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校花重回六年前_第2章 阿姨笑眯眯地說
」
阿姨笑眯眯地說:「好啊,瑩瑩,你明天還過來嗎?週末顧客多,店裡人手不夠......」
我答道:「明天我有事,不過來了。」
阿姨嘆了嘆氣:「好吧......」
餐廳外的雨很大。
我目光落在收銀臺上,唯一的那把雨傘上。
阿姨也看了一眼雨傘,卻快速將目光移開,假裝沒看見。
我怔了怔,轉身走出餐廳。
03
餐廳就那一把雨傘,阿姨呆會回家要用。
如果她把雨傘塞進我手裡。
我會客套地拒絕,讓她留給自己用。
可她沒問,我心底多少有些失落。
現在很難打到計程車。
我冒著大雨,走到公交站臺。
我重新反思我和沈聿風的關係。
當初選擇他,是因為他追得很緊。
他的外形條件是我所有追求者中,除了霍澈衍外,最帥的。
剛好那時候我爸媽催我找男朋友。
沈聿風性格溫潤體貼,是我喜歡的型別。
再加上,他各方面條件都符合我爸媽的要求。
所以,我選擇了他。
可現在,我發現,其實我喜歡的並不是溫柔體貼的型別。
我有時候做夢,會夢見一個英俊霸道的男人,將我抵在一個昏暗的房間裡,瘋狂地親吻。
夢裡的我,並不像現實中的這麼保守。
我會勾住他的脖子,熱情地回應。
還會笨拙地去解他的皮帶。
可大概是沒經驗,我在夢裡從來沒解開過那個男人的皮帶。
我看不清他的臉。
但我知道,夢裡的那個男人,肯定不是沈聿風。
如今的沈聿風,並不像追我時那麼體貼。
他明知道我生理期會痛經,還是讓我來他家裡的餐廳幫忙。
明知道今天下雨,我想讓他來接我,可他卻以加班為由忽視我的需求。
在這個雨夜,我突然有了想和他分手的衝動。
公交車來了,我渾身溼透,坐在公交車最後一排。
我望著窗外,公交車玻璃映著一張蒼白的臉。
我擰著眉,承受著腹部的疼痛。
本想回家再吃止痛藥,可實在痛得厲害。
我從包裡拿出一粒止痛藥吞下。
目光再移向窗外時,我看見了霍澈衍的勞斯萊斯與公交車並排而行。
他的車裡沒有安曇。
想必他已經將安曇送回了家。
霍澈衍側目望向我,深邃的眸子裡透著我看不懂的複雜情緒。
我想起先前在餐廳。
我給他點菜時,他認出了我。
他說:「盛瑩?六年不見,你混得這麼差?」
他大概是沒想到,我會在餐廳裡端盤子吧。
霍澈衍和我表白那年,他大三,我大一。
他大學畢業後出國深造。
兩年前回國,進入霍氏旗下的銀行工作,出任總裁一職。
安曇是富家千金,家裡開全國連鎖的金店。
安曇是安家獨生女,媒體曾採訪安曇爸爸,問他給女兒準備了多少黃金做嫁妝。
他半開玩笑說,999 斤。
999 斤黃金,價值六億。
雖說是一句玩笑話,可安家確實有這個實力,給女兒 999 斤黃金當嫁妝。
霍澈衍和安曇,一個家裡開銀行,一個家裡開金行。
簡直就是絕配。
我收回目光,避開霍澈衍那熾熱的目光。
前面的十字路口,公交車往前,霍澈衍的勞斯萊斯左轉。
我心想,我和霍澈衍往後的人生,應該不會再有交集了。
04
止痛藥起效,我在公交車上昏睡過去。
打個盹的間隙,我又做了那個熟悉的夢。
這一次,我在夢裡終於看清了男人的臉。
是霍澈衍......
我從夢中醒過來。
窗外的雨勢越來越大。
可四周的風景卻變得遙遠且似曾相識。
呼嘯而過的廣告牌,是前幾年就倒閉了的電玩城。
遠處的摩天輪,我大學時曾坐過。
可我畢業時,摩天輪已經拆除,建起了高樓。
公交車玻璃映出我的臉。
我扎著高馬尾,雙眼裡透著大學時獨有的清澈。
我拿出手機來看時間。
手機上的日期顯示是六年前的三月二十六。
我以為這是做夢。
身旁一道聲音傳來,室友許馨開口道:「盛瑩,聽說霍學長家境很優渥,你拒絕他,以後會後悔的吧?」
我頭皮發麻。
這一幕似曾相識。
如果我沒記錯。
我是在大一那年的三月二十五號,拒絕了霍澈衍的告白。
那時,我不屑地對許馨說:「男人多的是,以後我肯定會遇到比他更好的。」
眼下,我竟然重新回到了拒絕霍澈衍的第二天。
此刻,我說不出那句熟悉的臺詞。
因為我知道,錯過了霍澈衍。
往後六年,我再也沒有遇到比他更好的男人。
我苦澀地笑道:「我爸媽不許我談戀愛,說等畢業了再談。」
「原來是這樣啊。」許馨恍然大悟,嘆息道:「不過,霍學長家裡開銀行,這種男人,錯過了就很難再遇到了。」
「盛瑩,你爸媽也太保守了,讀大學還不讓你談戀愛。」
「他們到時候不會等到你畢業,就催你結婚吧?」
還真被許馨說對了。
我爸媽和很多傳統的父母一樣。
讀書時不許談戀愛,畢業就恨不得立馬結婚生孩子。
前世我是乖乖女,沒有想過要忤逆爸媽。
可眼下,重來一次。
我不想再按照前世的軌跡走了。
我不想當爸媽眼中的乖乖女了。
我想按照自己的意願,重新活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