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非明月,卻也自珍_第2章 我當即下令
我當即下令,命人將他打了個半死。
再帶去了寧安侯府,將此事稟告給了侯夫人。
做弟弟的,攔著未來嫂子的車架,算是什麼回事?
侯夫人聞言,當即拍案大怒。
我藉機提出:
「昔年我與小叔定親,送了他不少東西。」
「如今既是改嫁了夫君,那些東西,留著倒是不好。」
我捋出了長長的單子,求侯夫人幫我討要。
侯夫人自是應了。
幾個嬤嬤過去,便將東西全給我搜出來了。
侯夫人還輕描淡寫道:
「有些東西砸了,丟了,送人了。」
「我便叫他和他姨娘折價補上。」
「補不上的,便從他們的月例銀子扣。」
「扣到日後分家還分不完,就從他們應分的家產里扣。」
我愣了,對侯夫人大為佩服。
這等手段,我該好好學學。
就在我狠出了一口氣的時候,副將家的那個孤女卻找上了我。
一副好心的模樣勸我:
「大公子非良人。」
「你選了他,會後悔的。」
見我不信,她咬了咬牙,道:
「我是重活一世的人。」
「上一世,我選了他,就沒什麼好下場。」
3
宋想顏是重活一世之人?
我大為震驚。
但唯有這個說法,才能解釋為何愛慕顧清朗許久的宋想顏會突然改變了主意。
知曉宋想顏選了顧清軒,而非顧清朗時,我便納悶。
她是侯爺副將之女,我是侯府四子的未婚妻。
我們的交際往來還算是頻繁。
故而,我很清楚她一直痴戀著顧清朗,甚至到了痴狂的地步。
可她卻放棄了嫁給顧清朗的機會......
見她的樣子,也不像騙我的。
於是,我仔細思索了一會兒。
問她:
「你和他過不好,怎能斷定,我便與他過不好?」
宋想顏很急切地告訴我,她過得不好的事。
其一,她選了顧清朗後,整個侯府都待她不好,顧清朗在她病重時,就開始挑續絃。
其二,她很羨慕我,前世我和顧清軒成婚後,顧清軒待我極好,連個妾都不納。
而她死前,只有顧清軒給了她幾分照顧。
她也因此知曉了顧清軒的心意。
所以重來一世,她要重新選一條不同的路。
不求自己所愛,只求最愛自己。
嫁給顧清軒,過那尋常富家翁婦的日子即可。
說實話,我對她及時回頭,不重蹈覆轍的選擇給予肯定。
但,對她選了宋清軒,我只有無奈......
我淡笑道:
「古語有言,齊大非偶。」
「父母也說,門當戶對。」
「你選了宋清朗,日子卻沒有過好,有沒有可能,是你自己的問題?」
「你撐不起這侯府?」
區區副將之女,便是高嫁。
也不該是侯府世子。
她沒有豐厚的嫁妝,不擅打理家事。
再說過人的眼界、寬闊的心性一概沒有。
這才會落到鬱鬱而終的地步。
而我不一樣,或許我有各種不足。
但我家有錢,可以拿錢給顧清朗砸出一條寬闊大道來。
我嫁給顧清朗的目的,只是為了更好地攀上寧安侯府。
與其說是夫君,不如說,我把他當成東家。
以我和他之間的差距。
即便是東家,我也要展示自己,能為他效力的本事來。
高嫁低娶。
這樣的天壤之別,怎能只靠【救命之恩】彌補?
非兩情相悅的婚事,便該想辦法將二人的利益綁在一起才是。
便是兩情相悅,可真心也易變。
又或者,不做爭搶,不求真心,相敬一生也可。
我問她:
「重來一世,你棄顧清朗,而選顧清軒。」
「那如果,顧清軒也不是良人。」
「你該如何?」
她聞言,很是牴觸:
「不,不會的。」
好言難勸該死的鬼。
我只好閉嘴。
橫豎,與我無干。
成婚那日,是顧清朗和顧清軒一起娶。
侯爺的意思是,兩個都是救命恩人的女兒。
便將陣仗鬧大些,好熱鬧熱鬧。
說實話,侯爺的心思是有些偏向顧清軒那邊的。
希望顧清軒的婚事也辦大點。
可侯府世子和侯府庶子的規制放在一起。
堪稱一個天一個地。
白白讓顧清軒多了幾分難堪。
入洞房時,家裡為我重金尋來的嬤嬤在我耳邊悄聲道:
「那邊可狠狠鬧了一場。」
「說是夫人苛待庶子媳婦,才拿四人小轎寒磣她。」
「好不容易上了轎子,拜了堂,一入洞房便傻了,正哭鬧侯府欺負她。」
我暗自嘆氣。
宋副將疼愛這獨女,卻不曾教她為人處世。
侯爺已是【夠義氣】了。
允她在四個兒子裡隨便選夫,自個尋個依靠。
奈何人蠢,是沒藥醫的。
「去,派人告訴她,她曾經見的那些富貴。」
「都來自於我,皇商嫡長女。」
「還有,別看別人日子過得多好,得看過日子是誰在過!」
4
顧清朗至少在外表上,是個如玉君子。
於???事上,也沒什麼奇特的癖好。
我與他的洞房之夜,倒也算是和美。
然而,第二日剛剛起身。
便有人來稟報:
「昨夜,劉姨娘和剛剛入府的四少夫人,險些打起來。」
我驚得險些掰斷手上的步搖。
「怎麼回事?」
底下人越發壓低了聲音:
「據說是劉姨娘嫌棄四少夫人的嫁妝少。」
「還有就是,昨夜四少夫人覺得侯府苛待了四少爺的事。
」
「侯夫人發了脾氣,劉姨娘吃了好大排頭,這氣便只有......」
劉姨娘乃是侯爺的寵妾。
雖出身不高,但因生下了顧清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