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梅舉報我色弱,重生後我絕地反擊_第七章 7上輩子我在出租屋的抽屜最深處也藏着一張
第七章
7
上輩子我在出租屋的抽屜最深處也藏著一張紙。
不是錄取通知書,是體檢不合格的複檢單,上面蓋著“色弱”的藍章。
那張紙我藏了三年,每次翻出來看一眼就塞回去,從來不敢拿到太陽底下。
現在這張錄取通知書就攤在桌上。
正午的陽光從窗戶打進來,落在那行錄取編號上,亮得晃眼。
我把錄取通知書鎖進了抽屜最深處,和那張複檢單的影印件放在一起。
第六天晚上,顧念的母親敲開了我家的門。
她站在門口,手裡提著一袋水果,臉上的笑有些發僵。
“阿硯在家嗎?阿姨來看看你。”
我媽把她讓進來,倒了一杯茶放在茶几上。
顧念的母親坐在沙發上,茶杯端起來又放下,反覆了好幾次。
“阿硯,體檢的事......念念都跟我們說了。”
我媽端茶的手停在了半空。
“念念她媽,你這話什麼意思?”
“念念說她在阿硯的水裡下了藥,還寫了舉報信舉報阿硯作弊。”
我爸從沙發上站了起來,臉色鐵青。
顧念的母親眼眶紅了,聲音開始發抖。
“我們真的不知道她會做出這種事。她爸氣得把家裡茶几都砸了。”
“我們今天來,不是替她說情的。她做了錯事,該怎麼處理就怎麼處理。”
“但我們作為父母,必須來給阿硯道個歉。是我們沒教好女兒。”
她站起來,對著我深深鞠了一躬。
我看著這個從小叫我“阿硯”的長輩,她每年過年都給我塞紅包。
她做的糖醋排骨是我小時候最愛吃的菜。
“阿姨,顧念做的事,和您沒有關係。”
她直起身,眼淚掉了下來。
“阿硯,你從小就懂事。是我們顧家對不起你。”
我媽走過去,拍了拍她的肩膀。
“孩子的事讓孩子自己處理。咱們做父母的,心裡都不好受。”
我媽的聲音也在發抖,但她忍住了。
送走顧念的母親後,我爸在沙發上坐了很久。
他一句話也沒說,只是看著茶几上那袋水果發呆。
第七天中午,體檢中心的電話終於打來了。
“林硯同學,水樣化驗結果出來了,請你儘快來一趟。”
我換上來那天穿的外套,拉鍊拉到領口,對著鏡子理了理頭髮。
鏡子裡的人表情很淡,眼神卻比任何時候都亮。
體檢中心三樓,同一間檢查室。
年長的考官坐在桌後,面前攤著一份蓋了紅章的報告。
紀檢組的兩個人也來了,坐在靠牆的椅子上,面前擺著上次那個檔案袋。
顧念站在角落裡,兩隻手垂在身側,指節攥得發白。
蘇白不在。
“林硯同學,請坐。”
考官翻開報告,推到桌面上讓我看。
“水樣化驗結果顯示,這瓶水中檢出了一種會影響視覺神經功能的藥物成分。”
“這種藥物可以在短時間內干擾色覺辨識,造成色弱的假象。”
房間裡安靜得能聽見牆上掛鐘的秒針在走。
我盯著那份報告上密密麻麻的化學名稱和專業術語。
手指按在桌沿上,指節微微發白。
不是憤怒,是那種終於等到了的如釋重負。
上輩子我在出租屋裡對著電腦查了好幾個月的資料。
在醫學網站上翻遍了每一個可疑的症狀和對應的藥物副作用,一條一條地比對。
那時候我已經病得快起不來了,手指敲鍵盤都在抖。
現在這張化驗報告就擺在面前,乾淨整潔,蓋著紅章,寫著我在前世用命換來的答案。
“也就是說,有人在這瓶水裡下了藥?”
考官摘下眼鏡,揉了揉眉心。
“是的,而且根據顧念之前的陳述,她可以接觸到這瓶水。”
“她有機會投放藥物,這一點她自己也承認了。”
紀檢組的人站起來,走到顧念面前。
“顧念同學,化驗結果已經出來了。”
“你再重複一遍,這瓶水是不是你在體檢當天早上親手交給林硯的?”
顧念的聲音乾啞。
“是。”
“水的來源是什麼?”
“我前一天晚上在小區門口的超市買的,一整箱,放在車後備箱。”
“當時蘇白也在車上,他可以作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