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頭油畫換掉我八年婚姻_第6章

床頭油畫換掉我八年婚姻發布時間:2026-07-21作者:小暖

話音落下,包廂瞬間陷入死寂,所有歡聲笑語戛然而止,氣氛尷尬到極致。

眾人面面相覷,連忙打圓場:“是不是鬧彆扭吵架了?夫妻哪有不拌嘴的,別當真!”

我輕輕搖頭,態度堅定從容:“是真的離婚了,徹底結束了。”

就在這時,包廂大門被推開。

江屹牽著江沐陽,出現在眾人眼前。

氣氛徹底降至冰點,尷尬蔓延全場。

江屹卻神色自若,彷彿全然無事,主動上前舉杯寒暄,熟稔地和老同學說笑寒暄,刻意營造和睦體面的假象。

江沐陽安靜站在他身邊,不再像往日那般吵鬧任性。有人詢問孩子身份,他會乖巧介紹:“這是我爸爸,那是我媽媽。”

整場飯局,我從容淡然、坦然自若,靜靜看著眾人談笑風生,早已釋懷過往。

聚會過半,眾人微醺,陸續離場。我酒量淺,全程清醒。

閨蜜餘桃醉酒不適,我扶著她前往洗手間。

洗漱完畢後,餘桃清醒大半,看著我,語氣滿是惋惜:“你和江屹,真的一點可能都沒有了?當年你們愛得死去活來,全校皆知,怎麼說散就散了?”

“愛過,只是現在不愛了。”我淡淡回應,心境平和。

餘桃輕輕嘆氣,認真勸導:“知予,你也三十多了,八年婚姻、六年孩子,何必徹底撕破臉?夫妻沒有隔夜仇,一點矛盾磨合磨合就過去了。為了孩子,也該各退一步啊。”

她猶豫片刻,還是如實告知:“實話跟你說吧,這場同學聚會,是江屹專門組織的。他特意叮囑我,一定要通知到你。他就是想借著聚會給你臺階,跟你求和道歉。”

我聞言,只覺荒唐可笑。

遲來的道歉、刻意的鋪墊,毫無意義。

我看著閨蜜,認真訴說心底所有委屈與決絕:“桃子,婚姻從來不是湊活度日。我八年的付出、日復一日的犧牲、不被珍惜的委屈,不是一句道歉、一個臺階就能抹平的。我要的是雙向奔赴的愛意、有回應的真心,不是我一個人的委曲求全、自我消耗。我真的累了,徹底放下了。”

餘桃看著我堅定的眼神,終於瞭然,不再勸說,只剩由衷的佩服:“你真的很勇敢。二十歲敢為愛奔赴一切,三十歲敢及時止損、重生自我,換做別人,根本做不到。”

走出洗手間,夜色微涼,同學大多盡數離場。

江屹帶著江沐陽,依舊在門口靜靜等候。

餘桃上前和他低聲交談幾句,對著我無奈搖頭,隨即轉身離開。

晚風拂過,吹亂江屹的髮絲。他眼底泛紅,不知是酒後失態,還是晚風催淚,周身滿是落寞頹敗。

江沐陽立刻上前抱住我的大腿,帶著哭腔哀求:“媽媽,爸爸喝醉了,你送我們回家好不好?”

我拿出手機,語氣平靜:“我給你們打車。”

“沈知予!”

江屹突然開口喊住我,聲音沙啞哽咽,帶著破釜沉舟的偏執:“你今天要麼親自送我們回去,要麼我現在就打電話讓黎舒來接我們!”

他舉起手機,螢幕赫然停留在黎舒的撥號介面,用外人的刺激,逼我妥協退讓。

江沐陽瞬間崩潰大哭,死死抱住我不肯鬆手:“我不要黎舒阿姨!我只要媽媽送我們!媽媽你別走!”

看著父子倆一逼一哭的戲碼,我心底只剩麻木與厭煩。

我抬眼看向江屹,語氣淡漠到底:“隨便你。

所有拿捏、所有試探、所有威脅,盡數落空。

江屹臉上的偏執瞬間碎裂,眼底滿是難以置信的狼狽,苦笑著撥通了黎舒的電話。

短短十幾分鍾,黎舒驅車趕來。

她溫柔下車,主動攙扶醉酒的江屹,動作熟練自然。

江屹彎腰抱上車大哭不止的江沐陽,車子緩緩啟動。

車窗緩緩降下,江沐陽趴在窗邊,撕心裂肺哭喊著媽媽,哭聲嘶啞絕望,滿眼不捨。

我佇立原地,無動於衷,靜靜看著車子消失在夜色盡頭。

打車返程途中,晚風灌入車窗,吹散一身酒氣。

回到公寓,推開房門,窗臺的蝴蝶蘭悄然綻放。

淡紫綴白的花瓣輕盈舒展,形似振翅欲飛的蝴蝶,清雅絕美,溫柔療愈。

我日日細心照料、耐心呵護,熬過它最難養護的花期,終於等到了繁花盛開的回饋。

那一刻我徹底頓悟:草木尚且懂得知恩回報、用心回應,人心卻涼薄無度、肆意辜負。

自此,我愛上養花種草。

窗臺擺滿各式各樣的綠植盆栽,我空餘時間潛心研習養護技巧,耐心澆灌、細心照料。

所有花草,皆以蓬勃生機、繁花綠葉回饋我的付出。

不用遷就、不用妥協、不用內耗,安穩踏實、真心可見。

7

週末深夜,我剛洗漱完畢,門外突然響起急促粗暴的敲門聲。

開門一瞬,江屹帶著江沐陽佇立門外,眼底猩紅,滿身酒氣,狀態癲狂狼狽。

我皺眉:“你怎麼找到這裡的?有事直說。”

他沒有應答,一把推開我,徑直闖入我的公寓,瘋了一般四處翻找。

臥室、陽臺、廚房、衛生間,所有角落被他逐一翻遍,沙發墊全部掀開,物品散落一地,凌亂不堪。

我靜靜佇立一旁,冷眼看著他失態瘋狂的模樣。

片刻後,他頹然站定,回頭看向我,眼神偏執崩潰,死死攥住我的肩膀用力搖晃:“你到底把人藏哪了?這裡怎麼一點痕跡都沒有?你為什麼突然不要我們了?你是不是有別人了?”

相關故事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