撿到的狐狸少年是仙俠文反派_第3章
[白如晝。]
周晏冷聲打斷我的話。
他漆黑的瞳孔在謝無塵和我身上流轉,所幸,沒有他所擔心的曖昧氛圍,鬆了口氣,壓下內心的強烈不安。
謝無塵淺笑了下,似乎察覺到什麼,坐回病床,漫不經心地在一旁看戲。
他一直樂衷於扮演旁觀者的角色。
列如在原先世界,看仙門和魔界打的你死我活,表面保持中立,實則坐收漁翁之利,使自己利益最大化。
可惜,被可惡的仙門埋伏一手。
周晏走近,態度強硬地拉住我的手腕,皺眉道:「電話打不通,人也聯絡不上,我很擔心你知不知道?」
我掙扎著推開他,冷淡道:
「我不需要你的擔心。」
「我答應過你的父母要照顧你。」
「我成人了,你也成人了,我不需要任何人照顧。」
我從未對周晏如此淡漠。
「你在生氣?」
他猜出來後,薄唇抿了抿,解釋道:「這段時間沒有陪你我很抱歉,公司......」
「很忙,非常忙,對嗎?」
我打斷他。
周晏沉默著不說話。
「我知道,你最近在處理蘇綰的事,你小時候在她家遭受許多白眼,你不是該很恨她嗎?」
周晏目光不自在地躲閃:「蘇綰只是性情驕縱了些,幼時不懂事,她心......」
他頓了頓,道:「沒有那麼壞。」
「原來周先生還是念著舊情。」
小說中,周晏幼年好像是暗戀蘇綰吧,她張揚跋扈,又實在美麗。
周晏恨她,也不可否認地愛她。
或許,周晏對我有情。
畢竟小說中,我那麼作,幾次三番裝綠茶傷害蘇綰,他都視若無睹,甚至還反誣陷蘇綰故意。
也或許是我自作多情。
他是看在父母恩情上。
「我與她,並非你所想那樣。
」
周晏俊眉蹙著,低聲解釋。
我並不想聽,話冷,臉上卻掛著溫和的笑:「你不用解釋什麼,橫在我們之間的事實就擺在這,你是我的未婚夫,卻在蘇綰不得已破產賣身時,成了她的金主。」
「她走投無路,我們沒有......」
「是你先有外心。」
我看著周晏,他的唇角破了皮,重複道:「你有外心,蘇綰跟你講她生病了,你就深夜獨自一人前往她家中。她強吻了你,想留你過夜,你把她推開表示有未婚妻,又出言譏諷了她。」
「蘇晏,我不明白,你何必如此左右搖擺,你可以選擇和她在一起,我也不會去插足......」
「夠了。
「那是個意外。」
周晏聲音冷了下來:
「我已經警告過蘇綰了。」
謝無塵嗤笑一聲。
我與周晏停下對峙,齊齊看他。
他支著下顎,輕動的雪白狐狸耳朵停下,懶洋洋地笑著:「沒事,本尊覺得有意思,你們繼續。」
許是在外人面前討論此事,拂了面子,周晏抿唇,上前要來拉我,被我側身躲開。
「如晝,不要鬧了。
「乖,先跟我回去,我可以解釋。」
「我沒有在鬧,你不用如此低聲下氣。」
我搖頭:[我們兩個沒有關係了,如果你覺得愧對於我的父母,就和我斷得乾淨些。]
「所以呢?」
周晏反問,神色冷峻:
「所以你在和我置氣?在這裡陪個自稱本尊的中二病患,一沒身份,二沒錢財,他能給你什麼?」
我忽地笑了,看向他:
「你最初,也一窮二白。」
「本尊和這位姑娘可謂清清白白。」
見熱鬧扯到自己身上,謝無塵輕蔑地看了一眼周晏破皮的唇,朝我嘆氣:
「你眼光真的有待提高。」
我點點頭,以示認同。
「我與如晝之事,與你這個外人無關,聽話,跟我回去。」
周晏臉色沉了下來,他大步走來,強硬地扯著我的手腕就要離開。
下一刻,門被不知名的陰風「咔嗒」關上,將站在走廊吃瓜的助理隔絕在外。
謝無塵打著個哈欠,漫不經心地歪著頭,掀眸看了過來:
「說夠了沒有?
「她不願意同你走看不出來嗎?
「何必如此強人所難?」
未知威壓蔓延整個病房。
「你......」
周晏還未啟唇,下一刻,臉色慘白,捂著莫名疼痛的??口,跪在地上,暈倒在地。
謝無塵黑眸流轉著刀意。
連帶著屋內刺骨的冷。
他抬起胳膊,手指漸收,我打了個寒戰,壓下攀上心頭的恐懼,下意識站在疼得昏迷的周晏身前,搖頭制止。
「為什麼。」
他面無表情,輕嗤道:
「你討厭他,本尊刀了不就好了。」
「罪不至死。」
雖然從之前的那一番話中,推測出他並非良善之人,但見他對生命如此漠視的模樣,心中還是難免有些發怵。
不過,細想一番,我算是他的救命恩人,他雖隨性,但言語間,並非不辨是非的兇殘之人。
我膽子大了一點,勸道:
「現在是法治社會,外面還有攝像頭,如果他死在這裡,你能跑倒無所謂,我說不定會被警察逮捕。」
「什麼是法治社會?」
謝無塵若有所思地放下手,懶洋洋地靠著枕頭,他攤開手,桌上洗淨的蘋果落在他掌心,淡淡道:
「本尊那講究弱肉強食。
「江湖腥風血雨。
「死的人多了。」
我好奇:「那你害怕嗎?」
「本尊才不害怕。」
謝無塵狐狸眼眯起淺笑,咬了口蘋果,悠悠道:「只有他們害怕本尊。」
我沒再問,開啟門讓助理將周晏帶走,對方眸中驚訝。
病房隔音效果好,約是沒有聽到我與謝無塵的那番交談,我向助理解釋周晏是低血糖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