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娘逼我替弟充軍,十年後他冒領我守城軍功_第五章 我將陳虎的屍身平放在地上
第五章
我將陳虎的屍身平放在地上,起身接過紅甲女將手中的王印。
“本王陸驍,奉旨接詔。”
短短八個字,震得滿院死寂。
傳旨太監立即跪下。
“奴婢參見鎮北王!”
門外三千玄甲鐵騎同時下馬,兵甲之聲震動長街。
“參見王爺!”
聲浪如雷,沈明手中的長弓砸落在地。
他臉上的得意徹底消失,只剩下驚恐。
“你是鎮北王?”
沈明不住搖頭。
“不可能!沈川只是個充軍的罪奴,怎麼可能統領三十萬邊軍?”
父親也僵在廊下,嘴唇不斷顫抖。
“他明明是我兒子,他怎麼會是王爺?”
母親猛然反應過來,跌跌撞撞地向我撲來。
“川兒,娘就知道你有出息!”
“娘方才都是被趙衡逼的。你快讓這些軍士退下,別驚著你弟弟!”
紅甲女將長槍一掃,攔住她的去路。
“放肆!”
她冷聲喝道:
“鎮北王面前,也容你隨意衝撞?”
母親被嚇得跌坐在地。
我看著眼前的紅甲女將。
她名叫陸昭,是老鎮北王的獨女,也是我明媒正娶的妻子。
當年老王爺從死人堆裡救出我,給了我陸驍這個名字。
後來我率軍踏平北狄七部,老王爺將王位與女兒一併託付給我。
沈明方才口中的瘋女人,正是北境三十萬將士敬畏的女將軍。
陸昭看見我臉上的血,眼中殺意驟起。
“是誰殺了陳虎?”
那名動刀的軍士捂著斷臂,轉身便逃。
陸昭抬手奪過一張長弓。
弓弦震響,箭矢直接貫穿他的腿,將他釘在地上。
“留活口。”
我聲音冰冷:
“陳虎的妻兒還在他們手中。”
趙衡悄悄向後退去。
玄甲軍卻已堵死所有出口。
兩名親衛卸掉他的佩刀,將他重重按跪在地。
趙衡強裝鎮定。
“王爺,下官不知您的身份,先前多有得罪。”
“可沈明的軍功經過兵部核驗,下官只是依照戰報辦事。即便其中有誤,也罪不至死。”
“依照戰報?”
我看向傳旨太監。
傳旨太監立即展開聖旨。
“陛下有旨,兵部侍郎趙衡偽造戰報,侵吞撫卹,買賣軍籍,即刻收押!”
趙衡猛然抬頭。
“陛下怎麼會知道?”
“因為奏報是我送進宮的。”
我從懷中取出一份名冊,扔在他面前。
上面記著朔陽三千將士應得的撫卹。
總計白銀二十七萬兩。
真正送到將士家中的,不足兩萬。
其餘銀兩,全被人層層分走。
沈明只是冒領軍功。
趙衡等人卻是趴在陣亡將士的屍骨上吸血。
我沒有立刻表明身份,就是要等他們一個個露頭。
趙衡盯著名冊,臉上最後一點血色也消失了。
“王爺,下官願意交代!”
“此事不只是我一人所為,兵部還有人參與!”
沈明聽見這話,急忙指著趙衡。
“對,都是他!”
“是他讓我冒充朔陽守將,也是他教我如何透過核驗!”
趙衡猛地轉頭。
“若不是你貪圖軍功,我怎麼幫得了你?”
兩個人當場互相攀咬。
方才還自信能隻手遮天,如今卻像兩條爭搶活路的狗。
父親也急忙跪下。
“王爺,我們只是受了趙衡矇騙!”
母親跟著哭喊:
“川兒,沈明可是你的親弟弟。你做了王爺,隨便分他一點功勞又怎麼了?”
我沒有理會他們,只俯身拿起陳虎的軍牌。
軍牌上還沾著血。
就在此時,一名玄甲軍飛馬趕來。
“稟王爺,陳虎的妻兒已經救出!”
“另在城西密宅發現七箱賬冊,還有被趙衡囚禁的三十四名邊軍家眷!”
趙衡猛然癱軟。
我將軍牌握在掌中,冷冷看著他。
“趙衡,你背後還有誰?”
趙衡牙齒打顫,遲遲不敢開口。
陸昭將長槍抵在他的咽喉。
“你不說,那七箱賬冊也會說。”
趙衡徹底崩潰。
“是兵部尚書韓嵩!”
“侵吞撫卹、冒用軍籍,都是他定下的規矩!”
話音剛落,院牆外突然飛來一支冷箭。
箭鋒直取趙衡咽喉。
有人想殺他滅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