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覆解釋我才是她的未婚夫後,我取消了婚禮_第 11 章 陸哥

反覆解釋我才是她的未婚夫後,我取消了婚禮發布時間:2026-07-23作者:Essenze

第 11 章

“陸哥,有你一封信。”

小何把一個牛皮紙信封放在我桌上,上面沒有寄件人地址,只有我的名字。

字跡很熟悉。

沈若歡的字。

她從大學起就喜歡用鋼筆寫字,筆畫很瘦,豎鉤總是拖得很長。

我拆開信封。

裡面只有一張紙。

不長,大概半頁。

【陸時衍:

這封信我寫了六遍。

前五遍都在解釋,解釋我為什麼會拉溫然的手,解釋我為什麼讓他幫忙做那些事,解釋我不是不在乎你。

寫完之後我自己看了一遍,全部撕掉了。

因為你說得對。

所有的解釋都是合理的。

可合理本身就是問題。

如果我真的把你放在心上,我不需要解釋任何一件事。

因為那些事根本不會發生。

我不會讓別人站在本該屬於你的位置上。

哪怕那個人是溫然。

哪怕他的出發點是好的。

哪怕全世界都覺得“只是幫忙而已”。

這一個月我一直在想,你到底是哪一天開始不開心的。

不是彩排那天。

也不是我讓你一個人去調婚戒那天。

你大概在很早很早之前就不開心了。

只是你從來不說。

你不說,我就當你沒事。

這是我最大的問題。

你站在我面前那麼久,我居然沒有認真看過你。

我不知道這封信你會不會回。

也不知道你還願不願意和我說話。

但我想告訴你——

屏保我換了。

窗簾我退了。

婚房的鑰匙我放回了中介那裡。

這些不是為了讓你回來。

是因為那些東西放在那裡,時刻提醒我,我到底做錯了什麼。

若歡。】

我把信紙摺好,放回信封。

抽屜裡找到一支筆。

想寫點什麼。

筆尖碰到紙面的時候,停了。

該寫什麼呢?

寫我原諒你了?

寫我還在生氣?

寫我其實從來沒有怪過你,只是怪我自己不夠重要?

我把筆放下了。

在桌前坐了一下午,一個字也沒寫。

傍晚的時候,手機響了。

不是沈若歡。

是一個陌生號碼。

接起來。

“請問是陸時衍先生嗎?”

“是。”

“我是鳴溪鎮文旅開發專案組的負責人趙老師,您之前投過一份區域策劃方案,我們覺得很不錯,想約您下週來現場聊聊,方便嗎?”

我愣了一下。

那份方案是我來分公司之後寫的。

當時只是把它當練手的東西,沒想過會被人看到。

“方便。”

“好的,我把地址和時間發您微信。”

掛了電話,我坐在宿舍床邊,忽然想起了什麼。

來這裡的第一天晚上,我失眠,開啟手機翻相簿。

翻到最後停在那張雨天的合照。

她做鬼臉,我在笑,傘歪了,我肩膀是溼的。

我當時把照片移到了一個沒有命名的資料夾裡。

現在我開啟那個資料夾。

照片還在。

我看了幾秒。

然後給它命名了。

叫“以前”。

不是刪掉。

是歸檔。

我把手機放下,拿起那封信又看了一遍。

最後一段,她寫:這些不是為了讓你回來。

我信。

因為如果她只是為了讓我回來,她會打電話,會哭,會讓溫然來勸,會發動所有人一起施壓。

她不會寫六遍信再撕掉五遍。

不會把婚房鑰匙退回中介。

不會安安靜靜地做這些誰也看不見的事。

可是信不信是一回事。

回不回去是另一回事。

我站起來,走到窗邊。

梧桐葉掉光了,枝幹在路燈下投出參差的影子。

我開啟手機,給她回了一條訊息。

不長。

【信收到了。謝謝你告訴我這些。】

【我暫時不會回去。】

【但你照顧好自己。】

發完之後我又加了一句。

【屏保不用換回來。留空白挺好。】

【一個人的時候,空一點,才能看清楚自己想要什麼。】

訊息顯示已讀。

她沒有回。

但我知道她看到了。

窗外的路燈亮著,河面反射出一小塊光。

我拉上窗簾——是宿舍原來就有的,灰白色,不太好看。

躺下之前,我開啟趙老師發來的專案資料。

鳴溪鎮。舊城改造。文旅融合。

檔案很厚,圖很多,一張航拍圖上標著一條彎彎曲曲的溪流。

我翻了一頁又一頁。

忽然覺得,好像很久沒有對一件跟沈若歡無關的事情,產生過真正的興趣了。

這種感覺——有點陌生。

也有點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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