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8. 神醫明月_第七章 我原本心慌得不行
我原本心慌得不行,看見他的那一刻,卻彷彿看見了救命稻草。
鼻子一抽,終於哭了出來:
「你快隨我去救人!我求求你!只有你能救他們了!」
緊那羅從未見過我如此崩潰,臉色急變,遲疑著開口:
「你知道我不能離開這裡。」
我滿臉全是淚,心裡有些絕望。
這山澗石壁陡峭,緊那羅若不隨我上去,我根本無法將人帶下來。
外面的人,都想讓他死,他不願出去,也是人之常情。
孤注一擲的希望破滅,我整個人彷彿墮入冰窟。
我抽泣聲越來越大,充滿了無助和絕望。
緊那羅忽然用力將我拽了起來,往索道走去。
我被拉得一個踉蹌,抽抽噎噎地問他:
「你拽我幹什麼?」
緊那羅一如既往不耐煩的聲音中,夾雜了一絲侷促:
「上山看風景去啊!幹什麼!
「回頭曲無益要是將我踹下來,你可得攔在前面!」
我腳步一頓,他疑惑地回頭看我。
「宮主他……」
緊那羅眉頭一挑:「他怎麼了!」
「他快死了。」
周遭突然寧靜,緊那羅拽緊我的手不自覺用力,抓得我生疼。
「到底是怎麼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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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我說清楚下來之前見到的情況,我們已經爬上了後山。
緊那羅多年未見過外面的世界,似乎還有些不習慣。
天色漸暗,我和緊那羅避開眾人悄悄摸進千醫閣。
阿父和阿姊遲遲未醒,曲無益又陷入了昏迷。
在我一眼不錯的注視下,緊那羅沉著臉看完三人的狀況。
沉吟片刻,他告訴我:
「無傷無毒,似乎是藥物相沖所致,好隱秘的手段,看來是籌謀已久,非一日之功。
你阿父和阿姊碰上這檔子事,也算是倒黴,心脈衰微如此厲害,可以給他們準備後事了。」
我腳底一軟,當場滑跪在地,順勢抱住緊那羅的大腿,將眼淚鼻涕糊了他一褲腿。
「嗚嗚……你想想辦法,你肯定有辦法的!」
緊那羅相當嫌棄,又甩不開我,頗為無奈地告知我:
「這般情況,若要救人,需得入虎狼之藥,以毒入命。」
我一聽有辦法,連忙說:「那快入啊!救命要緊!」
「別急,我話還沒說完,你可知南疆花蠱為什麼叫異命?」
「這時候了,你還考我?」我有些不可置信。
「世人只知花蠱異命劇毒無比,殺人於無形。
可他們卻不知道,瀕死之人若吃下花蠱的花蕊,便可保住心脈,吊住最後一口氣。
只是花蠱毒性剛猛,發作起來如同萬蟻噬體,挺過去便能活下來。
此法如同以毒易命,最後能不能活下來,也全憑個人運氣。
你阿姊年輕氣盛倒可行,可你阿父體弱,恐怕是挺不過這關。
哪怕救得一時片刻,也活不了多久,倒不如就讓他無知無覺這麼去了,落得清淨自在。」
我捨不得阿父受苦,可我也不能明知道有辦法而不作為。活得一時也是一時,往後可以再想辦法續命。
這一刻若是放棄了,便再也沒有後悔的餘地。
可我還沒開口,緊那羅又緊接著說:
「只有新鮮盛開的花蠱花蕊,才有續命之效。時間倉促,現在頂多只能催出一株來。」
「救誰?你要想好。」
我的心瞬間沉入谷底,怎麼會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