颱風巴威來襲,男友為了青梅把我推下十七樓_第8章 8三個月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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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個月後。
沈渡舟約我晚上吃飯。
這三個月他約了我很多次。
每次都提前到,每次都送我回家,每次都在樓下等我房間燈亮了才走。
餐廳在護城河邊,推開窗能看見對岸的燈。
魚端上來的時候紅油還在翻滾,他給我夾了一塊魚腹,低頭挑花椒。
窗外的雪越下越大,河面上落了薄薄一層白。
他忽然放下筷子。
“溫晚棠。”
他叫我的全名。
他從一開始就不叫我晚棠,叫溫晚棠。
三個字連在一起,不急不緩,像把我的名字當成一句話來說。
他從大衣口袋裡掏出一個深藍色的絲絨盒子,放在桌上沒有開啟。然
後他離開椅子,單膝跪在木質地板上的時候,膝蓋碰出輕輕一聲響。
旁邊桌的客人轉過頭來。
“你躺在那兒說不會放過他們的時候,我就知道是你了。以後所有的事我陪你。你願意嫁給我嗎。”
窗外的雪落在河面上,一點聲音都沒有。
我媽不知道什麼時候站到了我身後。
她大概一直跟著我們,從家裡跟到餐廳門口,我爸拽都拽不住。
她捂著臉,眼淚從指縫裡往下淌,嘴裡說著話但誰也聽不清。
我爸扶著她的肩,嘴唇抿成一條線,眼睛也是紅的。
“嗯。好。”
沈渡舟把戒指戴在我無名指上。
大小剛好。
婚禮定在春天。
訊息傳出去之後,我發了一條朋友圈。
沒有配文,只有一張照片。
沈渡舟在雪地裡給我披他的深藍色大衣,我回頭看鏡頭的瞬間被他攏進衣服裡,半個身子裹在他的體溫中。
點贊和評論湧進來。
我在翻看的時候,一個名字出現在最底下。
顧時年。
他的評論只有一行字:晚棠,我們能不能再見一面。
我沒有回。
划走了。
後來聽說林漫用她的小號在我朋友圈底下罵了一句髒話。
很髒,髒到她的共同好友截圖傳了出來。
三分鐘後她刪了,但截圖已經被轉發到了好幾個群。
又聽說她當晚一個人去酒吧喝到吐。
凌晨兩點打車去了顧時年家,砸門砸了十分鐘。
鄰居報了警。
警察來的時候她坐在門口地上哭,妝花了一臉,嘴裡翻來覆去就是一句——
時年哥哥你開門,她都要結婚了你還想著她。
門沒開。
這些是我從別人嘴裡聽到的。
婚禮那天陽光很好。
酒店長廊鋪了白色的地毯,兩側的花柱是我媽一束一束挑的,她說香檳色的玫瑰襯我。
我站在長廊盡頭,我爸攥著我的手,手心裡全是汗,比我還緊張。
他轉頭看我,嘴張了好幾次,最後只說了一句。
“我閨女今天最好看。”
我握緊他的手。
沈渡舟站在花拱下面。
他今天穿的是深灰色西裝,領帶是我送他的那條。
他看我的眼神跟第一次在病房裡一樣,不急不躁,穩穩當當。
我走到他面前,他看著我,嘴角彎了一下。
“你來了。”
“嗯,我來了。”
沈渡舟捏了捏我的手。
我回過頭,對著司儀說:我願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