資助女學生偽造騷擾日記害死我丈夫,我反殺了_第9章 9陳父腿一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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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父腿一軟,不哭了。
秦越的工作室很快被查。
所謂“公益寫作”,實際是包裝貧困學生故事,賣給營銷號和出版社。
私信只是入口,他們電腦裡的整套方案才讓我發冷。
他們有一套模板,“被父權壓迫的女孩”“救贖她的男老師”“七年隱秘資助”“畢業後勇敢發聲”。
連標題都提前擬好:
《我終於敢寫下那七年》。
前世那本書,從她跪在辦公室門口那天,就已經在搭框架了。
她住在我家客房,就被寫成“深夜不敢鎖門”。
我給她買件冬衣,到了書裡就成了“師母檢查我的身體”。
陸懷謙幫她改論文,也變成了“用學業威脅我靠近”。
我們遞出去的每一樣東西,飯、衣服、鑰匙、批註,都早被他們換好了名字,就等著將來拿出來,當成捅向陸懷謙的證據。
陳梔在醫院裡得知秦越把聊天記錄全推給她,人徹底繃不住了。
她對警方說:“都是秦越教我的。他說只要我按劇本走,大學四年不愁錢,畢業還能出書。”
秦越則說:“是陳梔主動找我,她說她想紅,想擺脫農村,想讓所有看不起她的人後悔。”
他們開始互咬。
案件進入正式程式後,世界安靜了許多。
那些惡意被關進了檔案、筆錄和證據鏈裡。
陳梔涉嫌敲詐勒索未遂、誹謗,按程式審查。
秦越的問題更重。
警方從他電腦裡查出多個“苦難敘事包”——學生、單親媽、病人家屬,專挑教師醫生公務員下手。
秦越賣的,是別人的前途和命。
學校也沒摘乾淨:紀委通報資助稽核不嚴,輿情處置“以息事寧人為導向”。
趙副院長調離崗位,劉主任停職。
小周主動申請去心理危機干預中心重新培訓。
她給我發訊息。
【桑老師,對不起。我以前總覺得保護弱勢就是站在哭的人那邊。現在才明白,保護不是替她越過規則。】
我回了兩個字。
【保重。】
民事訴訟同步推進。
我們起訴陳梔、陳父、秦越侵犯名譽權。
開庭那天,陳梔瘦了很多,穿著不合身的襯衫,坐在被告席上,不敢看陸懷謙。
陳父更老了,不再喊,只反覆說自己沒文化、不懂法。
法官問他:“你在校門口稱陸老師拐走你女兒,有無事實依據?”
他低頭。
“沒有。”
“你是否知道該言論會損害他人名譽?”
他沉默很久。
“知道。”
陳梔輪到發言時,先哭。
法官提醒她:“請陳述事實,不要發表無關情緒。”
她的眼淚就那麼掛在臉上。
在沒有觀眾的法庭上,眼淚好像也沒用了。
她說自己害怕回家,害怕被嫁人,害怕一輩子困在村裡;又說秦越告訴她,社會只同情會講故事的人。
她只是想抓住機會。
何律師只問她:“你有沒有向陸懷謙夫婦虛構事實,要求私人資助?”
她低聲:“有。”
“有沒有明知相關暗示會使陸懷謙受到騷擾方面的懷疑,仍舊釋出模糊指向內容?”
她哭出聲。
“有。”
“有沒有計劃在長期接受資助後,將正常師生幫扶改寫成傷害經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