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後,妹妹成了陸家的麒麟兒_第5章 可前些日子查出

重生後,妹妹成了陸家的麒麟兒發布時間:2026-07-22作者:好柿花生

可前些日子查出,江南一位官員的家裡,囤了整整一屋子的沉香。青桐覺得,將這些貪官汙吏都刀了,如何?」

我蜷了蜷手指,聲音帶上了點憂慮:「貪官汙吏自當嚴懲,可,那些兩地往來的商販又該如何?」

「官商通私,藐視國法,難道不該刀嗎?」

蕭逸的眸子黑沉沉地看過來,不辨喜怒。

「江南商貿若就此崩盤,數千船工、佃戶、商行流民失所,怕是易生動亂。」

「那青桐以為如何?」

我垂下眼,思索良久,才輕聲開口:

「臣妾幼時曾和弟弟偷吃了一筐含桃,相互約定誰也不準說出去。後來母親說,誰告訴她,誰便能獨享一個月的果子。」

「為何不給那些商幫一顆含桃呢?」

給出幾個「皇商特權」的名頭,便能將那些商幫從內部分化。

「就這麼放過他們?」蕭逸語氣微沉。

我輕吸一口氣,才鼓足勇氣說道:「讓那些人出資疏浚河道,修築江防堤壩如何?」

刀則亂,用則利。

朝廷剛安穩沒幾年,經不起過大的動盪。

大不了養肥了再刀就是。

「你和陸青雲一母同胞,性子倒是截然不同,他的性子可比你直來直往多了。」

我眼角一跳,急忙跪下認錯:「臣妾妄議國事,求陛下恕罪。」

蕭逸低聲笑了笑,扶起我,眉眼間洋溢著一抹暖意:「本就是朕問話,你何錯之有?」

他挑了挑眉,笑道:「當初是你吃了一個月的含桃吧?」

我動作一頓,兩頰難得有些發熱,忍不住嗔道:「陛下!」

那日之後,蕭逸不時會詢問我對一些朝政的看法。

問政並不難,難的是如何將那些經史子集的道理用尋常女兒家的口吻說出來。

好在我學了幾年的女戒女德,看得又是遊記雜文一類的閒書。

類比起來倒也不算太難。

陸青雲領旨去江南辦案那一日,太后召見的旨意也傳到了殿裡。

09

暖閣裡香氣氤氳。

我低垂著頭,一絲不苟地跪著。

膝蓋傳來隱隱的刺痛,屏風內依舊沒有什麼動靜。

太后的刁難在意料之中,宮裡本就人多眼雜,蕭逸問政的事,遲早會傳到她耳中。

麻煩的是,江南一案偏偏交到了陸青雲手裡。

太后的母族便在江南。

不知跪了多久,久到膝蓋的刺痛已經變得麻木,才有腳步聲傳來。

「哀家在臥榻小憩,嬤嬤也不進來通稟一聲。」

一旁的嬤嬤連忙跪下:「老奴愚昧,怕驚擾主子安寢,耽擱了傳報,甘願領罰。」

太后這番話,是說給嬤嬤聽的,也是說給我聽的。

我趕緊接話道。

「嬤嬤體恤母后鳳體,是恪盡職守。臣妾奉旨請安,是臣妾本分。」

上座沉默了一瞬。

許久,才有一道慵懶的聲音傳來:

「起身回話吧。」

我直起身,費了好大力氣才沒讓自己跌坐下去。

太后如今四十有餘,保養得當的面容上是一貫的慈善矜貴。

只是問話問到後面,再仁善的面容也帶上了冷意。

她問蕭逸的起居。

我便規規矩矩地答了御膳房最常做的幾樣菜,從菜式、口感,講到食性火候。

她問蕭逸平日裡和我聊什麼。

我便原原本本地講了書上那些奇人軼事。

陸青雲幼時纏蛛網捕蝶的趣事,更是翻來覆去講了好幾遍。

直說得口舌發乾,太后終於不耐地放下茶盞:

「哀家要聽的不是這些。

「可,臣妾與陛下說的就是這些啊。」

我咬了咬唇,目露驚慌。

太后淡淡的看了我一眼,端起茶盞,撥了撥浮沫,不緊不慢地開口:

「靜嬪既然平日空閒,就多抄幾本佛經靜靜心吧。」

從太后寢宮出來後,等候了許久的小桃才一臉擔憂地扶住我。

我由她攙著,緩步走進寢殿,才洩了力氣,壓低聲音道:

「去喊太醫,跑得急一些。」

小桃慌亂地跑出門,我卸了珠釵躺到床上,閉上眼開始調整呼吸。

上輩子機務纏身,我學了不少吸納吐氣快速入睡的法子。

只是那時病痛纏身,少有作用。

這輩子倒是有用武之地了。

溫和的安神香裡,我很快淺眠。

再次醒來時,床榻前圍了一圈的人,蕭逸摟我入懷,安撫地拍了拍我的肩。

「青桐,你有喜了。」

我眨了眨眼,茫然地睜大眼睛,許久,才後知後覺地露出一個欣喜的笑。

寢殿一片其樂融融。

蕭逸子嗣不豐,皇后早亡,只留下兩個公主,唯一的皇子出生時相貌有疾,臉帶墨記。

他需要這個孩子。

至於太后,她母家大宗一脈只有一個十一歲的侄女,所以才急著在宮裡培養自己人。

但父親尚未致仕,陸青雲偏偏又接了江南的案子。

這個孩子來得正好。

無論留不留得住,於我而言都是一枚好棋。

第二日,我便見到了進宮探望的母親。

她絮叨地說著陸青雲南下辦案的事,眼裡是藏不住的擔憂。

「娘,不用擔心,青雲會沒事的。」

話雖這麼說,陸青雲能做到何種地步,我也沒有十足的把握。

好在小腹顯懷不久,江南官商勾結案終於傳回了訊息。

「娘娘,他們都說青雲少爺抓了一大批貪官汙吏,回京的路上還把江南一帶的水匪一鍋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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