手銬押上車的時候,還在發了瘋似的大喊大叫。
我看著警車遠去,深深吸了一口車庫裡略帶機油味的空氣。
“害怕嗎。”顧璟淵遞給我一張溼紙巾。
我擦了擦手,將紙巾扔進垃圾桶。
“不害怕。”
“因為惡鬼,早就被我踩在腳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