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梅舉報我色弱,重生後我絕地反擊_第八章 8紀檢組的人在本子上記下了這個細節
第八章
8
紀檢組的人在本子上記下了這個細節。
“你承認是你把藥物投放入這瓶水中的嗎?”
房間裡的空氣突然變得很重,壓得人喘不上氣。
顧念低著頭,雙手攥成拳頭擱在膝蓋上。
指節泛白,肩膀在微微發抖,額前的碎髮被汗水打溼了貼在皮膚上。
她沉默了很久很久,牆上的掛鐘走過了整整一圈。
“是我投放的。”
她的聲音碎得不成樣子,但每一個字都清晰可辨。
“藥是從網上買的,很便宜。”
“網上說只會暫時影響色覺分辨,對身體沒有傷害。”
“我真的不知道會有其她問題,我只是想讓阿硯體檢過不了。”
她抬起頭,眼眶紅得快要裂開。
“體檢前一天晚上,蘇白來找我。”
“他坐在我房間那把舊椅子上,哭得話都說不完整。”
“他說體檢是她這輩子唯一的出路,說他爸生病需要錢。”
“說他媽打零工養不起一家人,如果體檢過不了就全完了。”
“我勸了他很久,但他一直在哭。後來他忽然提起了阿硯。”
“他說阿硯色覺測試表現得太完美了,比我這個得過辨色比賽冠軍的還厲害。”
“他說完趕緊捂住嘴,連聲說自己不是那個意思。”
“他走以後,我在書桌前坐了很久很久,然後打開了舉報頁面。”
“舉報信是我寫的,藥是我下的,都是我做的。”
她的眼淚大顆大顆地砸下來,砸在她膝蓋上緊攥的拳頭上。
“這幾天我一直在做那些夢,夢越來越清楚。”
“我看見阿硯病得站不起來的樣子,看見他最後給我發的那條訊息。”
“那瓶水你知道嗎。”
她一個字一個字地念出這句話,嘴唇抖得厲害。
“阿硯,你上輩子發給我的最後一條訊息,就是這句話。”
她抬起淚眼看著我。
“那瓶水裡有兩種藥對不對?一種是我放的,還有一種是蘇白放的。”
“我放的只會短暫影響色覺,不會讓人死。蘇白放的那種會。”
紀檢組的人眉頭皺得更深了。
“顧念同學,你剛才說還有其她藥物?你有證據嗎?”
她搖了搖頭,眼淚甩落在地上。
“沒有證據。但在夢裡,阿硯死的時候醫生說是慢性中毒。”
“不是我下的那種藥的副作用,是另一種。”
“蘇白下的那種會。”
紀檢組的人交換了一個眼神,記錄員的筆尖停在半空。
“你確定你所說的情況屬實?”
“我說的都是我做過的事,全部屬實。”
“夢裡的事我不知道算不算證據,但我必須全部說出來。”
“我只想這一次把真相全部說出來。”
記錄員繼續埋頭寫字,筆尖劃過紙面的聲音又細又急。
考官看向我,眼神里有歉意,也有一絲不忍。
“林硯同學,你有什麼要說的嗎?”
我站起來,把那份錄取通知書從包裡拿了出來。
牛皮紙信封已經被我拆開過了,但錄取通知書完好無損地疊在裡面。
我把通知書展平了壓在桌面上,用手掌按著,指腹摩挲過錄取編號那一行字。
“體檢那天早上,顧念遞給我這瓶水,反覆催了我三次。”
“體檢前蘇白也來過,坐在我旁邊的座位上,問過我色覺測試有沒有把握。”
“複檢那天她又遞給我一瓶水,還是催我喝。我假裝喝了,其實倒進了領子裡。”
“水樣在這裡,化驗結果在這裡。舉報信是她寫的,藥是她放的。”
我的聲音不高,但每個字都穩穩地落在這間安靜的檢查室裡。
“錄取通知書也在這裡。不管這瓶水裡被放了多少種藥,我沒有喝。”
“我靠自己通過了體檢,拿到了我應得的東西。”
考官接過錄取通知書看了一眼,嘴角浮起一絲溫和的笑意。
“這所學校很難考,你憑自己的實力拿到的,恭喜你。”
紀檢組的人合上筆記本,站起身來。
“林硯同學,感謝你的配合。這起舉報和投藥事件事實清楚,證據確鑿。”
“我們會將案件移交相關部門處理。”
“至於顧念剛才提到的第二種藥物及相關人員的嫌疑,我們會啟動補充調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