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血蛇吊墜_第十五章 白元湛回來後
白元湛回來後,我才知道,吳家將他的蛇頭藏得很深,他找了很久才找到。
他又帶著那條孵化後就用血水餵食的小血蛇,找了個地方放生。
然後等那條小血蛇,能自己覓食,又解決了一些事情,這才回來。
他當時用的詞,就是「回來」。
我有時很想問,他和吳家到底是怎麼回事,為什麼要將他斬斷。
為什麼他身首異處,連蛇身好像都只是血填充的,卻還能活。
可每次話到嘴邊,想到白元湛被斬得身首異處,估計是他不堪回首的過往,又將問題吞了回去。
只是讓我沒想到的是,他居然還有身份,有戶籍。
而且還有房產,有存款。我都不知道哪兒來的。
和秦琴說過一次,顧雲澤當時也在,他用一種看傻子的眼光瞥了我一眼。
然後和我說了句:「有些事情,不能說破,也別打破砂鍋問到底。更不要和別人說!」
我後來就再也沒有問過,也沒有和任何人提過。
白元湛戶籍上的名字叫白羅,所以大家都這麼叫他。
他的生活習性,完全與人無異,我和他住在一起,身上也沒有那種腥味。
可能當初那種腥味,就是他特意留在我身上,用來震懾那三隻「金蟾」的。
過年的時候,我原本想讓他待在本市,我回老家的。
他似乎也同意了。
可等我收拾行李的時候,他就坐在床上看著。
我拿衣服,他就遞衣服;拿褲子,他就遞褲子。
一聲不吭,卻又乖巧無比。
最後我實在心軟,還是將他帶回去了。
我爸媽看到他很開心,我媽一直認為張顯明太要面子,無論做什麼都讓別人依著他,按著他的想法來,不適合結婚。
白元湛這種看上去漂亮,可無論我去哪兒,做什麼,他都跟著,滿心滿眼都是我的,才適合結婚。
我知道他們誤會了,可看他們高興,也沒有解釋。
從白元湛回來後,其實我們住在一起,時常有互動,卻好像沒有突破那層關係。
白天我上班,他會開車送我。
然後就在家裡搞書法直播,或者畫畫什麼的,粉絲大幾十萬,收入不錯,還有機構高薪請他去當老師,一個星期一節課,月薪比我都高。
下午他依舊會接我下班,然後兩個人一起做飯,洗碗,收拾家務。
晚上,我睡床,他睡沙發。
就算沒有愛愛,依舊和諧,而又美好……
可我爸媽的誤會,明顯不只是口頭上那麼簡單。
回家第一天晚上,我媽直接給我鋪了大紅的花被子,將白元湛和我的行李,往我房間一扔。
所以晚上,我和白元湛躺在我床上時,白元湛那雙細長的眼睛,一閃閃地看著我。
然後翻身而來,貼著我耳朵,啞著嗓子道:「這是丈母孃的好意,我就不好拒絕了。」
第二天,我爸媽原本說好去買年貨的,可我和白元湛起來的時候,他們連中飯都做好了。
我有時想起以前的事情,有時會問白元湛:「吳芳芸說他一直在找我,可我以前不認識她。」
白元湛每次只是圈著我在懷裡,輕「嗯」了一聲:「她就是個老巫婆,你也信。」
往事不可追,這樣就很好。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