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梅舉報我色弱,重生後我絕地反擊_第九章 9三周後
第九章
9
三週後,蘇白被警方帶走接受調查。
又過了兩週,他的血檢和尿檢結果顯示問題。
調查人員在蘇白的住所也查獲了與水瓶中第二種成分一致的藥物殘留。
那種藥物在大劑量或長期攝入後,會導致慢性肝腎功能衰竭。
顧念的證詞和蘇白本人的購買記錄共同指向一個事實。
他從一開始就沒打算讓林硯活著。
蘇白的案子被正式宣判,故意傷害罪成立。
查著查著又查出些別的。
蘇白偽造貧困證明騙取社會捐助,他的父親也因利用職務便利篡改檔案被撤職調查,追回一切不當所得,數罪併罰。
我媽是在新聞上看到這個訊息的。
她把手機遞給我,手指在發抖,眼眶紅紅的。
“阿硯,那個蘇白......他怎麼能這麼狠?”
我接過手機,看完了那則通報全文。
“媽,都過去了。”
我爸坐在沙發上,沉默了整整一個下午。
晚飯的時候他忽然放下筷子,看著我。
“阿硯,等你去了軍校,好好訓練,好好生活。其他的什麼都不用想。”
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沉甸甸的。
“爸,我知道。”
顧念的退學通知下來以後,顧家叔叔給我爸打了一個很長的電話。
我媽提過一次,說那天我爸接了電話,一個人在陽臺上抽了半包煙。
我再也沒有問過這件事,我爸也再也沒有提過。
一天,我媽在飯桌上提了一句,說顧家女兒今天出發,去西南那邊一個鎮上的小學支教。
她爸送她到火車站,回來以後在小區門口抽了很久的煙。
我夾了一筷子青菜,嗯了一聲,沒有接話。
窗外的蟬鳴很響,七月的太陽毒辣辣地曬著陽臺上的綠蘿。
出發去軍校報到的前一天晚上,我收拾行李收拾到很晚。
衣櫃最下面的抽屜拉開了一條縫,裡面那摞信露出白色的一角。
我盯著那個角落看了幾秒,然後關上抽屜,拉上了行李箱的拉鍊。
軍校開學後的第三週,顧念的第一封信到了。
信封上是陌生的地址,西南某個我沒聽過名字的鎮子。
寄件人那三個字寫在右下角,筆跡比以前潦草了一些。
我把信拿在手裡翻了個面,沒有拆。
趙晴從訓練場回來,滿頭大汗地路過我宿舍門口。
她看了一眼我手裡的信,步子慢了一拍,然後繼續往前走。
我把信放進衣櫃最下面的抽屜裡。
第二封信隔了兩週到的,比第一封厚一些。
第三封是中秋節前,信封裡除了信紙還夾了一張照片。
我隔著信封摸到了照片的邊角,沒有拆開看。
第四封、第五封、第六封,時間間隔越來越規律。
幾乎每兩週一封,地址從鎮上的小學變成了村小的教學點。
趙晴有一次來我宿舍借專業書,拉開抽屜找的時候怔了一下。
她看見那摞整整齊齊疊放的信封,目光從上頭掃過去。
她把抽屜輕輕推回去,拿著書站起來。
“晚上食堂有紅燒排骨,我去幫你佔座。”
“好。”
第七封信到的時候已經入冬了。
北方的冬天乾冷,操場邊上那排白楊樹掉光了葉子。
光禿禿的枝丫戳著灰濛濛的天,風颳在臉上像刀子。
我拿到信的時候剛結束十公里越野跑,手指凍得通紅。
信封上沾了一層細細的黃土灰,蓋著西南邊陲某個小鎮的郵戳。
寄件人還是那三個字。
我回到宿舍,盯著那封信看了很久。
窗外的熄燈號剛吹過,室友已經睡著了。
宿舍裡只有暖氣片發出的輕微聲響,像某種沉悶的節拍。
我拿了剪刀,把信封裁開。
裡面的信紙折得很整齊,我展開。
“阿硯,展信好。這封信是第七封,我知道前六封你都沒有拆。”
“沒關係,你可以繼續不拆,但我會繼續寫。”
“這邊山裡的霧很大,每天早上起來操場上全是白的。”
“孩子們在霧裡跑步,我只能聽見她們的腳步聲。”
“那天霧散了一點,我看見一個男孩跑在最前面。”
“突然就想到了你小時候在校運會上跑三千米的樣子。”
“你那時候也是跑完以後臉紅撲撲的,拿了個第二名還不服氣。”
“你蹲在操場邊上不肯走,誰勸都不聽,最後是我把你揹回家的。”
“你的事我都記得,每一件都清清楚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