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前男友在無限流he了_第3章 證明我的病更嚴重了

和前男友在無限流he了發布時間:2026-07-17

證明我的病更嚴重了。

3

裴清宴嘴角繃得更緊。

他抬手幫我把衝鋒衣的帽子戴起。

嚴嚴實實的,不想讓涼風灌進去一點。

我看著神情有些不對的前男友,想開口哄哄他,他身後卻傳來一道陌生的男聲。

「你們二位......認識?」

轉頭,我看向和裴清宴一起來的那一男一女。

都約莫二十幾歲,男的目光柔和,斯斯文文的,女孩子則冷冰冰的,很酷。

我沒吭氣。

因為不確定這兩人是不是可以信任。

裴清宴輕捏捏我的手,轉頭淡聲回:「嗯,我男朋友。」

「......」

在這對陌生男女玩家略顯意外又揶揄的表情裡,我冷聲補充:

「早分手了。」

「會複合的。」

裴清宴也補充。

靠。

我拍開他的手。

那位溫柔男人笑笑,「好,那祝你倆早日複合。」

說著,他又主動朝我伸手。

「你好,我叫秦斯禮,智力值 98,美貌值 70,生命值 99,技能卡暫時不說,望我們一起合作通關。」

選擇直接坦白拉近關係。

是個聰明人。

估計下車前已經和裴清宴坦白過了。

裴清宴選擇了相信他,和他合作,所以才沒第一時間隱瞞我倆認識的情況,給我當眾披衣服。

我和這個名為秦斯禮的男人對視一眼,抬手簡單回握。

「段然。不巧,我美貌值 100,智力值 100,生命值也 100。」

秦斯禮看著我,笑而不語。

旁邊的女人沒伸手,只是朝我點頭。

「霍夢,智力值 90,其他不重要,合作共贏,下黑手就別怪我客氣。」

酷。

我也點頭致意。

「當然。」

一陣寒暄後,風又大了。

我開口,「走吧,該去我家開始尋找線索了。各位,我已經見到兩位阿媽了。」

裴清宴問:「兩位?」

「嗯,一位叫阿香,是我的『母親』,一位叫翠萍,是我的『奶奶』。

「她倆至少有一個人應該就是這個副本里的重要 NPC 或者可以說是 Boss。」

「我還看到......」

我又簡短說了下醒來時看到的那片違反綱常倫理的混亂情況。

邊說邊往我家走去。

路上,裴清宴三人很快也見識到了那些景象。

天色漸暗,那些嗚咽聲更是此起彼伏,一片讓人耳熱的混亂。

甚至更甚。

這時,站在路邊的男村民 npc 突然不約而同停下手裡正在做的腌臢事情,頭一偏,目光齊刷刷地、無機質般地、直白地投向我們之中的霍夢。

他們似乎在說:

「瞧,有新的女人來了。」

「是女大學生,好生養的女大學生。」

「好長的腿,摸起來一定很爽。」

「想讓她留在這裡給我生兒子。」

......

霍夢神情不改,並沒有為此感到慌張。

抬手一揮,一層土莫名揚起。

直接讓這些男村民們哀嚎著捂住了眼。

噁心的視線立馬少了很多。

秦斯禮看著那些臉上有疤痕的女村民,問道:「我收到一個隱藏任務,而且是,你們有沒有?」

「有。」

「那就行,有任務大家一起做,獎勵一起領。」

我瞥他一眼,沒吭氣。

秦斯禮壓低聲音,繼續道:

「各位,封閉的村莊,混亂的男女關係,憑我過了很多副本的經驗,這個副本的核心有點明顯。」

「不外乎有這麼幾種可能。」

「拐賣,重男輕女,雌競,或者共妻、獻祭鬼神、宗教陋習這種封建迷信。」

「你們說,會是哪個?」

當然是......

拐賣。

我們四人不約而同地鎖定了這個凝重的字眼。

但誰都沒直接確定。

二星副本比一星難不了多少,但這個核心對於二星副本來說也太淺顯了。

共妻也很明顯。

還有其他......

裴清宴望著村子中心的某處,淡聲道:「再找找線索,核心可能不止一個。」

我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

只見不遠處,隱隱有一個寺廟模樣的建築。

陰森森地矗立在村子中間。

像一張吃人的大嘴。

4

領著裴清宴三人爬坡回到半山腰的家時,門口大槐樹下的男村民 NPC 們都已經散去了。

留下一灘混亂。

院子裡,段俊強卻在毒打著阿香,密密麻麻的拳頭像雨點,連踢帶踹。

「死婆娘!你嫉妒心就這麼強!就這麼見不得人家比你好看?」

「我告訴你!那可是大學生!學舞蹈的大學生!跟她比,你算個屁!」

「老子打死你算了!完事重新娶一個新來的大學生,要你有個球用!呸!就知道成天和人打架!」

阿香只是蜷縮在地上,儘量護住頭。

可隱約間露出的臉,已經是青紫一片,手和胳膊上自然滿是血。

很是狼狽。

【叮咚,隱藏任務二觸發:找出阿香總是和女村民打架的真相。】

這也有隱情。

我若有所思。

這時,段俊強聽到我們匆忙走進院子的聲音,臉上的狠戾頓時收起。

變得憨厚和善,目光淳樸。

只是在看見霍夢時,眼裡精光一閃。

「歡迎各位青年才幹來我們村考察調研,我以為這種苦活全是男孩子呢,沒想到還有個這麼標誌的閨女,真是意外。」

「來來來,都累了吧,進來炕上先歇歇。」

「阿香,別躺地上耍脾氣了,快去給客人們熱一下飯啊。」

「......曉得了。」

阿香則慢吞吞地爬起來,進了最左邊的廚房。

只是她進去後,突然回頭,透過坐窗處破了洞的窗戶紙,幽幽掃了一眼院子裡的我們。

不。

準確地說。

她應該看的是霍夢。

厭惡、煩躁、兇狠。

一副很不想看到其他女性出現在自己家的表情。

相關故事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