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血蛇吊墜_第九章 一直等到再也沒有了動靜

一直等到再也沒有了動靜,才捧著水盆朝外面輕喚了一聲:「顧學長。」

顧學長連忙推門進來,看了一眼,朝我點了點頭:「看到了什麼?」

秦琴忙將水盆接走,幫我揉著發僵的手,我將看到蛤蟆的事情說了。

這才想起,做血吊墜的當晚,張顯明還用一個鐵籠子裝了三隻古怪的蛤蟆。

只是張顯明只提及了血吊墜,所以我所有注意力都在血吊墜上,忽略了那三隻蛤蟆。

「你說那蛤蟆伸著舌頭想刺你手指吸血,卻害怕得退回去了?」顧學長說到這裡,看了秦琴一眼。

後退一步,摸著鼻子低咳一聲:「秦琴,你聞下她身上。」

他倒是挺會避嫌的。

眼看秦琴就要湊過來,我想到最近同事總說我身上有股腥味,所以香水噴得比較濃。

知道顧雲澤是要聞什麼,直接難堪地道:「我身上可能有蛇腥味。」

「那就對了。」顧雲澤低咳了一聲。

看著我道:「蛤蟆體寬、嘴大,極度貪心,所以金蟾進財。這些蛤蟆給張顯明聚這麼旺的氣運,肯定恨不得吸乾你的血。可這一個月下來,你就是運衰一點,生點小病。」

我這叫只是衰一點,生點小病?

正要懟顧雲澤,卻聽到他幽幽地道:「如果不是那條血蛇護著你,你怕是連命都沒了。」

7

據顧雲澤分析,吸我精血氣運的是那三隻「金蟾」。

要造就張顯明這麼旺的勢,按理我就算沒死,也得去了半條命。

能活到現在,全靠那條血蛇每晚纏我,在我身上留了氣味,讓那幾只蛤蟆害怕,沒有一直吸我的血。

「張顯明當時可能是病急亂投醫,想著把能轉運的法子都試一試,你又出差了好幾天,他就把這些法子都積起來,等你回來的時候,一股腦地全做了。」顧雲澤冷笑一聲。

看著我道:「反正旺運勢聚財嗎,多試幾個,只有好處,沒有壞處。試一下,又不用他的血,他不痛不癢。」

我現在一聽到張顯明,就來氣。

既然白元湛護著我,也沒做什麼壞事。

我也該知恩圖報,當務之急,是先把他從張顯明和那個女上司手裡解救出來。

當下看著顧雲澤道:「你回來了,那我們去找張顯明要血蛇吊墜?」

「不急。」顧雲澤看了我一眼,尤其是瞥過我小腹,意味深長道,「昨晚那條血蛇自己來了,張顯明沒有出現,就證明那個女上司已經察覺了,沒有再讓張顯明出來。現在就算找,也找不到。

「你也好好休息一天,等到了晚上,自然有帶路的來。」顧雲澤說完,就摟著秦琴走了。

我根本就想不明白,會有誰帶路。

不過顧雲澤說得這麼篤定,加上剛才那水盆看蛤蟆的事情,讓我安心了不少。

吃過飯,又洗了個澡,請了假,在他家客房睡了一下午。

果然如顧雲澤說的,我睡得沉,那被纏的感覺也沒有出現。

到了晚上,顧雲澤讓我穿身漂亮點的衣服,在一個地上灑滿山泉水的房間裡,站在陰暗的地方,默唸白元湛的名字。

「他們這種存在,能將名字告訴你,就是最大的信任。所以在他沒有允許的情況下,你只能在心裡叫,不能叫出聲來,免得被人聽了去。無論是對我,還是對秦琴,都不能說。」顧雲澤說到這個,臉色凝重。

朝我一字一句道:「名字對於他們,相當於性命。你可以取個代號,就算日後帶他見了你爸媽,也不能將真名告訴他們,知道嗎?免得他們無心洩露,讓有心的利用了。」

「見我爸媽做什麼?」我被顧雲澤這麼認真的說法,嚇得夠嗆,連忙道,「我不說就是了。」

既然名字這麼重要,白元湛怎麼就告訴我了?

顧雲澤卻意味深長地看了我一眼,然後就去準備東西了。

我站在沒開燈的角落裡,在心底一次次地默唸著白元湛的名字。

同時心裡有個疑惑,白元湛不是說讓顧雲澤帶我去嗎?

為什麼他又讓我叫白元湛?

等我念了好一會兒,先是感覺臉上有什麼冷、滑、軟的東西蹭了一下。

接著就聽到身邊傳來白元湛微微低沉的聲音:「你那個幫忙的,還真是狡猾,召我前來出力。」

他話音一落,門外就傳來鈴鐺輕輕的響聲,然後門就被輕輕敲了兩下。

接著房間的燈就被打開了,顧雲澤穿戴整齊地走進來,朝白元湛執手做了個我看不懂的手勢:「見過大仙,周怡的事情,謝過大仙了。」

「這是你該謝的嗎?」白元湛瞥了他一眼,然後扭頭看了看我。

「確實不用謝。」顧雲澤立馬低咳一聲,「那還請大仙帶路。」

白元湛也不廢話,朝我伸了伸手。

我先是一愣,還沒反應過來,白元湛就拉著我的手,朝外走。

不過出門前,他又讓我帶著女上司給的那一萬塊錢現金,說是有用。

他的手除了涼了一點,其他倒也還好。

我們直接去了地下停車場,顧雲澤開車,我根本連抗拒的機會都沒有,就被白元湛拉著並排坐在後面,他直接指點一下方向,我們就出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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