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老婆詛咒後,每頓飯里都藏着針_第7章 趙小滿開始哭

被老婆詛咒後,每頓飯里都藏着針發布時間:2026-07-23作者:紅杜丹

趙小滿開始哭,一聲一聲的抽氣,像被人攥住了喉嚨。

「她為什麼不來找我?」

古月說這話的時候,聲音是我從沒聽過的溫和。

「她怕你難過。你媽死的時候你不在身邊,她最怕的就是你怪自己。

「也怕你衝動,做出讓自己後悔的事情。」

趙小滿整個人癱坐在地上。

古月的尾巴收回來,金光暗淡了一大截。

我這才看清,它尾巴齊刷刷斷了一截。

斷口處還沾著一點溼漉漉的血。

「你的尾巴......」

「噓。」

古月回過頭,那雙狐狸眼睛裡滿是疲態。

「別吵。」

它說完這句話,身子一歪,靠著我腳踝就趴了下去。

眼睛闔上就沒了動靜。

我心裡咯噔一下。

「死狐狸,你真死啦?那我把你罐頭退了?!」

我蹲下去摸它的鼻子,還好,有氣兒。

那邊的王培遠忽然發出一聲怪叫。

他嘴裡含著半個饅頭,整個人像蝦米一樣蜷起來,後背弓得老高。

我站起來看他。

他裸露在外的皮膚底下有什麼東西在動。

胳膊上,脖子上,甚至臉頰上。

皮膚下面像有無數根細棍子在頂,一下一下地往外突。

「噗」的一聲。

一根白色的細刺從他手腕內側刺破皮膚鑽出來,尖頭帶血。

接著是第二根,第三根。

密密麻麻,從骨頭裡往外長。

王培遠疼得滿地打滾,卻喊不出一個完整的字。

那些骨刺長到半寸長就不動了。

密密麻麻布滿了他的四肢和軀幹,臉上也有幾根。

從顴骨底下支稜出來,看著又瘮人又噁心。

趙小滿慢慢站起來,走過去看了一眼。

她沒說話。

只是走到餐桌旁。

把地上散落的饅頭一個一個撿回塑膠袋裡,繫緊口,拎在手上。

她回頭看我。

「蠱我給他解了,他是死是活要看醫院水平了,我現在能走了嗎?」

我看了一眼蜷在地上抽搐的王培遠。

「能。」

她又看了一眼地上癱成一條毛毯的古月。

「替我謝謝它。」

「會的。」

趙小滿推開門走出去。

外面的光湧進來,把她瘦削的影子拉得老長,她沒回頭。

門在她身後關上。

我蹲下來把古月抱起來,掂了掂,好像又輕了不少。

這死狐狸,也不知道還能不能醒過來。

地上的王培遠不嚎了。

眼睛睜著,直愣愣地看著天花板。

嘴裡含混地說了句什麼。

我沒聽清,也不想聽。

「錢記得打我卡上,少一分我整死你。」

我抱著狐狸,推開別墅的大門,拎著包走了出去。

外面下了點小雨。

我站在臺階上深吸一口氣,掏出手機給王培遠的那個男秘書發了一條訊息。

【你進來吧,裡頭完事兒了。】

發完之後我又補了一條。

【錢打我卡上,數字你老闆自己清楚。】

我把手機揣回兜裡,把狐狸往懷裡攏了攏。

毛還是軟和的,肚子有微微的起伏。

禍害遺千年,我就知道不這麼容易死。

我低頭看了它一眼。

「真罕見,狐大仙發善心了。」

狐狸尾巴尖兒顫了一下,忽然笑。

「這波不虧,她媽當了下輩子的全部氣運給我。」

我心頭一堵。

「那她媽媽會怎麼樣?」

古月看著我的眼睛黑亮亮的,卻沒開口。

我識趣沒有再追問。

只是覺得有些憋得慌。

人總是貪圖那些虛假的情愛和承諾,卻從不肯回頭看看身邊一直愛你的那些人。

外面天色漸漸變黑了。

120 從我身邊烏拉烏拉的經過,又烏拉烏拉的離開。

「古月,你說愛情真的會讓人變得盲目嗎?」

古月翻了白眼。

「愛能捨身,情為取用。不能混為一談。」

它把腦袋往我臂彎裡又埋了埋,聲音悶下去。

「走吧,回去吃那個新口味的蔓越莓雞肉罐給爺補補身子。」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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