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和紅顏搞學術?我轉頭找了年下小奶狗_第 3 章 那晚顧明嶼真的沒回來

老公和紅顏搞學術?我轉頭找了年下小奶狗發布時間:2026-07-17作者:脆弱的草履蟲

第 3 章

那晚顧明嶼真的沒回來。

我樂得清靜,讓祁聿直接開著邁巴赫送我回了市中心的頂層公寓。

這套房子是我婚前全款買的,也是我這五年來唯一的避風港。

剛進門,祁聿就極其自然地換了鞋。

他打量了一圈空蕩蕩的客廳,視線落在茶几上那堆還沒來得及收的學術期刊上。

“姐姐的品味真獨特。”

他拿起一本《細胞生物學》,隨意翻了兩頁。

“在家裡放這些,催眠效果一定很好。”

我把包扔在沙發上,脫掉高跟鞋,揉了揉發酸的腳踝。

“那是他的。”我語氣平淡。

祁聿翻書的動作頓了一下。

他把書扔回茶几上,發出一聲悶響。

“他平時就讓你一個人面對這些死氣沉沉的廢紙?”

他走到我面前,蹲下身。

寬大的手掌直接握住了我的腳踝,指腹輕輕按壓著穴位。

力道適中,帶著令人舒適的熱度。

我沒有躲。

“結婚五年,他的世界裡只有實驗室、論文和他的那些靈魂伴侶。”

我靠在沙發上,看著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燈。

“五年前我流產,他在寫SCI論文。我說我肚子很疼,他頭也沒抬,說優勝劣汰是自然法則,胚胎停育說明基因不夠優質。”

“他讓我不要用雌性激素分泌過剩的情緒去打擾他的邏輯推演。”

祁聿按捏的動作猛地停住。

我低下頭,看到他低垂的眼睫微微顫抖,手背上繃起了青筋。

“姐姐。”他抬起頭,那雙原本清亮的眼睛此刻暗沉得可怕。

“這種垃圾,你為什麼要留他到過年?”

我被他的表情逗笑了,伸手揉了揉他柔軟的頭髮。

“因為清理垃圾也是需要成本的。我總不能讓他帶著從我這裡吸走的血,去供養他的小解語花吧?”

“我要讓他一無所有地滾蛋。”

祁聿的眼神瞬間柔和下來。

他像一隻被順了毛的大型犬,順勢把臉貼在我的膝蓋上蹭了蹭。

“好。姐姐想怎麼清理,我幫你倒垃圾。”

第二天上午,我剛到公司,財務總監就敲門進來了。

“許總,顧教授的實驗室剛提交了下個季度的經費申請單,一共五十萬。”

財務總監臉色有些為難,“但這次的收款賬戶,不是平時那個公對公賬戶,而是一個叫周桐的個人賬戶。”

我敲擊鍵盤的手指停在半空中。

“附帶說明是什麼?”

“說是實驗室新成立的專項課題組,由周桐研究員獨立帶隊,所以經費直接劃撥給她。”

我冷笑一聲。

顧明嶼真是把我的錢當成了他的人情銀行。

拿著我賺來的血汗錢,去給他的小情人鋪路刷資歷。

“打回去。”我靠在椅背上,聲音沒有一絲溫度。

“告訴他,公司的賬上不是慈善基金,所有非公對公的賬目,一律不予審批。”

財務總監點點頭,轉身出去了。

不到十分鐘,顧明嶼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我按了擴音。

“許荔,你什麼意思?為什麼卡我的經費?”

他的聲音透著理所當然的憤怒,“你知不知道周桐的這個課題對我們實驗室有多重要?這是能衝擊國家級獎項的!”

“跟國家級獎項有關,那你去申請國家撥款啊。”我翻著手裡的報表,語氣隨意。

“找我要什麼錢?我只是個滿身銅臭味的商人,不懂你們純潔的學術。”

電話那頭傳來粗重的呼吸聲。

“許荔,你不要因為個人的嫉妒,去阻礙科學的進步!”

顧明嶼還在用他那套噁心的話術綁架我,“我們是夫妻,我的實驗室也是我們共同的財產,你憑什麼單方面切斷資金鍊?”

“因為錢是我賺的。”

我打斷他,“五年來,你實驗室的每一臺顯微鏡、每一支試管,都是我花錢買的。”

“你在外人面前裝清高,在家裡把我當提款機。”

“現在,提款機罷工了。”

我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

下午,我在處理一份併購案的檔案時,祁聿發來了一條微信。

是一張截圖。

周桐在朋友圈發了一條動態:

【有些資源,掌握在不懂行的人手裡,只會是暴殄天物。科研的火種,需要同頻的靈魂來守護。【愛心】【愛心】】

配圖是她坐在顧明嶼副駕駛的自拍,背景裡露出了半張顧明嶼的側臉。

祁聿的訊息緊接著發過來:

“姐姐,這女的茶味太重,燻到我眼睛了。”

“要不要我去幫你把她的火種澆滅?”

我看著那條朋友圈,嘴角勾起一抹冷意。

“不用。”我回復他,“讓她燒。火燒得越旺,最後燒到自己身上的時候,才會越疼。”

下班前,我接到了一通電話。

是我名下那家專門用於專利孵化的科技公司總經理打來的。

“許總,出事了。”

他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掩飾不住的慌亂。

“今天下午,顧教授拿著一份有您電子簽名的授權協議,把我們公司核心的幾項專利,無償轉讓給了一個新註冊的殼公司。”

“那個殼公司的法人代表,叫周桐。”

我握著手機的手猛地收緊,指節泛白。

相關故事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