資助女學生偽造騷擾日記害死我丈夫,我反殺了_第10章 10陳梔抬頭

資助女學生偽造騷擾日記害死我丈夫,我反殺了發布時間:2026-07-21作者:金朵拉的風

10

陳梔抬頭,看向陸懷謙。

那個她預備毀掉的人,就真實地坐在那裡。

陸懷謙也看著她。

眼神很平靜。

沒有恨。

也沒有憐憫。

陳梔嘴唇發抖。

“有。”

那一個字落下時,我閉了閉眼。

前世那間教研室,那扇開著的窗,那本被轉發無數次的日記。

那些壓在胸口一輩子的東西,好像終於被這一個字撬開了一道縫。

判決下來那天,天氣很好。

法院認定侵權成立。

陳梔、陳父、秦越須公開道歉並賠償,秦越另案處理。

陳梔後來給我寫過一封信。

她說,她終於明白,自己恨的不是我不善良,而是我不肯讓她繼續做那個不用負責的人。

我沒有回。

她現在醒悟了,可當初那把刀是真的舉起來過。

那晚,陸懷謙帶我去江邊散步。

風很輕。

他說:“桑寧,我申請了下學期的學術倫理和師生邊界公開課。”

“不能因為害怕爛人,就不做老師了。”

我眼眶發熱。

這一世,他經歷了這些,還願意繼續當個好老師。

一年後,江大資助制度改了。

校內幫扶必須留痕、公開、有第三方在場。

宣講會上,有人說這樣太冷。

我說:“真想幫一個人,就別把她和自己都放到說不清的地方。”

“有記錄,有第三人在場,才是對雙方負責。”

陸懷謙坐在最後一排,看著我笑。

我忽然想起前世。

熱搜爆掉後,我一遍遍求陳梔刪帖、澄清。

她卻在奶茶店裡笑著問我:

“師母,您當初那麼善良,怎麼現在變得這麼難看?”

那時我答不上來。

現在我才明白過來。

我只是終於不肯再跪著善良了。

陳梔後來沒有回江大。

聽說她去了縣城,邊打工邊復讀,也和陳父斷了聯絡。

我沒有去確認。

秦越的工作室散了,那些靠苦難流量掙錢的賬號也封了一批。

封不完,但至少這一次,陸懷謙沒有再出事。

婆婆也變了。

她看社會新聞,會皺著眉說:“等等調查。”

有次她低聲說:“以後再看見人哭,我先看看他手裡有沒有刀。”

後來,陸懷謙的課越來越受歡迎。

他講文學,也講敘事倫理。

有學生問:“陸老師,如果以後真的有學生走投無路,您還會幫嗎?”

陸懷謙停了幾秒。

“會。”

“但我會帶她去該去的地方。”

“婦聯、法律援助中心、資助平臺、派出所、心理中心。”

“我不會再把自己變成她唯一的路。”

我坐在教室後排,眼睛一下子紅了。

那年夏天,學校湖邊的梔子花開了。

我和陸懷謙路過時,風裡有很淡的香。

他牽著我的手,問:“還怕嗎?”

我看著湖面。

前世的血色、熱搜、遺像,感覺都像是很遙遠的舊夢了。

疼還在,但沒再勒得我喘不過氣。

我搖頭。

“不怕了。”

陸懷謙笑著說:“那晚上吃番茄炒蛋?”

我也笑了。

“吃。”

只是這次,那盤菜只做給我們自己。

後來,我把紅婚帖、銀行回執和法院判決書鎖進同一個檔案盒。

鎖起來,是提醒自己:善良不能沒有門檻。

晚上,陸懷謙在廚房切菜,刀聲篤篤的,聽著很踏實。

我走過去,從背後抱住他。

他回頭問我怎麼了。

我說:“沒什麼。”

只是確認這一世,他還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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