資助女學生偽造騷擾日記害死我丈夫,我反殺了_第8章 8如果那天陸懷謙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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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那天陸懷謙去了,現在躺在醫院裡的,可能就是他。到時候你會不會也說,他真的很冤?”
很久後,她低聲說:“對不起。”
這句對不起,根本抵不了前世一條命。
但今生,我只需要他們閉上嘴,把路讓開。
第二天,警方傳喚秦越。
他被帶走前,還在鏡頭前裝鎮定。
“寫作者記錄苦難無罪。”
可他不知道,平臺後臺已經恢復了他和陳梔的私信,每一句都足夠撕下他那層皮。
【先讓教授夫婦出錢,後續如果資助持續七年,你畢業時就有完整素材。】
【男老師給你改論文、談學習、送資料,都要留痕。現在叫幫助,以後換個角度,就是控制。】
【記住,不要寫他做了什麼,要寫你害怕他會做什麼。讀者會替你補完。】
我盯著最後一句,後背一點點發涼。
原來前世那本日記,是這麼寫出來的。
陳梔的父親第三次來學校,這次沒鬧。
他跪在學院門口,舉著一張紙。
【求陸老師一家放過我女兒。】
陳梔的弟弟站在旁邊,十六七歲,穿著新球鞋,低頭打遊戲。
陳父一看見我,膝蓋往前挪。
“桑老師,我錯了。我不該來鬧,不該要錢。可陳梔不能坐牢啊,她考上大學不容易。”
我問:“她考上大學不容易,和她害別人有關係嗎?”
陳父抹眼淚。
“她媽死得早,我沒教好。她還是個孩子。”
我看向那個男孩。
“彩禮錢給誰蓋房?”
陳父的表情僵住了。
男孩抬頭瞪我。
“關你什麼事?”
我笑了。
“是不關我的事。所以你們家的債、婚約、兒子房子,也不關我的事。”
陳父哭得更大聲。
“你們城裡人心狠啊!我閨女要是留案底,一輩子就完了!”
周圍又有人圍過來。
看著一箇中年男人跪在地上,很快就有人開始竊竊私語。
有人勸我:“算了吧,他都跪了。姑娘也受懲罰了,別毀人一輩子。”
我問:“她造謠我丈夫騷擾的時候,有沒有想過會毀他一輩子?”
那人沒聲了,尷尬的撇開頭。
陳父又掏出一個皺巴巴的信封。
“這裡有兩千塊。我還你們。剩下的慢慢還,只求你們寫諒解書。”
兩千塊。
前世我們給了她七年。
轉賬記錄密密麻麻,像一條被吸乾的血管,最後換來一本“日記”。
現在他們拿兩千塊,想買一張赦免書。
我沒接。
何律師從車邊走過來。
“是否諒解,不影響事實認定。如果你們真想減輕後果,請主動退還不當得利,配合調查,停止公開施壓。”
陳父的哭聲小了。
他看見律師,知道這套不管用。
陳梔的弟弟卻不耐煩。
“爸,你求她幹嗎?姐說了,只要我們鬧,她肯定怕。”
陳父回頭:“閉嘴!”
晚了,周圍手機都拍到了。
何律師拿出一份列印件。
“這是警方依法調取的家庭群聊天節選,已經由辦案機關固定。”
她只念了一句。
陳梔在群裡說:
【學校老師最怕名聲,師母更怕丈夫出事。只要把他們拖進輿論,他們會自己送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