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老婆詛咒後,每頓飯里都藏着針_第5章 頭上新換的燈泡
頭上新換的燈泡,滋滋啦啦地閃爍。
王培遠拉著他的秘書,躲在我身後。
我急了,抓著王培遠的手。
不讓他躲,我硬生生地把人扯到婚紗照的面前。
「你是不是男人,你老婆你怕什麼。」
王培遠的老婆竟然從婚紗照裡面走出來了。
我後退一步。
古月的聲音在我腦海響起。
「不用怕,她是人。」
我沒想明白,人怎麼會從婚紗照裡面走出來。
但王培遠不知道他老婆還是人,以為是厲鬼忽然現身找他復仇了。
兩人直直地打了照面。
王培遠撲通一聲跪那兒。
「老婆,你放過我吧,我不想死啊。
「你就把這個蠱解開吧。」
他老婆蹲下身子看他。
「我說過了,你吃下一千根針,那個蠱自然而然就能解開了。
「這是你答應我的事兒。我為你做了這麼多,你自然也要做到。」
她不知道從拿出一個大塑膠袋。
裡面裝著慢慢的全是白花花,宣騰騰的饅頭。
一看就是剛出鍋的,也不知道是從哪兒弄的。
又是怎麼知道我們會回這個別墅。
我有個感覺。
這女人背後有人在幫她,她說不定早就在等我們了。
甚至古月也早就知道些什麼,這死狐狸有事兒瞞著我。
王培遠早就餓的前??貼後背。
「小滿,咱們夫妻一場,能不能別這樣。」
女人笑笑。
「不能,吃吧,吃完這些饅頭,咱倆兩清。」
王培遠看向我:「宋大師!」
我趕緊擺手。
「家務事,家務事不歸我管哈。
「她現在又沒有要立刻弄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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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培遠老婆把裝滿饅頭的塑膠袋往地上一扔。
饅頭滾出來幾個,落在地板上彈了幾下。
給我都有點看餓了。
可王培遠看到這些饅頭,臉上只剩恐懼。
恐懼到最後只剩乾嘔。
王培遠他老婆居高臨下看著他。
「你記不記得,當年咱倆剛結婚的時候,就住那個十八平米的出租屋,夏天熱得跟蒸籠似的。
「你想吃口饅頭都捨不得買。
「我把咱家那個二手電風扇賣了,賣了四十塊錢,全買了麵粉。蒸了一天一宿,手都燙出泡了,最後蒸了八十個饅頭。」
王培遠眼睛紅了。
「當時你跟我說你省下錢來給咱倆攢首付。
「你現在有錢了,這套別墅值兩千萬,你說,這能買多少饅頭啊。今天你把這些饅頭吃完,我保證以後我不在纏著你。」
古月在我腦海裡輕輕嘆了口氣,沒說話。
我有些納悶。
很少見這隻死狐狸走抒情路線。
放以前它肯定嘲諷說什麼戀愛腦,負心漢。
今天它這個態度,很奇怪。
王培遠伸手去夠地上的饅頭。
他的手抖得厲害,拿起來好幾次都掉回去。
最後兩手捧著,送進嘴裡。
他倒是不想吃,但看他老婆的態度,今天不吃,下場估計會更慘。
他咬了一口。
猛地「啊」了一聲,饅頭從嘴裡掉出來。
他舌頭上扎著無數根細針。
跟我在店裡看見那根一模一樣,針尖帶血。
「吃。」
他老婆重複。
王培遠把針從舌頭上拔下來,血珠子順著下巴往下淌。
他又拿起一個饅頭,一口咬下去,又是針。
這次紮在上牙膛,他滿嘴是血地捂著嘴悶哼。
第三個,第四個,第五個。
我後背一層冷汗,這真是生吞硬嚼,這吃到肚子裡還能活的下來嗎。
我拿手捂著眼不敢看,又忍不住從指縫裡往外瞥。
王培遠每吃一個饅頭,就從嘴裡吐出好多帶血的針。
地上的饅頭碎屑沾著血,一片狼藉。
他說話含混不清。
「小滿,我知道錯了。我對不起你們趙家。」
他老婆看著他,第一次笑的開懷。
「你不是知道錯了,你是怕了。
「你是後悔那天沒有燒死我。
「你真以為我不知道那把火怎麼放起來的嗎。
「真辛苦你還要特地跑到三亞去做不在場證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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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培遠的臉色越來越差,舌頭都要爛成漿糊了。
他滿臉滿嘴都是血,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吃小鬼了。
女人的臉色不比王培遠好哪兒。
她看向我,卻很釋懷,語氣都輕快很多。。
「你是王培遠請來的大師吧?
「我知道你身上的有些道行。但是事已至此,已經無所謂了。
「你想不想聽聽我的故事?」
「聽,拖住她。給我留點時間。」
古月的聲音響起。
我點點頭。
王培遠抬頭看她一眼。
她踢了王培遠一腳,「吃你的。」
他開始給我講述她嫁給王培遠的那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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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老家不在這裡,在湘西那邊,你有沒有聽過草鬼婆。」
我搖搖頭。
「其實就是蠱女,但我們那裡和普通的地方又有些區別。
「原本家家戶戶都會下蠱,傳女不傳男。
「我成績太好了,我媽說不去上大學太可惜了。
「我跟王培遠就是是在大學的學生會上認識的。
「他坐我面前說自己的創業計劃,我就安安靜靜坐那兒吃花生,那時候我還覺得這個男人挺有上進心的。散場後,他追出來問我能不能加個微信。
「後來我才知道,他加我,是因為我跟同鄉聊家常提了一嘴兒。
說現在誰還敢下蠱,管的人不讓,家裡的東西也都不能隨便動,動了都得還。
「就這一句,讓他聽到心裡去了。他就每天給我帶早餐,豆漿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