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和紅顏搞學術?我轉頭找了年下小奶狗_第 9 章 今天他沒穿那身冷硬的西裝
第 9 章
今天他沒穿那身冷硬的西裝。
換上了一件駝色的長風衣,裡面是柔軟的高領毛衣。
陽光打在他身上,像極了初見時那個乾淨純粹的男大。
看到我出來,他立刻站直了身體,大步迎上來。
“處理完了?”他順手接過我的包,動作自然得像已經做過千百次。
“嗯。簽完字了。”
我長舒了一口氣,感覺整個人的靈魂都輕了二兩。
“徹底乾淨了。”
祁聿仔細端詳著我的神色,確認我沒有因為那個渣男影響心情後,緊繃的下頜線才放鬆下來。
他輕笑一聲,拉開副駕駛的門。
“為了慶祝姐姐重獲單身,我訂了機票。今晚飛冰島,去看你一直想看的極光。”
我驚訝地看著他。
“極光?你連這個都知道?”
那是兩年前我隨口提過的一句心願,連顧明嶼都不曾放在心上,只會嘲笑我這是“毫無意義的光學現象”。
祁聿俯下身替我係好安全帶,手指若有似無地擦過我的鎖骨。
“關於你的所有事,我都做了最嚴謹的背調。”
他直起腰,眼神直白而滾燙。
“畢竟,作為一個稱職的解語草,提供情緒價值可是我的核心業務。”
我被他這副又乖又茶的模樣逗笑了。
“可是我公司那邊......”
“我已經以恆星的名義給你們公司注資了五千萬。未來半個月,你的總經理會忙得腳不沾地,根本沒空找你。”
祁聿關上車門,繞回駕駛座。
“現在,許總,你可以安心休假了嗎?”
我靠在椅背上,看著窗外飛馳而過的街景。
徹底擺脫了一段吸血的婚姻,資產不僅沒有損失反而翻了倍,身邊還多了個有錢有顏又聽話的小狼狗。
這劇情,確實比我在手術室裡絕望哭泣要爽太多了。
“祁聿。”我突然叫他。
“嗯?”他偏過頭。
“你到底圖什麼?”
我沒有那種盲目的自信,認為一個掌握著資本帝國的頂級闊少,會毫無緣由地對一個離過婚的女人死心塌地。
祁聿臉上的笑意漸漸收斂。
前方紅燈,他踩下剎車,轉過頭深深地看著我。
“七年前。恆星集團遇到嚴重的資金危機,我爸突發腦溢血去世,我被推上那個位置。”
他的聲音有些沙啞,帶著不為人知的往事。
“所有人都覺得我守不住那份家業。那是我最灰暗的一段日子。”
“有一天晚上,我在酒吧買醉,被幾個競爭對手找來的混混圍堵。”
他指了指自己的額角,“我這裡捱了一棍,倒在巷子裡。”
“是你經過,不僅報了警,還拿包砸退了那幾個人。你把我扶起來,給了我一塊薄荷糖。”
他看著我的眼睛,一字一頓。
“你說,“小孩,這世上最貴的不是身體,是你願不願意把自己從爛泥裡拽出來”。”
我愣住了。
記憶深處某個模糊的片段漸漸清晰。
那是我創業初期最艱難的時候,剛談崩了一個客戶,心情極差。
路過那條巷子,看到一個滿頭是血的少年,順手就管了閒事。
“那塊糖的味道,我記了七年。”
祁聿握住我的手,將我的掌心貼在他的臉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