颱風巴威來襲，男友為了青梅把我推下十七樓_第5章 5走廊安靜了大概五秒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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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廊安靜了大概五秒鐘。

顧時年半邊臉上浮起紅色的指印。

他維持著被打偏的姿勢沒動，像還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

林漫縮在他身後，指節發白。

“叔叔，你說什麼？”

我爸擋在病房門口，胸膛劇烈起伏，看顧時年的眼神像看一堆垃圾。

“孩子？什麼孩子？”

沒有人回答他。

我媽在病房裡握著我的手，眼淚無聲地淌。

護士站在床邊換輸液袋，假裝什麼也沒聽見。

他笑了一下。

“叔叔阿姨，你們在跟我開玩笑對不對？晚棠懷——”

他頓了頓，那個字卡在他嗓子裡。

“她懷孕了？什麼時候的事？你們為了讓我走，編這種話？”

我爸冷冷的看著他。

顧時年的目光穿過我爸的肩膀，落在病床上。

我裹在被子裡，肋骨位置纏著固定帶，臉上沒有血色的樣子大概不太好看。

他盯著我看了幾秒，嘴唇張開又合上。

他突然意識到，我的臉色真的很蒼白。

自己剛剛一直拽著她，她在喊痛，為什麼我不鬆手。

顧時年表情變得難看起來。

“晚棠。”

他喊我。

“晚棠，你跟我說話。”

林漫怯生生扯了一下他的衣襬。

“時年哥哥，我們先走吧。”

他沒動。

她又拽了一下，力氣大了些。

“時年哥哥。”

他甩開了。

林漫愣了一秒，她再抬頭的時候眼圈已經紅了。

“叔叔您讓我進去看一眼。”

顧時年往前邁了一步。

我爸伸出手臂攔住他。

“你今天要是再往前一步，我叫保安。”

“叔叔，我——”

“叫保安。”

顧時年被趕走了。

我過了幾天親清淨日子，他用簡訊轟炸我，但我沒理。

兩天後他又來了。

我爸媽剛好出去辦手續，病房裡只有我一個人。

門被推開的時候我正靠在床頭喝粥，抬頭看見他站在門口。

穿了一件皺巴巴的深色衛衣。

整個人瘦了一圈。

他沒進來，看著我平坦的小腹位置，眼神發直。

“晚棠，你爸媽說孩子沒了，是假的吧。”

他的聲音很輕，像在跟自己確認。

“你是氣我對不對。你在氣我。”

“顧時年，颱風那晚我掛在你窗外的時候，你腦子裡在想什麼。”

他的嘴唇動了一下。

什麼都沒說出來。

我笑了一下。

“你在想林漫。”

肋骨被笑意牽動，鈍痛從胸口蔓延到後背。

“你在想她害怕。”

“所以你掙開我的手，抱著她坐到沙發上。“”

“你看了我一眼然後轉回去了。”

“你跟我說說你那時候在想什麼。”

“想著林漫有沒有劃傷腳底嗎。”

他閉上眼睛。

下顎線條繃得像要斷了。

手從口袋裡抽出來，握成拳頭放在身側，指節發白。

“晚棠——”

“你別叫我。”

他聲音啞了。

“那個孩子......是我的？”

我冷冰冰地笑了。

“現在說這些有什麼用呢？”

他整個人像被人抽了一棍子。

“你親手讓它沒了。”

我看著他灰白的臉色，忽然覺得沒有快感。

身後有人扯他的袖子。

林漫不知道什麼時候到的。

站在他側後方，手指小心翼翼拽著他的衛衣下襬，聲音又輕又軟。

“時年哥哥我們走，你臉色好差。”

他沒動。

她又拽了一下，這一次用了力氣。

“時年哥哥！”

他的手臂往後一甩。

林漫被他甩開的手僵在半空，整個人往後退了半步。

那個女人還在後面一副被全世界拋棄的表情，他連頭都沒回。

他從口袋裡抽出一隻手，伸向病床想走過來。

護士從走廊裡大步跨進來，攔在他面前。

我爸緊跟著從電梯口跑過來，看見顧時年的背影就吼了一聲滾開。

我爸推著他往走廊裡攆，他沒有反抗，身體被推著往後踉蹌了幾步，肩膀撞在走廊牆壁上，眼睛裡始終看著我。

“晚棠，我們談談，你給我一次機會——”

我轉過了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