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和紅顏搞學術?我轉頭找了年下小奶狗_第 8 章 我感受着手心下他強有力的心跳

老公和紅顏搞學術?我轉頭找了年下小奶狗發布時間:2026-07-17作者:脆弱的草履蟲

第 8 章

我感受著手心下他強有力的心跳,忍不住笑出聲。

“你堂堂恆星集團的太子爺,還缺我那十萬塊錢的服務費?”

祁聿撇了撇嘴,理直氣壯地說:

“那是姐姐給我的第一筆零花錢,意義非凡。我都裱起來掛在臥室牆上了。”

“再說了,太子爺也是需要私人補貼的。畢竟以後要養姐姐,得提前攢點私房錢。”

他那副一本正經胡說八道的樣子,把剛才因為顧明嶼帶來的一絲陰霾徹底驅散了。

“行了,別貧了。想吃什麼?今天我請客,就當是感謝我們祁董仗義出手。”

“吃你。”他脫口而出。

對上我似笑非笑的眼神,他耳朵可疑地紅了一下,乾咳一聲掩飾尷尬。

“咳,我是說,吃你上次提過的那家日料。”

我沒戳穿他,由著他發動車子駛入車流。

接下來的半個月,顧明嶼和周桐的結局,比我想象的還要精彩。

恆星風投的法務團隊以雷霆手段介入。

偽造簽名的證據確鑿,挪用公款的流水清晰可見。

顧明嶼被警方正式刑事拘留。

周桐作為共犯和非法所得的受益人,同樣沒能逃脫制裁。

那套市中心的大平層被依法查封拍賣。

大學校方為了撇清關係,第一時間在官網上釋出了通報。

顧明嶼因嚴重違反學術道德及涉嫌違法犯罪,被開除教職,剝奪所有學術頭銜。

曾經那個在講臺上不可一世,用所謂“科學”和“理性”來包裝自己自私本性的高知男,徹底成了一隻過街老鼠。

他身敗名裂。

辦理離婚手續的那天,是在看守所的會見室。

只隔了半個月,顧明嶼就像老了十歲。

他原本打理得一絲不苟的頭髮變得灰白雜亂,眼眶深陷,那副象徵著精英身份的金絲眼鏡也不知去向。

他穿著囚服,雙手戴著手銬,隔著玻璃死死盯著我。

“許荔......”他開口,聲音嘶啞得像砂紙磨過桌面。

“這半個月,我想了很多。”

他試圖扯出一個深情的笑容,但配上他現在的樣子,只顯得滑稽。

“我終於明白,我那些所謂的理論都是狗屁。”

“在這個世界上,只有你是真心對我的。周桐那個賤人,從一開始就是衝著錢來的。”

“老婆,我知道我錯了。我不求你原諒,我只求你......看在我們五年夫妻的情分上,幫我請個好點的律師好不好?”

他把臉貼在玻璃上,眼淚鼻涕流成一團。

“或者你去找祁聿求求情?只要他不往死裡告,我最多判幾年就能出來。”

“等我出來了,我給你做牛做馬,我伺候你一輩子!”

我靜靜地看著他表演。

這是他的一貫作風,遇到解決不了的麻煩,就試圖用“情緒價值”來綁架我。

“顧明嶼,你還記不記得五年前我說肚子疼的時候,你是怎麼回答我的?”

我拿起桌上的通話話筒,聲音平靜得像一潭死水。

顧明嶼愣住了。

“你說,優勝劣汰是自然法則。”

我看著他的眼睛,一字一頓。

“現在,你就是那個被社會法則淘汰的劣質基因。”

“你用五年的時間向我證明了你的卑劣,我憑什麼要花錢去救一個垃圾?”

顧明嶼的臉瞬間扭曲了。

他瘋狂地拍打著玻璃,手銬撞擊發出刺耳的聲響。

“許荔!你這個毒婦!你不得好死!”

“你以為那個祁聿是真的愛你嗎?他就是圖新鮮!等你人老珠黃了,他一樣會像丟垃圾一樣把你丟掉!”

管教人員立刻上前按住他,強行將他往回拖。

我站起身,理了理大衣的下襬。

“他愛不愛我,是我的事。”

“但你,只配在這個籠子裡,用你那高貴的理性,去計算還有多少個夜晚要熬。”

我結束通話電話,沒有再看他一眼,轉身走出了看守所。

陽光有些刺眼。

我眯起眼睛,看到祁聿正靠在車門上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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