規則之內，人心之外_第6章 6京A888停在警局後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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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A888停在警局後院。

車身貼著封條。

聞硯站在警戒線外，雙手插在西褲口袋裡。

律師低聲提醒：

“少說話，一切有我。”

喬霽站在另一側，眼睛死盯著車廂。

趙麗華也被帶來了。

她頭髮凌亂，一看見喬霽就哭。

“小霽，媽都是為了你。”

“你爸沒了，咱孃兒倆怎麼活？”

喬霽衝過去抓住她。

“我爸到底是怎麼沒的？”

趙麗華低頭不說話。

警員開啟車廂。

裡面放著證物箱。

旁邊還有一隻舊行李袋。

袋子開啟。

司機證，半截皮帶，幾張舊照片。

喬霽看見照片，腿一軟，跪在地上。

“爸......”

趙麗華撲過去捂她的嘴。

“別喊！你可別給自己惹事！”

喬霽一把推開她。

“他是我爸！”

“你拿了錢，就不認他了嗎？”

趙麗華哭著搖頭。

“媽也是沒辦法。”

“聞總說，你爸撞死了陸總。”

“如果鬧，我們孃兒倆會有鉅額賠款。”

“他願意給錢，還說會照顧你。”

“媽沒辦法啊，你爸走的那麼突然，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我還得養活你......”

聞硯臉上沒有多餘表情。

“阿姨，有些話可不能亂說。”

“錢只是公司對出意外員工的慰問，並沒有其他意思。”

黑卡從我包裡滑出，落在車廂踏板上。

車廂燈閃了兩下。

【舊照規則】

【一、照片裡少的人，不一定離開了。】

【二、簽過字的人，請站到名字旁邊。】

【三、別替死人低頭。】

警員把當年私了協議、轉賬記錄、司機證和舊照片擺到趙麗華面前。

喬霽跪在地上，攥著泛黃的全家照。

趙麗華的嘴唇抖得厲害，身體也跟著抖了起來。

黑卡沒有逼她開口。

是三年前被她收進錢裡的東西，一起回來了。

她是一點點崩潰的。

“不是老喬撞的。”

“老喬那天給我打電話，說車被人動過。”

“他說剎車不對，送完陸總就去檢修廠。”

“可半路上，聞總的人讓他改道。”

聞硯律師立刻打斷。

“警官，她精神狀態不穩定，說的話不能當證詞。”

趙麗華哭著繼續：

“後來聞總來找我。”

“他說老喬已經死了。”

“讓我籤協議。”

“他說我不籤，小霽讀書的事就沒了。”

喬霽抬頭看聞硯。

“你那時候就知道我是誰？”

聞硯沒有出聲。

我把轉賬記錄、副卡消費、房車過戶材料遞給警員。

“喬霽名下資產。”

“還有，趙麗華今天收到的三千萬，都可以當證據。”

喬霽看向我，嘴唇發顫。

“你要告我？”

“法律會有判斷的，不是我想要如何對你。。”

“你查父親是理由。”

“配合他轉移陸氏資產，也是事實。”

喬霽眼淚落下來。

“我以為這樣能找到真相。”

“希望你以後記住，捷徑不是這麼走的。”

“你出賣自己的時候，就已經上了他的賭桌。”

警員從車廂夾層取出密封袋。

裡面是一枚舊記憶體卡。

“在駕駛室座椅下找到的。”

“已經損壞，需要修復。”

聞硯終於開口。

“車放了三年。”

“誰都能往裡塞東西。”

我拿出父親的舊錶。

“那就一起修。”

“表裡的錄音，車裡的卡。”

“看看到底這些東西到底有沒有用。”

技術員接過記憶體卡。

“最快兩個小時。”

聞硯盯著那枚卡，第一次沒有說話。

黑卡躺在地上，字跡還亮著。

像在倒計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