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玉碎後,我拒了國公府的提親_第9章 一個月後
第9章
一個月後,國公府謀逆案落定。
陸家滿門抄斬,男丁斬首,女眷流放極北苦寒之地,永世不得入關。
陸承宇行刑那天,我正站在城南渡口,看著宋家停泊的三十艘大船重新升起風帆。
阿秀穿著一身乾淨的棉布襖子,跟在我身邊。
手裡抱著幾本新印的賬冊。
大理寺找了名醫治好了她的外傷,雖然不能再開口說話,但她的眼睛裡已經有了光。
我爹身子骨受了損傷,將宋家所有的產業和商牌都交到了我手裡。
從今往後,我是大周朝最大的皇商掌舵人。
不再任人待價而沽。
馬蹄聲從身後傳來。
沈清客騎著一匹黑馬,停在跳板前。
他今日身著常服,看起來少了幾分煞氣。
「宋當家,江南水遠,一路順風。」
他扔過來一個物件。
我伸手接住,是一枚純金打造的通行魚符。
有了這個,宋家的船在各處關卡都能暢通無阻。
「沈大人這是假公濟私?」我把玩著魚符,挑眉看他。
沈清客極淡地笑了一下,握住韁繩。
「這是大理寺的謝禮。」
「大周朝不太平,留著你的腦子,以後說不定還有用得著你的地方。」
說完,他策馬轉身,很快消失在渡口的人流中。
我轉身踏上甲板,江風將我的披風吹得獵獵作響。
「開船!」
船老大一聲令下,巨大的船帆緩緩升起。
我回到船艙,坐回案桌前,習慣性地拿起那塊被我貼身收著的碎玉。
這塊替我擋了災的血玉,縫隙裡的暗紅色早就乾涸。
我剛想將它收進匣子,指尖突然感受到一股熟悉的滾燙。
我動作一頓,低頭看去。
碎裂的玉面上,不知何時竟浮現出一行全新的金色小字。
【江南水淺,藏不住真龍,小心運河底部的黃金。】
我盯著那行字。
黃金?真龍?
看來,大周朝的水,比我想象的還要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