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玉碎後,我拒了國公府的提親_第7章 他說著一臉悲憤
第7章
他說著一臉悲憤。
「我斷然拒絕。」
「她狗急跳牆,故意在寒山寺我母親辦茶會時引爆火硝,企圖將她宋傢俬造兵器的罪名扣在國公府頭上,好一招金蟬脫殼!」
旁聽的宗室們交頭接耳,已有幾人微微點頭。
在他們眼裡,低賤的商賈自然是狡詐多端。
而國公府世子一向溫潤端方,斷做不出謀逆的勾當。
沈清客坐在副審的位子上,冷眼看著陸承宇的表演,手按在刀柄上,一言不發。
「傳原告宋挽雲上堂!」
我扶著父親,一步步跨過大理寺的高門檻。
脖子上的刀傷結了血痂,臉上的青腫未消。
陸承宇側過頭,看到我還活著,眼神陰鷙。
面上卻裝著痛心疾首。
「宋挽雲,你為掩蓋罪行,連自己父親的命都不顧,將他藏在寒山寺廢墟中做局。」
「你還有半點人性嗎?」
我沒有理他,徑直跪下。
將那張帶著國公府私印的鐵牌高高舉起。
「回稟大人,這塊令牌是在兵工廠的熔爐旁發現的,上面刻著國公府的徽記。」
陸承宇輕嗤一聲,不緊不慢地反駁。
「一塊被人偷去的死物,也能作數?」
「宋姑娘若拿不出別的證據,這誣陷朝廷命官的罪名,你可擔不起。」
他一臉篤定。
兵工廠裡的鐵匠都是陸家養的死士,早在爆炸時就被火硝炸得粉身碎骨。
僥倖活下來的阿秀口不能言,根本無法在公堂上作證。
我轉過頭,定定地看著陸承宇。
「世子要證據?好,我給你。」
「大人,陸世子所說我為求自保主動贈予國公府的產業契書可在?還請大人過目。」
大理寺卿命人將契書拿來,皺眉看了片刻。
「這上面確實是你的簽名與手印,白紙黑字,你還想作何辯解?」
我重重叩首。
「懇請大人傳京中恆泰錢莊的大朝奉上堂,讓他看看這簽名到底寫的是什麼?」
恆泰錢莊的大朝奉很快被帶上堂。
他接過契書,戴上西洋靉靆,只看了一眼,便跪地磕頭。
「回稟各位大人,這簽名看似平常,實則筆畫斷連,藏著江南商幫特有的密文。」
「拆解開來,分明是‘困、劫、死局’六個暗字!」
大理寺卿面色一變,將契書遞給旁邊的文書核對。
我冷冷看向陸承宇。
「世子說我主動行賄,那為何要在契書中留下死局的求救密文?」
「分明是你綁架我父親在先,將我協迫畫押後又扔至地窖。」
陸承宇看著我的眼神恨不能將我直接殺死。
「荒謬!區區商販暗語,你們隨意串通便可捏造。」
「就算我是強迫你畫押,那也是為了逼你交出城南渡口的走私航線,好將玄鐵案一網打盡。」
「這兵工廠,仍是你宋家的!」
我點了點頭。
「世子果然好口才。」
「既然你說玄鐵是我宋家買的,那世子可知買三船玄鐵需要多少現銀?」
陸承宇抿緊嘴唇,沒有作答。
我直接報出數字。
「按黑市的行價,三船玄鐵,至少需要白銀四百萬兩,且必須是現銀結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