資助女學生偽造騷擾日記害死我丈夫,我反殺了_第7章 7門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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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關上,屋裡安靜了很久。
陸懷謙從背後抱住我。
“桑寧,你是不是一直很害怕?”
我喉嚨一酸。
怕。
怕熱搜,怕某一天推開門,又看見教研樓下圍著人。
我把臉埋進他懷裡。
“陸懷謙,以後不管誰哭,誰跪,誰說自己要死,你先保住自己。”
他低聲說:“好。”
可第二天一早,秦越發了一篇新文章。
《當一個貧窮女孩被迫在直播間自證清白》。
文章最後,他寫:
【真正的壓迫者,從來擅長使用規則。】
秦越比陳梔聰明。
他不替她否認收錢,也不解釋小號,而是換了個打法。
他說公開說明會是二次傷害,說我逼一個貧困女孩在鏡頭前剖開傷口,說陸懷謙的沉默本身就是權力。
文章被情感大號轉發,評論區又吵翻了。
有條評論看得我犯惡心:
【師母贏了,可她真的善良嗎?】
我盯著這句話,忽然笑出聲。
善良。
他們總要求受害者善良,要求被潑髒水的人先體諒潑水的人手冷不冷。
陸懷謙的課被停了。
學校說是保護。
可他的備課筆記還攤在書桌上,文字被紅筆標得密密麻麻,旁邊幾份學生論文,每一頁都有批註。
“這個觀點很好,可以再往前推一步。”
“別怕寫錯,先把真實感受說出來。”
課程群裡的訊息分成兩邊。
有學生說信他,也有人退群前丟下一句:
“避嫌吧,別再教女學生了。”
陸懷謙看了很久,最後合上電腦,也扣上了那支紅筆。
我按住他的肩。
“難受就說。”
他沉默了好一會兒,聲音有點悶。
“桑寧,我以前總覺得,只要不做虧心事,就沒什麼可怕的。”
“現在才知道,很多人根本不關心你有沒有做過。”
他看著那支扣上的紅筆。
“他們只想聽一個夠刺激的故事。”
我鼻子發酸。
只是這一次,他沒有一個人走。
中午,學校釋出階段性通報:
陳梔彩禮事項存在隱瞞;“陸某存在不當接觸”等網路傳言暫無事實依據;造謠線索移交警方。
秦越的文章被限流,大號刪了轉發。
有人道歉,也有人嘴硬:
【那個女孩肯定還有難言之隱。】
我沒再看。
清白需要流程、材料、時間和無數人力。
惡意只需要一句“我不信”。
下午,我陪陸懷謙回學院取書。
走廊裡有幾個學生站起來,一個女生紅著眼說:“陸老師,對不起。我昨天在網上轉了那篇文章。”
陸懷謙沒指責,只說:“以後轉發前,多停一分鐘。”
女生哭著點頭。
陳梔被暫時安排在單獨宿舍,等待複核。
學校讓她選,要麼如實提交材料,走助學貸款和法律援助;要麼放棄入學,回原籍處理婚約糾紛。
但她都沒選。
晚上,她在宿舍吞了一瓶維生素,很快被發現,沒有生命危險。
她卻拍了病床照。
配文只有一句:
【如果我死了,規則就清白了嗎?】
這次,評論沒有一邊倒。
警方也去了醫院,詢問她與秦越涉嫌策劃網路敲詐、誹謗的細節。
陳梔終於慌了。
她想見我,我拒絕。
她又說只見陸懷謙,陸懷謙也拒絕。
最後,輔導員小周給我打電話。
“桑老師,我知道她做錯了,可她真的還小。”
我問:“小周老師,你還記得她在湖邊架手機嗎?”
電話那頭沒了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