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和紅顏搞學術?我轉頭找了年下小奶狗_第 4 章 什麼時候的事
第 4 章
“什麼時候的事?”我聽見自己的聲音冷得掉渣。
“就一個小時前。顧教授走的是內部快速通道,法務部那邊看到有您的授權簽名,就直接蓋了公章。”
總經理急得直擦汗:“許總,那幾項專利是我們準備用來做下一輪融資底牌的,價值起碼在兩千萬以上啊!”
“我知道了。馬上凍結所有後續流程,我沒到之前,誰也不許動。”
我結束通話電話,抓起車鑰匙就往外走。
顧明嶼。
好一個高高在上的高知分子。
為了他那高貴的靈魂伴侶,居然連偽造簽名、侵吞資產這種下三濫的手段都用上了。
他不僅要吸我的血,還要連我的骨頭一起拆了給周桐熬湯。
一路疾馳,我把車停在實驗室樓下時,手還是冰涼的。
推開實驗室大門的瞬間,裡面的笑聲戛然而止。
顧明嶼正站在恆溫培養箱前,低頭看著資料。
周桐靠在他旁邊的實驗臺上,手裡端著一杯咖啡,笑得花枝亂顫。
看到我,顧明嶼眉頭本能地皺了起來。
“你來這幹什麼?這裡是無菌環境,出去。”
他像驅趕一隻蒼蠅一樣對我揮了揮手。
我踩著高跟鞋,一步步走到他們面前。
“無菌環境?”
我看著周桐手裡那杯還在冒熱氣的拿鐵。
“那她手裡端的是什麼?培養皿裡的新型真菌嗎?”
周桐臉色一變,趕緊把咖啡放在身後的桌子上。
她咬了咬下唇,擺出一副楚楚可憐的姿態。
“許姐,你別生氣。是我說想看看顧老師的心血,他才特例讓我進來的。”
“心血?”我冷笑出聲。
“你說的,是他剛用我的電子簽名,無償轉讓給你的那兩千萬專利嗎?”
空氣瞬間凝固。
顧明嶼的眼神閃躲了一下,但他很快就挺直了腰板,理直氣壯地看著我。
“許荔,你說話不要那麼難聽。什麼叫轉讓給她?那叫資源的最優配置!”
“你那家空殼公司根本不具備孵化這些高精尖專利的能力,放在你手裡就是對科學的犯罪!”
“周桐有深厚的學術背景,只有她才能把這些技術轉化為實際的生產力。”
他推了推眼鏡,語氣充滿施捨:
“更何況,我們是夫妻。你的資產就是我的資產。我只是行使了家庭財產的支配權,為了大局著想,你有什麼好鬧的?”
我看著眼前這個男人。
結婚五年,我每天加班到深夜,為了拉一筆投資陪客戶喝到胃出血。
而他,坐在我出錢裝修的實驗室裡,用我買的裝置,把我的勞動成果,大言不慚地送給另一個女人。
還要站在道德制高點上,指責我自私。
周桐見狀,膽子也大了起來。
她走到顧明嶼身邊,輕輕挽住他的胳膊,眼神里透著勝利者的輕蔑。
“許姐,其實有些話顧老師不好意思說,我替他說吧。”
她壓低了聲音,只有我們三個人能聽見。
“你太強勢,太市儈了。你從來不懂顧老師真正需要什麼。”
“你以為給錢就能買到一切嗎?你不過是他前期積累資本的一個墊腳石,一個孵化器而已。”
“現在他已經有了足夠的高度,他需要的是能與他靈魂共鳴的伴侶,而不是一個滿身銅臭的黃臉婆。”
她笑得溫婉極了。
“許姐,人要懂得認命。把專利交出來,顧老師還會念著舊情,給你留一點體面。”
孵化器。
墊腳石。
黃臉婆。
我死死盯著他們那兩張相配的、噁心至極的臉。
五年的隱忍、付出、委屈,在這一刻,轟然坍塌,碎成了一地玻璃渣。
顧明嶼拍了拍周桐的手背,像是在安撫,然後轉頭看向我:
“許荔,周桐說得對。你現在立刻給她道個歉,把你那副盛氣凌人的態度收一收。專利的事情,就這麼定了。”
他讓我,給一個竊取我財產的小三道歉。
我定在原地,沒有發怒,沒有歇斯底里。
我只是突然覺得很可悲。
為我曾經瞎了眼愛過這麼一個畜生而可悲。
“道歉是吧?”
我反倒笑了,笑得極其燦爛。
我從包裡拿出手機,慢條斯理地劃開螢幕。
這是結婚五年,他第一次為了別的女人,動我公司的核心資產。
既然他都不顧底線了,那我還有什麼好客氣的。
我拿起手機給祁聿發了一條資訊,下一秒,實驗室牆上的內部廣播響了。
刺耳的電流聲後,傳來系主任焦急的聲音。
“顧明嶼!顧明嶼在不在實驗室?馬上來我辦公室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