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家害死我父母後,我砸垮頂級豪門_第 10 章 邁巴赫在雪地里平穩地行駛
第 10 章
邁巴赫在雪地裡平穩地行駛。
我看著手裡那份認罪書,壓在心頭十五年的巨石,終於開始鬆動。
車子停在市局門前。
我把材料連同當年那份驗傷報告的影印件,一併交給了警察。
舊案重審的程式立刻啟動。
顧星澤在雪地裡還沒凍僵,就被重新呼嘯而至的警車帶走了。
這一次,他面臨的不再是十天的看守所體驗。
而是數罪併罰的無期徒刑。
沒有減刑,沒有保外就醫。
他將在這個狹小的盒子裡,爛掉他罪惡的一生。
處理完一切,我讓陸沉驅車前往醫院。
顧明月的病房裡瀰漫著一股難以名狀的惡臭。
那位當年被她燙傷的張阿姨,正慢條斯理地坐在旁邊織毛衣。
根本沒有理會顧明月拉在床上的汙物。
顧明月看到我,空洞的眼神里突然迸發出極度的怨毒。
她張著嘴,卻連一句完整的話都罵不出來。
只能發出微弱的“嗬嗬”聲。
我站在床尾,靜靜地欣賞著她的慘狀。
“顧大小姐,這裡的環境還滿意嗎?”
“聽說你現在連一隻蒼蠅停在臉上都趕不走?”
顧明月閉上眼睛,屈辱的眼淚順著眼角流進髒兮兮的枕頭裡。
我轉身走出病房,去了隔壁的重症監護室。
顧長海插著呼吸機,雙眼死死盯著天花板。
我走到他床前。
拿出當年的那份原版驗傷報告,還有剛剛拿到的法院重審通知書。
我打火機點燃。
火苗吞噬了那些泛黃的紙張,化作灰燼落在顧長海的被子上。
“顧長海。”
我看著他驚恐放大的瞳孔。
“我爸的案子翻了。”
“你兒子進去了。”
“你女兒廢了。”
“顧家,絕後了。”
顧長海的喉嚨裡發出劇烈的抽搐聲。
心電監護儀上的線條開始瘋狂跳動。
我沒有叫醫生,也沒有轉身離開。
我就站在那裡,看著那條跳動的線,最終變成了一條平緩的直線。
刺耳的警報聲在病房裡響起。
我把打火機扔進垃圾桶,推門走了出去。
三個月後。
清明節。
我穿著一身黑色的風衣,抱著兩束白菊,站在郊外的公墓裡。
墓碑上,父母的照片笑得很溫和。
我跪在地上,仔仔細細地擦去墓碑上的灰塵。
十五年的風霜,我從一個任人欺凌的孤女,踩著刀尖走到了權力的巔峰。
我擁有了無盡的財富。
但我知道,有些東西,永遠也回不來了。
陸沉撐著黑傘,靜靜地站在我身後。
“蘇總,起風了。”他低聲提醒。
我站起身,深深地看了一眼墓碑。
“走吧。”
“該還的債,他們已經還清了。”
我轉過身,踩著滿地落花,大步朝山下走去。
身後,是死一般的寂靜。
而我,將帶著這身鎧甲,繼續在這個冰冷的世界裡,活下去。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