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和紅顏搞學術?我轉頭找了年下小奶狗_第 6 章 顧明嶼的身體劇烈地晃動了一下
第 6 章
顧明嶼的身體劇烈地晃動了一下,彷彿被人抽去了脊樑骨。
他死死盯著祁聿,試圖從那張年輕的臉上找出哪怕一絲偽裝的痕跡。
但他失敗了。
那種刻在骨子裡的、對資源的絕對掌控感,是裝不出來的。
“祁......祁董......”顧明嶼的聲音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帶著難以掩飾的顫抖。
“這中間是不是有什麼誤會?我們的專案一直是受到集團評估部高度認可的......”
“誤會?”祁聿嗤笑一聲。
他隨手從西裝內袋裡抽出一份檔案,直接甩在顧明嶼的臉上。
鋒利的紙張邊緣劃過顧明嶼的側臉,留下一道細小的血痕。
“顧教授,你所謂的“高度認可”,就是把集團撥給你的三千萬啟動資金,挪用了八百萬去給這個......”
祁聿嫌惡地瞥了一眼地上的周桐。
“給這個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的野雞研究員,在市中心買了一套大平層?”
周桐發出一聲尖銳的抽氣聲,整個人抖得像個篩子。
顧明嶼徹底慌了,他撲通一聲跪在地上,手忙腳亂地去撿散落一地的財務明細。
“不!那不是買房!那是為了建立校外獨立實驗室的必要開支!”
他還在試圖用他那套噁心的學術辭藻來掩飾。
“閉嘴吧。”我打斷他,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個我曾叫了五年老公的男人。
“顧明嶼,你在買那套房的時候,房產證上寫的是周桐一個人的名字。”
“怎麼?你的獨立實驗室,是建在她床上的嗎?”
顧明嶼的臉色灰敗到了極點。
他知道自己完了。
資金鍊斷裂,涉嫌挪用公款,學校的調查。
這三座大山壓下來,足夠他把牢底坐穿。
突然,他像是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猛地抬起頭看向我。
“許荔!我們是夫妻!我的債務就是你的債務!”
他眼底閃爍著癲狂的光芒,彷彿一隻走投無路的惡犬。
“你別忘了,我們沒有做財產分割。如果我被恆星起訴追償,你也跑不掉!你名下的公司,你的存款,都會被強制執行!”
“你現在讓祁聿收手,把這筆賬抹平,我們還能好好過日子!否則,大不了魚死網破!”
我看著他這副嘴臉,只覺得一陣陣反胃。
這就是所謂的高知分子。
順境時滿口精神共鳴,逆境時立刻把伴侶當成擋箭牌和替罪羊。
“你是不是忘了點什麼?”我嘆了口氣。
我從包裡拿出一個牛皮紙袋,抽出裡面的一份檔案,丟到他面前。
“看看這個。”
顧明嶼顫抖著手撿起檔案。
看清上面的字後,他的瞳孔驟然緊縮。
《婚前財產公證及婚內財產AA制協議》。
“五年前,你為了展現你那清高不屈的文人風骨,非要拉著我去做財產公證。”
我語氣平靜地陳述著事實。
“你說,你絕不佔我這個女商人的一分便宜,我們的結合是純粹的靈魂吸引。”
“協議上白紙黑字寫得清清楚楚:婚後雙方各自名下的債務,由各自承擔,與另一方無關。”
“至於我這兩年花在你實驗室裡的那些錢......”
我笑了笑,“每一筆轉賬記錄,我都備註了“借款”。算上利息,顧教授,你現在還欠我一千五百萬。”
顧明嶼如遭雷擊。
他死死捏著那份協議,指關節因為用力過度而泛白。
他引以為傲的理性和邏輯,在這一刻徹底崩塌。
“你......你從五年前就開始算計我?!”他咬牙切齒地瞪著我。
“不。”我搖了搖頭。
“這叫防患於未然。畢竟,我得相信科學。”
我用他最喜歡的話術,狠狠地甩在他臉上。
“科學證明,當一個男人的道德底線低於海平面時,任何情感投入都是沉沒成本。”
“我只是及時止損而已。”
祁聿攬著我的手緊了緊,低頭在我耳邊輕笑:
“姐姐說得對。對於垃圾資產,就該毫不留情地清盤。”
他轉頭看向顧明嶼,眼神冷酷。
“顧先生,恆星的法務團隊已經在你家樓下等著了。”
“偽造簽名轉讓專利的刑事責任,加上三千萬的民事賠償。你下半輩子,就留在牢裡慢慢研究你的量子力學吧。”
顧明嶼徹底崩潰了。
他猛地撲向我,試圖抓住我的裙角。
“老婆!許荔!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我是一時糊塗,是被周桐這個賤人蠱惑的!”
他指著地上的周桐,破口大罵:
“是她!是她勾引我!是她讓我挪用資金給她買房的!”
“許荔,你原諒我一次好不好?我們五年的感情啊!”
祁聿抬起長腿,毫不留情地一腳踹在顧明嶼的腿彎。
顧明嶼慘叫一聲,滾到了一邊。
“離她遠點。”祁聿的聲音冷得像淬了冰,“你不配叫她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