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老婆詛咒後,每頓飯里都藏着針_第4章 我抽出桌子上的一張白紙
我抽出桌子上的一張白紙。
「來吧,王老闆,寫一個字。」
王培遠看著我遞過去的白紙,猶豫了一下,提筆寫下。
【困】。
他筆力很重,最後一豎幾乎劃破紙背。
我接過紙,端詳片刻。
實際我啥也看不懂。
古月用爪子點了點那個字,讓我如此如此,這般這般。
我恍然大悟,重新擺出大師風範。
「王老闆,你寫的是『困』字。」
「口中一木,木在口中,不得出也。」
我抬眼看他。
「木在宅內,就是『棲』。
「你老婆哪兒都沒去,她就在家裡。
「你剛才說不知道她去哪兒了,不是騙我,是你真覺得她走了。
「但你看這字,口是房,木是人,人困房中,動彈不得。」
我愣住了。
困在房中,動彈不得?
那怎麼給王培遠下蠱。
如果沒有離開房子,也就是說,王培遠這麼久,甚至可能根本沒有回過家。
我看向古月,再次向它確認我說的是不是對的。
它點點頭。
我看向王培遠。
「你老婆根本就沒出門。
「你家裡有沒有地下室、閣樓、或者常年鎖著不用的儲藏間?」
王培遠頭上的汗立刻就下來了。
「怎麼可能?!都被火燒過一遍了,而且這幾天家裡有人去修繕,也沒發現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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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培遠親自開車帶我回了他家。
王培遠哆哆嗦嗦地站在自己家門口,小陳秘書被他安置在外面。
不愧是別墅。
裡面所有的東西都燒了個乾淨,大門還是完好無損。
等他開啟門,沒有我想到的那種一片狼藉,反而早就收拾得很乾淨。
甚至又重新做了裝修。
「你跟你老婆離婚才四五天吧?您動作還挺麻利的。」
他訕訕。
「老家的父母想來住,我手下又有現成的裝修公司,就讓他們收拾了一下。
「王總,借點血。」
我從包裡掏出個大針管子。
吃一鑑長一智。
自從上次去垚家村,好不容易也沒才扎出人家一滴血,從此我走哪兒都自備一個大針管子,抽血賊方便。
王培遠這人有幾分骨氣,眼皮子都沒眨一下,就把手伸到我面前。
「一管子夠嗎?」
「夠了,夠了,不夠再說。」
我示意古月。
它從我包裡扒拉出一個娃娃。
我輕車熟路地把王培遠的名字寫上去了。
然後又把針管子裡的血注射進娃娃的體內。
做好這一切,我把娃娃遞給王培遠。
「你貼身拿著,說不定今天能保你的命。
「好了,言歸正傳,你們家的真的沒有地下室和閣樓嗎?」
王培遠搖搖頭。
「這次我沒有騙你,真的沒有。會不會是你們家大仙算錯了。」
我看向古月。
它一個橫眼:「質疑老子?」
我立刻收回眼神。
可等著我親自把房間全部溜了一遍,一無所獲。
我再次看向古月:「你是不是不行。」
古月惱火了。
它閉目之後,神神叨叨唸了一大串的咒語。
最後開口。
「主臥,牆上有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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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傢伙!
難道我來晚了一步,他老婆已經掛牆上了?
「我說的是牆上畫裡有東西!你大爺的,怎麼千辛萬苦挑了你這個蠢......」
它後半截沒說完,耳朵動了動。
又趴下了。
好像剛剛那幾下,就費了很大的精氣神。
我略微疑惑。
這狐狸好像比以前剛見我的時候,弱了很多?
我搖搖頭,這不是我該考慮的事兒,先處理完王培遠的事兒。
我又圍著別墅轉了好幾圈,王培遠腹中發出一聲響亮的咕嚕嚕。
他用手緊緊捏著胃,臉色變得難看。
「宋大師,還要多久,我已經五天沒吃東西了,再解決不了,我可能就要先去醫院輸液了。」
「忍忍,馬上找到了!」
終於再一次走到一個房間的時候,古月輕輕用爪子撓了我一下。
我停下腳步。
推開了房門,王培遠想攔著我,沒攔住。
我看向牆面,上面掛著一張巨大的婚紗照,幾乎佔了半張牆面。
我也是第一次看到王培遠口中的那個老婆的樣子。
圓圓的臉蛋,大眼睛,齊劉海,一笑微微露出兩個小虎牙。
看起來十分率真。
王培遠的語氣也有些意外,他甚至抹起眼淚。
「當初家裡大部分都燒得什麼都沒有了,偏偏這幅結婚照沒什麼事兒。
「我如果那天知道會出事,我一定耐心接那個電話。」
王培遠有點哽咽,倒不像是裝的。
我也認同他的話,誰要是知道自己五天吃不了東西,肯定也會耐心的。
我走上前,忽然發現。
婚紗照中的人眨了眨眼睛,面向王培遠的時候嘴角上揚,露出一個譏諷的笑容。
我問王培遠:「你想見你老婆嗎?」
他看我的眼神一片茫然。
「你知道她在哪兒?」
古月對我耳語幾句,我指了指結婚照。
「你跪下磕頭,磕頭九十九個,你老婆就出現了。」
他扭扭捏捏還不想跪,這時候還拿喬。
我一腳踹他膝蓋窩上了。
「你墨跡什麼,真想死啊。你以為我想管你?」
真不知道古月那狐狸抽什麼風,非讓我管這死渣男。
王培遠臉紅一陣白一陣,他知道真的走投無路了,開始老老實實地磕頭。
等到他磕到第九十九個的時候,已經有氣進沒氣出了,幾乎癱軟在地上。
下一秒,笑聲竟然真的響在我們的耳邊。
「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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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