撿到的狐狸少年是仙俠文反派_第4章 你帶他看下醫生吧
「你帶他看下醫生吧。」
我不自在地移開眼。
「好的,白小姐。」
助理知曉言多必失,沒多問,點頭,轉身喊了幾個醫護人員,將周晏匆匆抬走,只留我與謝無塵在病房。
6.
「你......」
猶豫再三,我看向謝無塵,神情認真地告誡道:「最好還是不要隨便使用法術。」
「理由?」
他背靠著枕頭。
一副無所謂的姿態。
「被攝像頭拍到,你可能會被壞人當作研究物件抓起來的,做一些奇怪的人體實驗。」
我從手機瀏覽器上搜尋了一些相關報道,給謝無塵描述了基因改造、生物實驗的恐怖。
他饒有興趣地盯著我,笑了笑:
「那我就先把他們刀了。」
我直直地打量著他。
少年面容白淨,身形纖弱,肩不能抗手不能提,一副清秀病弱的模樣。
雖然知道他會術法,我還是好心地給他科普了原子彈和槍,以及各種生化武器。
「這樣啊?」
「嗯嗯,很恐怖的。」
許是他的外貌太過年輕無害,我總是不由自主地將他當作初入現代社會的懵懂少年,把自己放在知心姐姐的位置上告誡他。
謝無塵指尖抵著唇,微微皺眉,狀似苦惱地思考著我的話術,餘光看到我認真點頭的模樣,唇角勾起若有似無的笑:
「可本尊肉身死了還有神魂,僅是一個意念,他們便會暴體而亡,像是剛剛。」
他彎腰湊近,曖昧地在我耳邊低語,吐出的話冷又清晰:
「只要我想,手落下的剎那,你的未婚夫便會死在這。
「本尊心挖了都可以活?」
他低笑道:「你要不要看看?」
我腦海莫名聯想到聊齋中吃人心的畫皮鬼,在他指尖觸碰我面容的時候回神,猛地將他推開。
我抬眼看向他,謝無塵唇角勾著惡劣的笑,像是計謀得逞的頑劣孩童。
「害怕了?」他問。
「沒有。」
他眸中清澈明淨。
反倒讓我覺得是我多想。
玄幻小說我並不常看,只知道有些人修什麼無情道,不通情愛。
我臉有點熱,還是硬著頭皮解釋:「說話就說話,能不能不要離那麼近。」
謝無塵一臉恍然:
「你想說男女授受不親?」
「......差不多。」
他若有所思地笑了笑。
那雙勾人狐狸眼看得我不自在。
愈發覺得和昨日夢中那雙眼重疊。
我騰地起身,下意識避開他的視線,有些尷尬地向他告別。
「明天還會來嗎?」
他笑得無害,像是故意偽裝。
「嗯,會、會吧。」
我胡亂點頭,隨口應著。
不來他大概不會辦出院手續?
也沒錢買飯吧?
7.
在醫院的一個星期。
我給謝無塵科普了基本社會常識,教他使用電子裝置,順便糾正他的自稱。
「不要稱呼自己本尊。
「會被當初中二病的。」
來到這個世界。
就要遵循這個世界的法則。
否則會滋生不必要的麻煩。
他不情不願點頭,轉而道:
「那小爺......」
好幼稚。
我內心吐槽。
謝無塵像是察覺到什麼,看了我半晌,良久似笑非笑地問:
「那什麼不幼稚?」
被看破內心,我有些窘迫,隨即又好奇道:「你會讀心術?」
「不會。」
我下意識反駁:
[那你怎麼知道我想什麼?]
他也不生氣,慢悠悠道:
「你心思全寫臉上了,若是這些都看不出,本尊豈不是要被那些仙魔兩道給玩死?」
這倒也是。
我看了眼手機時間,中午十二點,問他:「中午想吃什麼?」
謝無塵想了想,似是回味:「昨晚你點的炸雞,很新奇的食物。
」
「沒營養。」
我嘆了口氣,還是在手機上下單了一份炸雞外賣,溫聲道:
「偶爾饞嘴可以,但不可以當作主食,樓下一家麵館不錯,我待會兒下樓給你帶一份兒。」
「哦。」
這種類似於同稚童講話的語氣讓謝無塵非常彆扭加不爽,但寄人籬下,他一屆妖尊又非忘恩負義之輩,抿了抿唇,道了句「謝謝。」
「啊?不客氣。」
我驚訝於他突如其來的禮貌。
謝無塵倒是鎮定自若:
「小爺不會讓你吃虧,等小爺養好傷,會還你一大筆補償。」
這算是承諾嗎?
「嗯,知道了。」
看起來這位尊上看起來傲嬌又深沉,但對於人情世故並不是特別熟練呢。
不過既然自稱尊上,應當是年少成名的大人物吧,約莫很少麻煩別人,反而是許多人阿諛奉承的巴結物件。
我對他的好奇加深,看向謝無塵的目光多了幾分探究。
或許知道我沒什麼危害。
他倒是很從容地應對著。
「小爺是不是比他好看?」
他莫名來了這話。
我有點兒不明所以,對上他烏黑的瞳孔,我才知道他在說周晏。
仔細對比了一番。
周晏生的一副鳳眼,模樣俊美,面容周正,氣質疏離,有些許陰沉。
謝無塵面如冠玉,唇紅齒白,一雙狐狸眼媚又亮,樣貌確實勝一籌。
他氣質倒是獨一檔。
眯起眼時常含著狡黠,笑意慵懶,永遠一副盡在掌握的姿態,無端聯想到他劍指仙門的肆意張揚。
與我死寂平靜的生活截然相反。
「你是個很特別的人。」
「特別?」
謝無塵低聲重複,並不滿意這個回答,對上我坦誠的目光,輕哼道:
「那就當你誇小爺了。
」
8.
出院那天,我開車來接謝無塵。
與他那邊的靈獸坐騎和馬車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