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餐廳端盤子,撞見霍氏總裁和富家千金相親。
他認出了我:「盛瑩?六年不見,你混得這麼差?」
當天夜晚,我坐最後一班公交車回家。
打了個盹的間隙,我重回了大一那年。
彼時,我是清冷校花。
剛拒絕了學長霍澈衍的告白。
室友說:「盛瑩,聽說霍學長家境很優渥,你拒絕他,以後會後悔的吧?」
前世,我不屑地答道:「男人多的是,以後我肯定會遇到比他更好的。」
被現實狠狠打臉過一次,我痛定思痛。
隔天,我將霍澈衍堵在體育器械室裡,紅著臉頰問:「學長,你要不要......和我接吻?」
01
安曇從洗手間回來時。
正好看見霍澈衍將一張名片遞給我。
霍澈衍淡淡地對我說:「有困難打給我。」
我倉皇地收起了那張名片。
安曇落座,掃了我一眼,當做沒看見剛才霍澈衍遞給我的那張名片。
我正要轉身離開。
安曇叫住我:「等等,幫我把這碟蝦剝了。」
我左手食指纏著創可貼。
是昨晚削蘋果時,不小心割傷的。
不過,餐廳有規定,只要客人有需要。
服務員便要為客人提供免費剝蝦服務。
我雖然不是餐廳的服務員。
可就算是來幫忙,也要遵守餐廳的規定。
我應道:「好。」
我拿起一次性手套,正準備戴上。
霍澈衍從我手中接過一次性手套,語聲清冷地說:「我來吧。」
安曇臉上的神色一僵,秀眉微微蹙起。
顯然不滿意霍澈衍為我解圍。
霍澈衍示意我:「你去忙吧。」
「嗯。」我點頭走開。
一個小時後。
我來到洗手間,用冷水洗了一把臉。
我拿著霍澈衍的名片發愣。
安曇走到我身側,拿出口紅出來補妝。
我連忙將名片放進貼身的口袋。
我注意到,安曇的指尖戴著一枚鑽戒。
剛才她讓我剝蝦時,她手上還沒有這枚鑽戒。
難道,剛才霍澈衍向安曇求婚了?
安曇望著鏡子裡的我,高傲地問:「你和我未婚夫認識?」
她用了「未婚夫」三個字稱呼霍澈衍。
我原本以為他們只是在相親。
原來是已經到了談婚論嫁的階段?
我遲疑了片刻,答道:「大學同學,不太熟。」
安曇擺弄著手上的鑽戒,冷漠道:「霍澈衍剛才向我求婚了,我不希望我的未婚夫,和大學學妹有聯絡。」
「剛才他給你的那張名片,大概是出於禮貌,你撕了吧。」
我窘迫地說:「抱歉,我沒想過要聯絡他。」
我剛才之所以拿名片出來看,是覺得這個號碼有點眼熟。
這幾年,有個陌生號碼每隔一段時間便會在深夜發資訊給我。
每次都是問我:【最近好嗎?】
那個人,還給我發過腹肌照。
我當作騷擾資訊,從未回過。
一分鐘前我剛確認。
給我發資訊的人,是霍澈衍。
收起思緒,我從口袋拿出霍澈衍的名片。
當著安曇的面撕碎,扔進了垃圾桶裡。
我補充道:「我有男朋友,我和我男朋友談了三年,感情很穩定。」
安曇聞言勾起了唇角:「那看來是我想多了,祝你和你男朋友長長久久。」
我微笑著道:「謝謝,也祝你和霍先生......早日修成正果。」
02
從洗手間出來後。
我看見霍澈衍紳士地為安曇拉開車門。
安曇上了他的勞斯萊斯。
霍澈衍回頭看了我一眼。
我正在收拾桌子。
我收回目光,不去看霍澈衍。
心底卻湧起一絲淡淡的苦澀。
大學時,我是校花。
我大一那年,霍澈衍追過我。
那時全校的女生都很羨慕我。
霍家很有錢,家裡是開銀行的。
霍澈衍讀大學時,每天換著跑車開。
隨便一身衣服就五位數起步。
在外人眼裡,能被他喜歡,就等於半隻腳踏進了豪門。
我爸媽是高中老師,思想傳統,我家教很嚴。
再加上我性格清冷,大學一心只想著唸書。
追我的人數不勝數。
我從未把追求者放在眼裡。
包括霍澈衍。
我拒絕了他的告白。
大學畢業後。
我談了個男朋友,名叫沈聿風。
這家餐廳是他爸媽開的。
沈聿風在一家外企上班。
我在銀行工作,不過不是霍澈衍家的銀行。
我週末沒事會來餐廳幫忙。
這三年,我和沈聿風感情穩定。
可......總覺得缺了點什麼。
我性格保守,沈聿風比我更保守。
談戀愛三年,他只吻過我的手背。
他說,親吻是很神聖的事,要留到婚禮上,才算是對我的尊重。
一開始,我慶幸自己遇到了一個對感情專一的傳統男人。
可時間久了,難免會有點......空虛。
勞斯萊斯消失在街道時,窗外下雨了。
寒風從窗戶灌進來,我身子一縮。
腹部隱隱的疼痛此刻變得更加清晰。
每次下雨,打車都會很難打。
我撥通了沈聿風的電話。
我問道:「沈聿風,我今天生理期,有點痛經,你下班後,能來餐廳接我嗎?」
沈聿風溫柔地說:「多喝熱水,我今晚要加班,可能要忙到十一二點,我幫你叫個計程車?」
我心底湧起淡淡的失落:「不用了,我自己打車吧。」
沈聿風似乎沒聽出我的失落:「嗯,那你回到家,給我發條資訊。
」
結束通話電話,我和沈聿風的媽媽打了聲招呼:「阿姨,現在沒什麼客人了,我先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