聯姻三年,傅淵對我始終冷淡。
我們對話最多的就是:「做嗎?」
「做。」
這天完事後,我像往常一樣起身準備離開,眼前忽然出現彈幕:
【妹寶,你但凡回頭看一眼,就會發現某人望妻石一樣的眼神。】
【某人回回吃不飽,又怕嚇到妹寶,每次都只能去浴室洗冷水澡!】
我腳步一頓,猛地回頭......
這麼個......冷淡法嗎?
01
我和傅淵是聯姻。
準確來說,這婚事,是我爸媽搖著尾巴求來的。
至於我,不想嫁也得嫁,沒得商量。
沒有什麼先婚後愛的戲碼。
結婚三年,我和傅淵就像純粹的同事一樣。
偶爾閒聊幾句,就各自回房間,絕不互相打擾。
最多的對話就是:「今天做嗎?」
「做,去你房間?」
其實我也不算虧。
畢竟傅淵肩寬窄腰腿長活還好,而且很有服務意識。
但也就止步於此了。
感覺我和樓下的流浪貓都比和傅淵熟。
因為傅淵這個人,能說一個字,絕不說一句話。
冷淡得跟機器一樣。
這天,剛剛做完任務,我起身準備回自己房間睡覺。
眼前忽然出現好多黃黃的彈幕。
【妹寶,你但凡回頭看一眼,就會發現某人望妻石一樣的眼神。】
【某人回回吃不飽,又怕嚇到妹寶,每次都只能去浴室洗冷水澡!】
【哈哈哈哈哈笑死了,傅大總裁就這樣壓抑,不是我說,做久一點能咋!】
我冷不丁嚇了一跳。
彈幕?
是什麼惡作劇嗎?
我們每次做,都嚴格地控制時間。
三十分鐘,誤差控制在五分鐘以內。
傅淵更是特別節制,每週兩次,三年來沒有一次逾越。
回回吃不飽?怎麼可能!
我控制不住地回頭看傅淵,剛好看到他沉默地盯著我。
帶著滿滿的幽怨,好像要把我盯出個洞。
見我轉頭,傅淵很驚訝,然後飛快撇開了視線。
語氣也很平淡:「幫我把門帶一下,謝謝。」
我點點頭說好,實際上卻暗暗心驚。
傅淵從來喜怒不形於色,天塌下來也是淡淡的表情。
剛剛那個眼神確實有點太熾熱了,像火燒一樣。
我抬頭,彈幕已經爆炸了。
【哇!這眼神也太赤??了,絕對的陰溼男一枚!】
【傅總馬上又要去浴室沖涼咯。】
【我舉報!他今天絕對不是單純沖涼,我看到他拿妹寶內衣了,純變態來的!】
【還不是搞太久了怕嚇到妹寶,這叫沉默的愛懂不懂?】
我看著彈幕,直到回到房間心裡還滿是疑惑。
坐了一會兒,眼前彈幕還在瘋狂滾動。
說傅淵這個悶騷男到底有多不容易,滿腦子都是親親愛愛,老婆老婆之類的。
我疑惑得坐立難安,最後還是回去敲了傅淵的門。
果不其然,真的沒人開。
我踮著腳尖輕輕推開門,只聽見浴室嘩嘩的水聲。
其中還夾雜著可疑的悶哼聲,讓人一聽就面紅耳赤。
彈幕一片【太刺激了吧,做壞事被妹寶撞見了!】
【我靠,看狀態他絕對可以再來一次!】
【樓上保守了,再來兩次恐怕仍有餘力,傅總天天瘋狂練腿,為了什麼我不知道嗎!】
我突然有點害羞。
我嘞個雷霆啊。
傅淵居然背地裡幹這種事。
水聲漸停,我趕緊關好了門溜走了。
第二天吃早餐時,我故意輕聲問傅淵,「誒,昨天我是不是把內衣落你房間啦。」
「不好意思啊,我一會兒去取回來。」
傅淵臉上表情沒有絲毫變化,滿臉坦蕩,一副正人君子的樣子,「沒事,昨天順手幫你洗了。
」
我故作驚訝,盯著他說:「哇~謝謝你,這也太麻煩你了吧~」
傅淵點點頭說沒事,然後風度翩翩地拎包走了。
如果不是昨天聽見過聲音,還真以為是他突然發了善心呢。
彈幕還在我眼前重新整理。
【我靠,傅淵剛轉頭就笑了......笑得好蘇啊......】
【真想讓妹寶看看!太壞了這男的】
【沒事沒事,快把妹寶要出差的訊息告訴他,看他還笑得出來不?】
【不懂啊,出差咋了?】
【新來的不知道,傅總一會兒也離不開老婆,哼哼】
一會兒也離不開?騙鬼呢?
不過感覺確實有意思。
我聽彈幕的,在微信上傳送了訊息。
「我要出差啦,和你說一聲。去南城,那邊專案要實地考察下。」
傅淵回覆很快,「好的,注意安全。」
語氣特別平常。
可彈幕卻暴露了他的心。
【哼哼,實際上急得不行,已經交代助理訂機票了。】
【不是吧,就這樣追著妹寶當狗?】
02
我簡直一臉懵。
訂機票,不會是我想的那個意思吧?
我小心翼翼抬眼看向彈幕,彈幕一片歡呼雀躍:
【好耶!就這樣一天也離不開妹寶~】
【小尾巴要上線咯,估計比妹寶到得還早。】
不是,傅淵來幹嘛啊?
據我所知傅氏集團最近正在談一個大專案。
正是離不開決策人的時候。
而且我的工作性質,基本上半年就有一次出差。
從前也沒看傅淵怎麼樣。
我走,我來,他都是淡淡的。
何況我只去一週誒,誰會為這個折騰一趟啊。
帶著疑惑,我晚上甚至沒太睡好。
第二天早上坐上了去南城的飛機。
不過我發現,坐上飛機,彈幕就短暫消失了一段時間。
直到落地南城,入住酒店那一刻,彈幕像重新接上訊號一樣,開始密集出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