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家害死我父母後,我砸垮頂級豪門_第 2 章 第二天上午
第 2 章
第二天上午。
辦公室的磨砂玻璃門被人猛地一腳踹開。
巨大的聲響惹得外面的員工紛紛側目。
顧星澤帶著幾個五大三粗的保鏢闖了進來。
他穿著一身高定西裝,眼底滿是縱慾過度後的烏青。
“蘇硯秋!你裝什麼大尾巴狼!”
他一巴掌拍在我的辦公桌上,震得桌上的盆栽晃了晃。
“敢讓我進看守所?你知不知道死字怎麼寫?”
十五年沒見。
當年那個醉駕撞死人還能在旁邊抽菸的惡少,如今依然是一副無法無天的嘴臉。
陸沉帶著幾名安保人員迅速湧入,將顧星澤的人團團圍住。
我靠在椅背上,連眼皮都沒抬。
“顧少爺今天出門沒吃藥?”
顧星澤冷笑一聲,囂張地拉開椅子坐下。
“少跟我來這套。”
“我爸老糊塗了才會被你唬住。”
“你不過是個靠運氣發財的外鄉人。”
“在京圈得罪我們顧家,信不信我讓你明天就在這個城市混不下去!”
他從懷裡掏出一張支票,拍在桌上。
“這裡是一千萬。”
“收起你那些可笑的條件。”
“馬上給顧氏注資,這件事本少爺就不跟你計較了。”
我掃了一眼那張支票。
一千萬。
當年我爸被他撞死的人頂罪,顧家只施捨了三十萬。
一條人命三十萬。
如今他卻覺得一千萬就能買顧氏的生路。
“陸沉。”我淡淡開口。
“蘇總。”
“查一下顧少爺這張支票,能不能兌出來。”
陸沉拿過支票,只看了一眼便笑了。
“蘇總,顧少爺的個人賬戶在半小時前已經被全面凍結了。”
“這張支票,現在連一張擦手紙都不如。”
顧星澤臉色一僵,猛地站起來。
“放屁!本少爺的賬戶誰敢凍結!”
我按下桌上的內線電話。
“讓法務部把顧氏拖欠我們投資款的起訴書遞交法院。”
“順便申請財產保全。”
我結束通話電話,看向顧星澤。
“現在,不光是你的賬戶。”
“你名下的跑車、房產,甚至你手裡這塊理查德米勒,都已經被法院查封了。”
顧星澤氣急敗壞,伸手就要來抓我的衣領。
“臭婊子!你敢陰我!”
陸沉眼疾手快,一腳踹在顧星澤的膝彎。
顧星澤痛呼一聲,撲通跪在了我的辦公桌前。
他帶來的那幾個保鏢剛想動,就被我的人直接按在了地上。
“放開我!”
顧星澤拼命掙扎,昂著頭朝我咆哮。
“蘇硯秋,你不過是要錢!”
“你到底想要多少?十個億夠不夠!”
“大不了我再給你磕幾個頭!”
他覺得一切都可以用錢和敷衍的姿態來解決。
“磕頭?”我輕嗤一聲。
“顧少爺的頭,我嫌髒。”
“十五年前,你撞死了人,你覺得賠點錢就能了事。”
我走到他面前,居高臨下地俯視他。
“死個老梆子算什麼,賠了三十萬還不夠嗎?”
“這句話,是你當年在警局裡說的,對吧?”
顧星澤愣住了。
他顯然不明白我為什麼會突然提起這麼久遠的一件小事。
那對他來說只是微不足道的一場遊戲。
但他永遠不會知道,那是我家破人亡的開端。
“你......你怎麼知道?”他結結巴巴地問。
我沒理會他的疑問。
“陸沉,把他扔出去。”
“順便告訴顧長海。”
“期限還剩最後一天。”
顧星澤被像拖死狗一樣拖出了辦公室。
走廊裡還回蕩著他氣急敗壞的罵聲。
“蘇硯秋!你給我等著!”
“我們顧家絕不會向你低頭!”
我站在落地窗前,看著他被保安扔在大街上。
絕不低頭?
這世上沒有不低頭的人。
只有還沒被打斷的脊樑。
我轉過身,對陸沉下達了指令。
“切斷顧家所有的過橋資金渠道。”
“告訴京城所有的銀行,誰敢給顧家放貸,就是與我為敵。”
“我要看著顧長海,跪著爬進這扇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