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DHD許願後田螺先生出現了,但不是人_第7章 7媽媽的聲音帶着困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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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媽的聲音帶著困惑,“我們沒有放過冰淇淋啊,你不是體寒,吃了冰淇淋就會不舒服嗎?”
我的心裡咯噔一聲,閉上了雙眼。
果然不是他們。
我近乎可以確定,媽媽和林醫生為我定製的治療計劃被人發現了,還有另一個人在其中攪局。
那個人並不是為了救我而出現的,而是想讓我瘋掉。
他想讓我認為姐姐的鬼魂回來了,或者誤以為自己精神分裂,然後在恐懼和混亂中徹底崩潰。
而他躲在“田螺先生“的假象後面,神不知鬼不覺地操控一切。
現在,他就在我家裡,或許就在我身後。
我努力忍住恐懼的顫抖,閉上眼睛,努力回憶以前發生的一切。
他是誰?
一個恨我想要毀掉我,卻能記住姐姐最愛吃冰淇淋的人。
十幾年過去了,這種細節的事情,只有愛姐姐的人才能記得吧。
我的思緒逐漸拉回,直到姐姐還在世時的童年。
姐姐叫程雅雅,比我早出生五分鐘。
而我叫程菲菲,因為在媽媽肚子裡缺氧,天生體弱很多。
我跟姐姐是雙胞胎,長相極其相似,只是我的鎖骨下有一顆痣,而姐姐沒有。
姐姐身體健康,活潑開朗愛笑愛鬧,是所有人的開心果。
她愛吃冰淇淋,喜歡在夏天穿著碎花裙子,在院子裡跑來跑去,身後跟著一群鄰居家的小孩。
那些小孩裡,有一個男孩總是跟在姐姐身後,像個甩不掉的小尾巴。
我記得那雙眼睛,因為它實在是太明亮了。
看向姐姐的時候,裡面像是盛滿了星星。
雖然從沒落在過我的身上,我卻由衷的為姐姐感到高興。
男孩不太愛說話,但特別喜歡黏著姐姐,姐姐去哪他都跟著,姐姐吃什麼他都要嚐嚐。
同時他還有些隱約的嫉妒我,認為我搶走了姐姐,經常明裡暗裡的針對我。
不過我那時本就身體不好,經常在家裡躺著,要麼就在醫院治病。
所以我跟男孩見面的機會不多。
後來姐姐在車禍中去世,我跟媽媽搬離了那個傷心的地方。
從那之後,我就再也沒有見過男孩。
我猛地睜開眼睛,一個名字從記憶深處浮上來。
謝溫嚴。
我渾身冰冷,像是被人從頭到腳澆了一盆冰水:
“是你嗎,謝溫嚴?”
家裡靜悄悄的,沒有任何迴音。
但我只能想到這個人了。
他的眼底只有姐姐,可姐姐死了。
而我身為那個本該死去的病根子,卻長著跟姐姐一模一樣的臉。
我擁有著姐姐不能擁有的未來,卻活的渾渾噩噩稀裡糊塗,讓媽媽擔憂和傷心。
謝溫嚴是否會覺得是我搶走了姐姐的一切。
覺得如果死的是我而不是姐姐,世界會更好呢?
甚至認為我活著,是對姐姐的一種褻瀆,所以才要用最殘忍的方式折磨我。
他要讓我失去工作、失去自由、失去對現實的掌控。
然後自暴自棄,窒息腐爛。
房間裡安靜得可怕。
突然,一聲腳步在不遠處響起。
我確定,這不是我的幻覺。
有人發現我知道了真相,索性不再遮掩,迅速的靠近。
可我被催眠了,我看不到他!
電話裡,媽媽還在不停的解釋。
“不用解釋,現在這不是重點,媽媽!”
我迅速打斷她的話,壓抑著哭泣的嗓音,
“媽媽,你跟林醫生找的那個配合你們的人要殺我,他恨我。”
我捂住嘴,餘光緊張驚恐的打量著四周。
呼吸聲彷彿就噴灑在我的耳畔。
我猛地哽咽一聲:“媽媽,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