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家害死我父母後,我砸垮頂級豪門_第 7 章 顧氏集團宣告破產的消息
第 7 章
顧氏集團宣告破產的訊息,如同一場十二級颶風,席捲了整個京圈。
曾經不可一世的商業帝國,在短短三天內轟然倒塌。
集團大樓頂端那象徵著權力和財富的顧氏標誌,被工人們用吊車強行拆除。
我站在對面大廈的頂層,冷眼看著那幾個巨大的金屬字母砸向地面。
“蘇總。”陸沉推門進來,手裡拿著兩份報告。
“醫院那邊傳回來的訊息。”
“顧明月腰椎粉碎性骨折,脊髓神經完全壞死。”
“後半輩子只能在床上度過了,大小便都不能自理。”
我微微點頭,沒說話。
“不過醫院的護工一聽是顧家的人,全都不肯接這個活。”
“聽說顧長海的幾個私生子為了爭奪僅剩的一點現金,連醫藥費都不肯交。”
“現在顧明月一個人躺在普通病房裡,連口水都沒人喂。”
這就是世態炎涼。
顧家得勢時,無數人上趕著巴結。
如今樹倒猢猻散,連一條狗都能去踩上兩腳。
“給她安排個護工。”我淡淡開口。
陸沉有些意外:“蘇總的意思是?”
“十五年前,顧家有個被顧明月用開水燙傷過臉的張阿姨。”
“去把她找來。”
“工錢按市場價的三倍給,讓她去‘好好照顧’顧大小姐。”
陸沉心領神會,低頭應下。
“看守所那邊呢?”我問。
陸沉翻開另一份報告。
“顧少爺進去的第一天,就被同牢房的幾個人認出來了。”
“裡面剛好有個因為顧氏工程爛尾而破產跳樓未遂的包工頭。”
“第一天的午飯,顧星澤連個菜葉子都沒撈到,還被迫喝了馬桶裡的水。”
“第二天夜裡,他被打斷了三根肋骨。”
陸沉頓了頓,語氣裡沒有一絲同情。
“他天天在裡面哭著要見律師,要求保外就醫。”
“但現在的顧家,哪裡還有錢給他請律師?”
我端起咖啡,走到落地窗前。
十天。
當年我爸在裡面熬了十天。
顧星澤這細皮嫩肉的大少爺,不知道能熬過幾天?
“顧長海呢?”
“搶救過來了。”陸沉彙報。
“不過因為急性心梗延誤了最佳治療時間,導致偏癱。”
“現在連話都說不清楚,只能整天流著口水躺在病床上。”
我聽著這些訊息,心裡卻沒有想象中的狂喜。
只有一種深深的疲憊和空虛。
這一切,換不回我父母的命。
我轉過身,將空咖啡杯放在桌上。
“查出他海外的那個隱秘賬戶了嗎?”
“查到了。”陸沉遞上一份資料。
“顧長海早年在瑞士銀行存了一筆鉅款,還有在東南亞的一座小型礦島。”
“這是他留給顧家東山再起的最後底牌。”
“就在剛才,他的親信試圖聯絡海外買家,準備折價拋售那座礦島來套現。”
顧長海還想翻身?
他以為只要有錢,就能買通關係把顧星澤撈出來,就能給顧明月請最好的醫生。
我冷笑一聲。
“那個買家是誰?”
“是李家的一位遠房表親,不過他最近手頭也緊,還在觀望。”
我拿起筆,在檔案上籤下自己的名字。
“去聯絡那個親信。”
“告訴他,這座島,我蘇硯秋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