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血蛇吊墜_第七章 撲地昏迷不醒的張顯明又僵直地站了起來
撲地昏迷不醒的張顯明又僵直地站了起來,踢著腿朝外走。
「再看前天。」我看完瞥了一眼臥室的門,連坐在沙發上,都感覺不安全了。
還是秦琴握了握我的手,又將監控找到前天晚上。
可我們將儲存的 15 天監控全看了,無論張顯明有沒有在家裡睡,每到凌晨張顯明都會開啟我反鎖的房門,撲倒在門口,那條血蛇從他那個血吊墜裡爬到我的床上,跟我廝磨……
然後在凌晨 4 點到 4 點半之間,回到張顯明的那個血吊墜裡。
從監控儲存的最前一天,也就是 15 天前,那條血蛇在監控裡,並沒有昨晚那麼清晰,也沒有昨晚那麼大。
結合我最近身體越來越差,而且運勢極衰的情況,就是老家說的,被什麼仙的找上了,每晚來吸我精血。
我看了一眼手機,這會兒已經是晚上十一點多了。
也就是說,沒過多久,張顯明就要帶著那條血蛇來了!
秦琴緊緊地摟著我:「先去我家,顧雲澤搞了很多東西,那條血蛇可能進不來。一定要找張顯明,把那血蛇吊墜拿回來,想辦法毀了。」
我這會兒想到房門反鎖都會被開啟,再也沒有安全感了。
收拾了幾身衣服,急急地和秦琴走。
在車上,我給張顯明打電話,他一直不接,到最後居然直接拉黑了我。
我乾脆直接將監控裡,他和那個女上司嗨皮的影片發給了他,給他留言,讓他拿血蛇吊墜來換,要不然就把這影片發同學群。
可張顯明卻並沒有回覆,等我再發的時候,他連微信都給我拉黑了。
大有連臉都不要的架勢!
秦琴一邊開車,一邊用擴音給顧學長打電話,將我這情況仔細說了。
「如果是用血、頭髮,還有生辰八字製成的,這倒不像普通的轉運血吊墜。那條血蛇還和周怡……咳!」顧雲澤低咳了一聲。
復又正聲道:「它每晚能找上週怡,可能就是要靠周怡的精血來增加修為。今晚周怡別睡,坐在我家客廳,然後用那套十二個的骨瓷碗,裝滿山泉水……一定要山泉水!
「每碗水裡滴上週怡的一滴血,將碗擺滿整個客廳,再讓周怡坐在那些水碗中間。這樣周怡的血氣在整個房間瀰漫,它就找不到周怡了。秦琴在主臥別出來,免得你的氣息衝散了周怡的血氣。其他的,等我明天回來再說。」顧雲澤再三交代重點。
又交代我:「那條血蛇你一直沒有看到蛇頭,可能蛇頭在那個女上司身上。這是一種養蛇倀的法子,她專門找張顯明這種人,用血吊墜轉運為餌,讓他用親近人的血製成血吊墜。
「那血蛇吸了你的精血、氣運,轉了一小部分在張顯明身上,可大部分還是轉到了蛇頭上,也就是那女上司身上。既然那條血蛇讓你要回它,就證明它還是站在你這邊的。你先不要急著去強行逼張顯明,怕那個養蛇倀的女上司逼急了做出什麼。等我回來!」顧雲澤越說越沉重。
最後居然嘆了口氣:「我不在,你們兩個,哎……真不讓人放心。」
等我和秦琴回到家裡,顧學長還怕我們不敢去山上打山泉水,讓他公司的員工連夜打了一桶送過來。
水送到的時候,已經凌晨了。
我和秦琴哪還敢耽擱,找出那套骨瓷碗,裝好水,放好血。
秦琴和我在客廳四處擺滿,給我拿了張毯子,讓我坐在客廳電視櫃上面,她認為那個地方最不好找。
弄好後,她就回臥室了,剩下的就只能靠我自己。
我全身緊繃,努力讓自己不要睡。
可到了 1 點多的時候,頭昏沉得厲害,眼皮好像都在打架。
意志力變得極為薄弱,好像什麼都不想了,只想睡一覺。
也就在這時,外面傳來了敲門聲。
我自然不敢動的,裹緊毯子,連呼吸都不敢了。
可沒兩下,那鎖門的大鎖,就好像有隻手從裡面扭動,給打開了。
我緊緊屏住呼吸,本以為進來的會是張顯明。
可沒想到,門外面,是一個披著一身血紅長袍、五官漂亮到幾乎妖媚的男子。
這次雖然是個人形,可光看那身血紅長袍,我就知道他就是那條血蛇。
我眼睛瞥著那些滴了我血水的骨瓷碗,正想著他可能找不到我。
接著那張男子身形一抽,就和蛇一樣在那些水碗中蜿蜒遊走,眨眼間就到了我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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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男子湊得很近,原本一直模糊的五官也都無比地清晰了。
他五官精緻無比,皮膚卻白得好像透明,長眉細眼,鼻若懸膽,如血的紅唇在白透的皮膚襯托下,越發顯得鮮紅。
「躲我?」他聲音正是我聽過兩次的那個,這次卻沒有這麼啞,更甚至帶著一股子醇厚,聽得我耳朵有點癢。
更甚至在說話時,軟如蛇的身體,往前湊了湊,鼻尖在我臉上蹭了一下。
原本屏住呼吸的我,抱緊毯子嚇得往後縮。
可他卻一伸手,捂住我的後腦,將我腦袋往前拉。
這姿勢,結合他貼得這麼近,明顯就是要強吻!
嚇得我又忙往旁邊竄,可他就半趴在我身前,這一竄幾乎等於投懷送抱,我一動就又僵住了。
「呵!」他突然抿嘴笑了一聲,將手鬆了松,頭左右擺動,細長的眉眼居然饒有興趣地看著我。
等他手鬆開,我這才想起來,後面就是電視,我剛才那一退,可能會撞到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