資助女學生偽造騷擾日記害死我丈夫,我反殺了_第5章 5陳梔第一反應是跑

資助女學生偽造騷擾日記害死我丈夫,我反殺了發布時間:2026-07-21作者:金朵拉的風

5

陳梔第一反應是跑。

她抓起包轉身就走,何律師擋在門口。

“陳同學,公開說明會不是審判你。是你自己提出需要學校和社會幫助。”

她聲音平穩。

“既然要公共資源,就要接受公共核驗。”

陳梔眼睛紅得厲害。

“我不接受!你們就是仗著有錢有關係欺負我!”

她又要哭,可這次,沒人上前抱她。

銀行回執還投在螢幕上。

三萬元。

訂親餘款。

幾個字太清楚。

趙副院長臉色鐵青,壓低聲音問我:“桑老師,你把事情鬧到這個地步,對陸老師有什麼好處?”

我看著他。

“好處是,清白不該靠認錯換。”

陸懷謙忽然笑了一下,很輕,整個人都放鬆下來。

他說:“趙院長,我同意公開說明。”

“我是當事教師。如果有人質疑我和陳梔同學之間存在不當關係,我願意接受學校紀委調查。”

趙副院長臉色更難看。

他要安撫輿論,不想把學校管理漏洞攤開。

陳梔也聽懂了。

一旦走紀委流程,每一次接觸、每一筆錢、每一條資訊都要有時間線,而她最怕時間線。

當晚,公開說明會通知掛上校園網。

“關於近期網路輿情及學生資助爭議的情況說明會。”

評論區半小時破千。

罵聲裡,也有人開始問:

【三萬元訂親餘款怎麼回事?】

【如果真是逼婚,為什麼不報警?】

陳梔沉默兩個小時後,更新了一條長文。

標題叫:《我只是想活下去》。

她寫自己從小捱打,寫父親把她當商品,寫那三萬是為了藏起來逃命。

最後沒有點名陸懷謙,只寫了一句:

【有些善意起初像光,後來才發現,光照在身上也會燙。】

太熟了。

前世那本騷擾日記就是這風格,不指控,只讓讀者自己想象。

評論區很快有人接上:

【是不是那個陸老師?】

【七年資助不要回報?我不信。】

我盯著螢幕,手指冰涼。

陸懷謙走過來,合上我的手機。

“別看了。”

前世他也說過這話。

可那些人沒忘。

他們翻出論文,把照片P成遺照,逼得他不敢見我。

我握住他的手。

“這次不能等他們忘。”

“要讓他們記清楚。”

第二天上午,報告廳坐滿,學校官方賬號開了直播。

趙副院長原本不同意,我只問:“既然學校問心無愧,為什麼不敢公開?”

他沒再說話。

陳梔來了。

她穿得比昨天更素,身邊坐著陳父和一個年輕男人。

男人戴黑框眼鏡,自稱公益寫作者,叫秦越。

我認得他。

前世那本“騷擾日記”的策劃人。

原來這麼早,他就在她身邊了。

說明會開始。

第一項,核驗彩禮事實。

何律師沒有直接亮證據,只問陳梔:“你是否承認三萬元訂親餘款進入你的銀行卡?”

陳梔咬著唇。

“承認。”

臺下響起一陣議論。

“這筆錢你是否用於繳納大學學費?”

陳梔眼淚掉下來。

“我害怕我爸搶走,所以我藏著。”

“請回答是否。”

她低聲:“沒有。”

“那錢現在在哪裡?”

陳梔不說話。

秦越插話進來:“她只是受害者,為什麼要被這樣盤問?三萬元能買斷一個女孩的人生嗎?”

我看向他。

“不能。所以八萬元也不能買斷陸老師的人生。”

秦越一噎。

何律師切了一下PPT。

上面出現的不是證據清單,是江大綠色通道的申請系統。

“陳梔同學,如果你確實無法承擔學費,現在可以現場提交綠色通道申請。”

工作人員把電腦推到她面前。

“請填寫家庭情況、現有資金、是否存在婚約糾紛、是否申請法律援助。”

陳梔僵在那兒。

她不能填。

填“無現有資金”,三萬說不清;填“有婚約糾紛”,就要配合調查;填“被強迫”,就得起訴她父親。

彈幕開始變了。

【為什麼不填?】

【真想讀書,綠色通道不是正好嗎?】

【她是不是隻想要私人資助?】

陳父急了。

“我們不懂這些!你們就說給不給錢!”

他總算不裝了,直接要錢。

我拿起話筒。

“不給。”

“我們不資助陳梔。不會擔保,不會轉賬,不會讓她進我家門。”

“陸懷謙和陳梔之間,只有教師與未入學學生的公開接觸。”

我看向鏡頭。

“從今天起,任何以資助名義要求私下聯絡、轉賬、見面的要求,我們都會拒絕,並保留追責權利。”

陳梔抬起頭。

她盯著我的眼裡的恨意藏不住了。

一個後臺的工作人員匆匆跑過來,在趙副院長耳邊說了什麼。

直播彈幕一下子炸了。

【陳梔小號被扒了!】

【她去年就在論壇發帖問:怎麼讓老師長期資助我!】

【還有秦越!那個公益寫手教她寫苦難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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