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DHD許願後田螺先生出現了,但不是人_第6章 6我緊緊的抱住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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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緊緊的抱住了自己,可怕的念頭在我腦海中揮之不去。
如果媽媽從來沒有放棄呢?
如果她和林醫生一直在暗中觀察我、操控我、試圖用另一種方式來“治癒”我呢?
這個“田螺先生”,會不會就是他們的傑作?
他們知道我重度ADHD,知道我拖延,知道我不做家務,知道我低精力。
他們知道我需要幫助,但我也抗拒被強迫。
所以,他們換了一種方式。
不是逼我改變,而是製造一個“已經改變”的假象。
讓我在這個假象中慢慢適應,慢慢接受,慢慢真的變成那個井井有條的人。
這是心理學上的一種行為干預。
一種極端的、隱蔽的、非法的行為干預。
我站起身,在房間裡來回踱步。
ADHD讓我無法安靜地坐著思考,我必須走動,必須讓身體動起來,大腦才能運轉。
如果真的是媽媽和林醫生做的,那很多事情就能解釋了。
串通門衛和背地裡以家屬的身份告訴警察我有心理疾病,這樣我的所有行為看起來都像是無理取鬧。
他們也許在我的手機裡裝了監控軟體,也許在我的家裡裝了竊聽器。
然後透過我的社交媒體、購物記錄、瀏覽歷史來分析我的行為模式,預判我下一步會做什麼。
林醫生是資深的心理醫生,如果他對我進行催眠,我肯定察覺不到。
一切都有合理的解釋。
但有一個例外。
冰淇淋。
我從不吃冰淇淋。
如果這一切是媽媽和林醫生做的,他們為什麼要提到冰淇淋?
他們明明知道姐姐已經死了,明明知道我吃了冰淇淋生理期就會痛不欲生。
也知道那場車禍帶走了兩個我最愛的人,是我心中最深的傷疤。
我蜷縮在沙發上,緊緊咬著手指,血紅的眼中滿是淚水:
“媽媽,為什麼要這麼對我?”
可生理性的唾液控制不住的流出來,我卻愣了一秒:
“等會......還是不對勁。”
媽媽會騙我,林醫生會騙我。
但他們都沒有想到,這個人會親吻我的嘴唇。
我想起晨起時唇邊的水漬,只覺得渾身發寒:
“林醫生有老婆孩子,為人正直絕不會出軌,”
“媽媽愛我,但也不會親吻我的嘴唇啊......”
一絲寒意,漸漸順著我的腳底升起。
媽媽,林醫生,你們的計劃是否已經洩露了?
我環視著家裡,知道這裡還有第二個人。
一個我看不見也摸不著,他卻能觸碰到我,掌控我的一切的人。
他想盡辦法摻進了媽媽和林醫生的計劃裡,完成不為人知的目的,他到底要幹什麼?
被注視的感覺愈發濃郁,可因為催眠的效果,我什麼都看不到。
驚恐漸漸爬上了我的臉。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還是顫抖著撥通了媽媽的電話:
“媽媽......”
我哽咽著,而媽媽的聲音帶著睡意:“怎麼了,寶貝?”
我壓低聲音:“你跟林醫生是故意設計的這一切嗎,就為了給我治好病,對嗎?”
電話那頭沉默了,漫長的沉默。
媽媽的聲音變得很低,很虛:
“你,你怎麼知道的?菲菲你聽媽媽解釋......”
我卻搖了搖頭:“不不不,現在這不重要。”
我問她:“冰箱裡的冰淇淋,是你跟林醫生放的嗎?”
媽媽愣住了:“冰淇淋,什麼冰淇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