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娘逼我替弟充軍,十年後他冒領我守城軍功_第十章 三個月後

爹娘逼我替弟充軍,十年後他冒領我守城軍功發布時間:2026-07-23作者:忐忑麵包

第十章

三個月後,軍功案徹底結案。

韓嵩與趙衡被押赴刑場。

兩人的家產被全部抄沒,共查出白銀一百八十萬兩、糧食四十萬石。

涉案官員共三十七人。

有人求情,說兵部若一次處置太多人,朝廷必會動盪。

我只回了一句話。

“兵部少了蛀蟲不會垮,邊軍少了糧草才會死。”

三十七人的名字很快從官冊上消失。

空缺的職位,由真正上過戰場、懂得將士疾苦的人補上。

朔陽三千將士的姓名,也被重新刻入英烈碑。

從此,他們不再是一串被人冒用的軍籍。

他們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姓名。

我離京前,去了一趟城外。

沈明等人正戴著枷鎖,等待發配。

短短三個月,他已經瘦得脫了形。

看到我,他撲到囚車邊。

“大哥,我知道錯了!”

“朔陽苦寒,我去了真的會死!”

我看著他。

十年前,他也是用這句話,求爹孃讓我替他充軍。

因為他怕苦,怕死。

所以他們便覺得,我可以替他苦,替他死。

“你不會死。”

我平靜道:

“我已下令,任何人不得讓你輕易死去。”

“你會在礦場勞作,用掙來的每一文錢,償還被你侵佔的撫卹。”

沈明臉上最後一點希望消失了。

父親隔著另一輛囚車喊道:

“沈川,你真要看著親爹孃受苦嗎?”

母親哭著接話:

“娘懷胎十月生下你,你就一點恩情都不念?”

我沒有回答。

負責押送的軍官將一份斷親文書遞給他們。

文書上沒有沈川,也沒有陸驍。

只有朝廷對當年頂替充軍案的判詞。

從他們將我迷暈送走的那一刻起,父子母子的情分便已經斷了。

如今,不過是白紙黑字地寫明而已。

蘇柔也被押在隊伍中。

她沒有再求我,只遠遠看著站在我身旁的陸昭。

陸昭身披紅甲,腰懸長劍。

她與我一同經歷戰火,也從未要求我替任何人犧牲。

蘇柔低下頭,終於明白自己丟掉的是什麼。

囚車緩緩駛向北方。

沈明驚恐的哭聲越來越遠。

“大哥,我不要去朔陽!”

“求你再替我一次!”

這一次,再也沒有人會替他。

一個月後,我與陸昭返回北境。

陳虎的妻兒也選擇隨軍北上。

我將陳虎的孩子送入軍學,卻沒有讓他繼承父親的軍職。

我告訴他,英雄的榮耀不能靠血脈繼承。

想成為怎樣的人,要靠自己選擇。

朔陽城也在同年重建。

新城落成那日,我站在城頭,親手升起那面染血的殘旗。

城下,三十萬鎮北軍列陣肅立。

風吹過旗面,曾經凝固的血跡在陽光下依舊醒目。

陸昭走到我身邊。

“後悔回來這一趟嗎?”

我望著城外新立的英烈碑,搖了搖頭。

若我沒有回來,沈明便會成為人人敬仰的英雄。

趙衡和韓嵩仍會侵吞軍餉。

那些真正戰死的人,則會連姓名都被奪走。

如今,假的終究被打回原形。

三千亡魂也終於等到了遲來的公道。

我不再是沈家那個可以隨意犧牲的長子。

也不是一個需要用軍功證明自己的無名士卒。

我是陸驍。

是鎮北王。

更是朔陽三千將士的主將。

我會替他們守住北境,也會替所有活著和死去的將士守住公道。

城門外,運送軍糧的車隊綿延數里。

年輕士兵仰頭望著殘旗,高聲問道:

“王爺,這便是當年守住朔陽的軍旗嗎?”

我伸手按住刀柄。

“不。”

“守住朔陽的,從來不是一面旗。”

我看向英烈碑上那三千個名字。

“是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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