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為妻_第3章 其中就有一個身着布衣的男子
其中就有一個身著布衣的男子,雖然穿著樸素,帶著面罩不知容貌,卻烏髮如雲。
一看便知是貴人。
他只是中暑,我用溼帕子為他擦拭。
他便很快甦醒。
我依舊告訴他我的身份,要他記得報答我。
他們二人都向我許諾。
等回到京城,一定以身相許。
我那時不知為何他們不願給我銀兩,反而是要贅給我。
我只以為是京城這邊的習俗。
如今遭賀林一說,我倒是想了起來。
這一世不入皇宮,那兩個貴人,我總能等到一個。
到時候我不要他們贅給我了,我只要銀錢就好。
等拿到手,我便離開侯府。
05
江芳菲入宮那日,是蕭斂親自來接。
江芳菲與賀林已經和離,江芳菲便從侯府入宮。
我嫌蕭斂晦氣,帶上面紗只露出一雙眼。
江芳菲哭著要和侯府的人一一拜別。
輪到我時,她輕輕瞥了我一眼。
然後忽然腳下一絆,便摔在了地上。
她不可置信,一滴淚懸在眼眶。
「阿芙,你還是恨我。」
美人落淚,我見猶憐。
門外的蕭斂大步走了進來。
「怎麼了?」
江芳菲連忙解釋:「怪我沒站穩,不怪阿芙。」
蕭斂冷沉地看向我,與我對視時忽然一愣。
「你......是誰?」
我剛要開口,一旁的母親拉過我跪在地上。
「這是江芙,是來投靠的一個侄女。不太懂禮數,衝撞了陛下,還請責罰。」
手臂的肉隔著袖子被母親揪起。
鑽心的痛。
蕭斂不動聲色:
「從哪來投靠的?」
母親隨口報了父親表親的所在地:「衡州。」
「哦。」
蕭斂眼裡的光暗了下去。
無趣地收回目光。
「衝撞貴妃,本是重罪,念在你是她表妹,就在此跪上一夜吧。
」
蕭斂對江芳菲的偏愛,顯露無疑。
江芳菲眼眸微動,瞥見屏風後失落的賀林。
聲聲泣血:「你這樣對我表妹,叫我如何甘願嫁你。」
蕭斂攬過她的腰。
「你就是太善良,殊不知有時候善良之人容易被欺負。芳菲,有朕在,不會讓你委屈。」
他強硬地抱起江芳菲大步往外走。
頭也不回地吩咐:
「跪三夜。」
他們離開後。
賀林從屏風後出來,睨我一眼。
「今日你還想著害芳菲,就算你真的嫁過來,我也不會讓你好過。」
我淡聲:「放心,我不會嫁給你。」
賀林嗤笑一聲:「嘴硬。」
他走後。
母親回來,臉有愧色。
「剛剛一時情急,畢竟不能讓官家知道,你姐姐的身世,只能委屈你了,阿芙。」
見我毫無動容,她聲音又冷了些。
「不過畢竟是你自己選擇的路,榮華富貴不要,也不能怪我這個當孃的偏心。」
我淡淡開口:「我一句話沒說,母親怎麼上趕著承認自己偏心?」
「你!」
母親氣急,轉身離開。
任由我獨自跪在冷硬的地板上。
他們走後,桃子偷偷從窗戶爬進來,給我送來軟墊。
我就著她的手,直接拍拍膝蓋站了起來。
「姑娘,這?」
我笑了下。
「侯府表姑娘被罰,關我水稻村江芙什麼事?」
我悠哉悠哉回了院子。
第二日,聽說我沒有老實跪著,母親發了很大的火。
但她怎敢將此事洩漏出去,也只好忍著。
甚至還打點下人幫我遮掩。
不過罰了我的月例。
但我早在小院裡種了菜,身上還有一些財物,怎麼也餓不死。
桃子對我佩服得五體投地。
「下人都說姑娘笨,選不好婚事,奴婢覺得姑娘才是頂聰明的人呢......」
她絮絮叨叨地,又給我講起一件事。
本來江芳菲領進宮,蕭斂是要冊封她為貴妃的。
只是蕭斂強奪侯府嫡女為妻的事情傳了出去。
惹了很多大臣反對。
紛紛上書請奏。
一向賢明的天子撕碎了奏摺。
大臣們更加確信,江芳菲禍國殃民。
一旦入了後宮,定然後患無窮。
於是反抗愈加激烈。
兩方僵持下。
一個人結束了這個場面。
就是剛從江南巡查回來的林尚書,林越。
林越和蕭斂同出一個夫子,師兄弟情誼深厚。
他進宮不知道和蕭斂說了什麼。
蕭斂竟然真的沒有堅持再強娶江芳菲入宮。
聽到這裡的時候。
我有些疑惑。
因為江芳菲也並沒有回來。
那她這是去哪了?
直覺告訴我沒有那麼簡單。
果然,第二日。
母親就帶著十匹綾羅綢緞和一箱首飾來找我。
「那日斷你月例,也是著實氣狠了。藐視皇威,你可知是多大的罪?」
她語氣溫和,我卻嗅出一絲不同尋常。
「侯夫人要我做什麼,明說就是。」
母親的笑僵在臉上,臉上有些失落。
「你嫉恨你姐姐到,不願意喚我母親......」
見我無動於衷,她又扯了些有的沒的,才話歸正題。
我才知曉。
林越向蕭斂獻策,策劃一場火災,讓江芳菲假死,以新的身份入宮。
如此便可娶到心上人,也不至於被千夫所指。
「所以你們是怕江芳菲出事,讓我替她去以身入局?」
我的聲音很冷,帶著諷刺。
母親拍了下桌子。
「一口一個江芳菲,那是你姐姐!你奪了你姐姐本該有的位置,難道你不該幫她這個小忙嗎?
「她馬上就要成為貴妃,若是有一處燒傷,整個侯府都要完蛋!你也是侯府嫡女,應該為大局著想。
」
她語氣又溫和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