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玉碎後,我拒了國公府的提親_第8章 我轉身面向堂上諸位大人
第8章
我轉身面向堂上諸位大人。
「三天前,有人為了湊齊購買玄鐵的尾款,連夜拿出國公府名下御賜的三處皇莊、五間當鋪,抵押給了京城最大的地下錢莊。」
我盯著陸承宇發白的臉色。
「很不巧,那個地下錢莊幕後的東家,正是我宋家。」
大堂內一片譁然。
陸承宇至今不知。
那晚我將七個掌櫃叫到後院,根本不是為了變賣產業換匯票逃跑。
我是讓宋家利用盤根錯節的商網,一夜之間抽乾了京城所有錢莊能夠流通的現銀。
陸家的玄鐵船馬上就要靠岸,賣家要見現銀才肯放貨。
陸承宇手裡的現錢不夠,市面上又借不到錢,只能鋌而走險,拿御賜的田契去地下黑市抵押。
我從袖中抽出一份文書,高高舉起。
那是一張蓋著國公府大印、簽著陸承宇心腹管家名字的借條。
「這張借條上的印鑑,與國公府上報戶部的印鑑分毫不差。」
「借款日期,正是城南渡口玄鐵靠岸的當晚。」
「借款金額,恰好補足了玄鐵的尾款!」
大理寺卿猛地站起身,一把奪過借條,與文書反覆核對。
「屬實!印鑑確實是國公府的!」
沈清客站起身,橫刀出鞘一寸,聲音如寒冰。
「陸承宇,這抵押御賜田產的錢,你去買什麼了?」
「敢說一句謊,大理寺的刑具讓你挨個嘗一遍。」
錢款流向,足以說明一切。
陸承宇死死盯著那張借條,眼底爬滿血絲。
「宋挽雲......你敢算計我?」
他突然暴起朝我撲過來,雙手直奔我的咽喉。
「砰!」
沈清客抬腿一腳,結結實實地踹在陸承宇的胸口。
陸承宇後退重重砸在堂下的盤龍柱上,吐出一大口鮮血。
「堂前行兇,罪加一等。」
沈清客收回腿,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眼神輕蔑。
大理寺卿重重拍下驚堂木,震得屋頂的灰塵簌簌落下。
「大膽陸承宇,私造兵器,意圖謀逆,鐵證如山!」
「即刻摘去頂戴,打入天牢死囚!」
「來人,傳旨封查國公府,上下一干人等,全部下獄,聽候發落!」
鐵鏈加身。
陸承宇被兩名差役拖拽起來。
路過我身邊時,我迎著他眼底的不甘與怨毒,淡淡開口。
「世子走好,黃泉路冷,多給自己燒些紙錢吧。」
陸承宇劇烈地掙扎起來,緊接著便被差役一刀柄砸暈拖出了大堂。
父親在一旁老淚縱橫,緊緊抓住了我的手。
我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
那個在幻象中被剝皮抽筋的宋挽雲,終於在這公堂之上,徹底改寫了自己的命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