參軍名額被頂替,後來我登基了_第 8 章 次日午時

參軍名額被頂替,後來我登基了發布時間:2026-07-18作者:脆弱的草履蟲

第 8 章

次日午時,菜市口。

烏雲壓頂,風聲嗚咽。

刑場周圍被玄甲軍圍得水洩不通,但仍擋不住京城百姓蜂擁而來的人潮。

劉德是“江南大善人”,他通敵叛國、貪墨賑災糧的罪證已經被閻烈命人貼滿了京城的大街小巷。

曾經將他捧上神壇的百姓,此刻手裡拿著爛菜葉和臭雞蛋,瘋狂地往刑臺上砸。

“狗官。還我兒子的命來。”

“你這假慈悲的畜生,不得好死。”

群情激憤。

劉德被綁在最高的木柱上,渾身汙物,眼皮耷拉著,彷彿一具沒有靈魂的軀殼。

在他下方,劉家三十七口人跪成一排,哭爹喊娘,慘叫連連。

我坐在監斬臺上,裴文樞等一眾朝廷重臣坐在下方陪斬。

每一個人的臉色都蒼白如紙。

他們不是在怕劉德死,而是在怕我。

怕我這個不按常理出牌、不講官場規矩的暴君,下一張催命符會落到誰的頭上。

午時三刻,勾魂的梆子聲響起。

閻烈走上前,大聲宣讀聖旨,歷數劉家罪狀。

宣讀完畢,他回頭看向我。

我微微頷首。

“行刑。”

兩名膀大腰圓的劊子手提著牛耳尖刀上前,走到劉德面前。

但他們沒有立刻動手,而是退到一旁。

隨後,兩個玄甲軍押著一個穿著囚服、渾身發抖的人走上刑臺。

是劉子誠。

臺下的百姓爆發出一陣驚呼。

劉子誠手裡被塞了一把短刀。

他雙腿軟得像麵條,如果不是玄甲軍架著,早就癱在地上了。

他看著綁在柱子上的父親,牙齒打戰,眼淚鼻涕混在一起。

“爹......爹你別怪我......我不想被凌遲......我不想死那麼慘......”

劉德緩緩抬起頭,那雙渾濁的眼睛死死盯著自己的兒子。

他沒有罵,也沒有哭。

只是用一種極其詭異的眼神看著劉子誠。

“子誠啊......”

劉德的聲音沙啞得像兩塊磨砂紙在摩擦。

“你以為......你殺了我,他就會放過你嗎......”

“你從小吃的每一口飯,穿的每一件衣服,都是為父從死人堆裡摳出來的。”

“你骨子裡流著的,就是吃人的血。”

“動手吧......讓全天下看看,我劉德教出了一個什麼好兒子。”

劉子誠崩潰地大叫一聲,閉上眼睛,舉起刀,胡亂地朝劉德身上扎去。

一刀。

劉德悶哼一聲,鮮血滲出。

劉子誠嚇得丟了刀,一屁股坐在地上,捂著臉嚎啕大哭。

“我做不到。我做不到啊。”

臺下的百姓爆發出震天的罵聲,既罵老子的惡毒,也罵兒子的懦弱無恥。

我坐在高臺上,端起一杯冷茶,輕輕抿了一口。

裴文樞坐在我身側,額頭上冷汗涔涔。

“陛下......殺人不過頭點地,何必......何必如此誅心。”

我放下茶杯,側頭看著他。

“裴閣老覺得殘忍?”

“他利用江南學子的名義逼宮時,想過殘忍嗎?”

“他把發黴的糧食塞進災民嘴裡時,想過殘忍嗎?”

裴文樞嘴唇翕動,無言以對。

我站起身,走到監斬臺的最前方。

“劉子誠,你下不了手,朕不勉強你。”

“閻烈,按律行刑,一個不留。”

慘叫聲瞬間衝破雲霄。

劉家的老弱婦孺在屠刀下倒下。

劉德被一片片割下血肉,但他咬緊了牙關,死死盯著我的方向,直到嚥下最後一口氣,眼睛也沒有閉上。

那是一雙充滿不甘和怨毒的眼睛。

行刑結束,菜市口血流成河。

腥氣刺鼻。

百姓們漸漸散去,但那股肅殺之氣,卻深深烙印在了每一個人的心裡。

我轉身,看著那些雙腿打戰的大臣們。

“諸位愛卿,今日這出戲,好看嗎?”

無人敢答。

“劉德死了,但他背後的那些人,那些吃了他人血饅頭的人,朕還沒找出來。”

我的目光掃過裴文樞那張煞白的臉。

“回去告訴你們背後的門生故吏,手腳放乾淨點。”

“朕既然能殺一個劉德,就能殺第二個、第三個。”

“大燕的天下,不是你們這些世家大族的斂財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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