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和紅顏搞學術?我轉頭找了年下小奶狗_第 3 章 那晚顧明嶼真的沒回來
第 3 章
那晚顧明嶼真的沒回來。
我樂得清靜,讓祁聿直接開著邁巴赫送我回了市中心的頂層公寓。
這套房子是我婚前全款買的,也是我這五年來唯一的避風港。
剛進門,祁聿就極其自然地換了鞋。
他打量了一圈空蕩蕩的客廳,視線落在茶几上那堆還沒來得及收的學術期刊上。
“姐姐的品味真獨特。”
他拿起一本《細胞生物學》,隨意翻了兩頁。
“在家裡放這些,催眠效果一定很好。”
我把包扔在沙發上,脫掉高跟鞋,揉了揉發酸的腳踝。
“那是他的。”我語氣平淡。
祁聿翻書的動作頓了一下。
他把書扔回茶几上,發出一聲悶響。
“他平時就讓你一個人面對這些死氣沉沉的廢紙?”
他走到我面前,蹲下身。
寬大的手掌直接握住了我的腳踝,指腹輕輕按壓著穴位。
力道適中,帶著令人舒適的熱度。
我沒有躲。
“結婚五年,他的世界裡只有實驗室、論文和他的那些靈魂伴侶。”
我靠在沙發上,看著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燈。
“五年前我流產,他在寫SCI論文。我說我肚子很疼,他頭也沒抬,說優勝劣汰是自然法則,胚胎停育說明基因不夠優質。”
“他讓我不要用雌性激素分泌過剩的情緒去打擾他的邏輯推演。”
祁聿按捏的動作猛地停住。
我低下頭,看到他低垂的眼睫微微顫抖,手背上繃起了青筋。
“姐姐。”他抬起頭,那雙原本清亮的眼睛此刻暗沉得可怕。
“這種垃圾,你為什麼要留他到過年?”
我被他的表情逗笑了,伸手揉了揉他柔軟的頭髮。
“因為清理垃圾也是需要成本的。我總不能讓他帶著從我這裡吸走的血,去供養他的小解語花吧?”
“我要讓他一無所有地滾蛋。”
祁聿的眼神瞬間柔和下來。
他像一隻被順了毛的大型犬,順勢把臉貼在我的膝蓋上蹭了蹭。
“好。姐姐想怎麼清理,我幫你倒垃圾。”
第二天上午,我剛到公司,財務總監就敲門進來了。
“許總,顧教授的實驗室剛提交了下個季度的經費申請單,一共五十萬。”
財務總監臉色有些為難,“但這次的收款賬戶,不是平時那個公對公賬戶,而是一個叫周桐的個人賬戶。”
我敲擊鍵盤的手指停在半空中。
“附帶說明是什麼?”
“說是實驗室新成立的專項課題組,由周桐研究員獨立帶隊,所以經費直接劃撥給她。”
我冷笑一聲。
顧明嶼真是把我的錢當成了他的人情銀行。
拿著我賺來的血汗錢,去給他的小情人鋪路刷資歷。
“打回去。”我靠在椅背上,聲音沒有一絲溫度。
“告訴他,公司的賬上不是慈善基金,所有非公對公的賬目,一律不予審批。”
財務總監點點頭,轉身出去了。
不到十分鐘,顧明嶼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我按了擴音。
“許荔,你什麼意思?為什麼卡我的經費?”
他的聲音透著理所當然的憤怒,“你知不知道周桐的這個課題對我們實驗室有多重要?這是能衝擊國家級獎項的!”
“跟國家級獎項有關,那你去申請國家撥款啊。”我翻著手裡的報表,語氣隨意。
“找我要什麼錢?我只是個滿身銅臭味的商人,不懂你們純潔的學術。”
電話那頭傳來粗重的呼吸聲。
“許荔,你不要因為個人的嫉妒,去阻礙科學的進步!”
顧明嶼還在用他那套噁心的話術綁架我,“我們是夫妻,我的實驗室也是我們共同的財產,你憑什麼單方面切斷資金鍊?”
“因為錢是我賺的。”
我打斷他,“五年來,你實驗室的每一臺顯微鏡、每一支試管,都是我花錢買的。”
“你在外人面前裝清高,在家裡把我當提款機。”
“現在,提款機罷工了。”
我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
下午,我在處理一份併購案的檔案時,祁聿發來了一條微信。
是一張截圖。
周桐在朋友圈發了一條動態:
【有些資源,掌握在不懂行的人手裡,只會是暴殄天物。科研的火種,需要同頻的靈魂來守護。【愛心】【愛心】】
配圖是她坐在顧明嶼副駕駛的自拍,背景裡露出了半張顧明嶼的側臉。
祁聿的訊息緊接著發過來:
“姐姐,這女的茶味太重,燻到我眼睛了。”
“要不要我去幫你把她的火種澆滅?”
我看著那條朋友圈,嘴角勾起一抹冷意。
“不用。”我回復他,“讓她燒。火燒得越旺,最後燒到自己身上的時候,才會越疼。”
下班前,我接到了一通電話。
是我名下那家專門用於專利孵化的科技公司總經理打來的。
“許總,出事了。”
他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掩飾不住的慌亂。
“今天下午,顧教授拿著一份有您電子簽名的授權協議,把我們公司核心的幾項專利,無償轉讓給了一個新註冊的殼公司。”
“那個殼公司的法人代表,叫周桐。”
我握著手機的手猛地收緊,指節泛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