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前男友在無限流he了_第2章 男村民們聞言發出一陣鬨笑
」
男村民們聞言發出一陣鬨笑。
「誰說不是呢?」
「我也念翠萍姨很久了,就是她太烈了。」
而站在最中間,唯一身邊沒有女人的那個中年男人,應該就是段俊強。
他弔詭一笑,露出一嘴黃牙。
滿不在乎地道:
「成啊,我阿媽你隨便使喚。」
......
我的眉心輕輕蹙起。
2
這時,段俊強的餘光看到了我。
「兒啊,你阿媽和你說了要去接那幾個大學生的事情了?」
「嗯。」
「行,快去吧。」
我又看了眼那群男人,面無表情地抬腳離去。
走了沒幾步,就聽到段俊強朝屋裡喊了一嗓子。
「阿香,死女人,先不急著做飯,去後院裡把我阿媽牽過來給富年。」
牽?
他阿媽?
又一個阿媽?
我腳步一頓,狐疑地回頭。
窯洞裡的阿香沒動靜。
段俊強把煙往土裡一扔,一踩,罵罵咧咧地回了院子。
沒一會兒,他牽出一個用鐵鏈拴著的,上了年紀的女性 npc。
她約莫五六十歲,臉上也有一道猙獰的疤痕,只是眼神空洞得可怕,身上有魚腥般的惡臭。
像腐朽的魚乾,皺巴巴的。
阿香跟在段俊強身邊,邊拉扯著他邊說著什麼。
「不行,我不同意!段俊強!今天你阿媽走了的話,老孃今晚一個人做不了那麼多人的飯啊!」
「滾一邊去,男人的事兒你少插手,要不是你吃醋把富年的新媳婦如月打傷了,我阿媽今晚能走?你等我一會兒收拾你。」
段俊強不耐地把阿香推了個踉蹌。
「對了,富年,看著點,別讓我阿媽再跑了,我爸死了以後她心野的不行。」
鐵鏈的另一頭,就這麼被塞進了富年的手裡。
被牽著的翠萍抬頭這時看了看,眼睫輕眨,便又低下了頭。
富年嘿嘿一笑。
「放心,俊強哥。」
接著,富年當眾牽著毫無掙扎的翠萍回了隔壁的院子。
門一關。
夕陽正盛。
我隱隱聽到了一陣異樣的嗚咽聲,順著含著黃土的風飄過來。
像哭,像掙扎。
聽不清,朦朦朧朧的,讓人不舒服。
可這些聲音像是段俊強等人的興奮劑一樣,他們又說笑起來。
段俊強完全不介意自己那上了年紀的阿媽翠萍被其他壯年男性牽走會發生什麼。
只有阿香的臉色很不好看。
臉上那條疤猙獰異常。
餘光看到我還站在那裡,臉色更臭了。
「段然,還不快去接人,然後回來幫我燒火做飯?傻站在那裡幹什麼?」
「這就去。」
我皺著眉收回看著富年家院子的視線,點頭離開。
一路往西走,很快我大概就摸清了這個村子的整體情況。
很封閉,很落後。
四周全是黃土堆壘的山,稍微呼吸,鼻子裡便都是塵土。
溝壑縱橫,連綿不絕,海拔還高。
一眼望不到出路。
山上分佈著很多窯洞,枝椏乾枯。
乍一看,像沒有出口的迷宮,像沒有盡頭的囚籠。
讓人心裡莫名地生出一種毫無生機的絕望。
而這種與世隔絕的小村子裡,不時就有一堆男人聚集著聊天。
那弔詭的笑容與我家門口的那群 npc 幾乎是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
話題也類似。
誰家新來的媳婦好看,誰家婆娘吃醋打架,誰家老婆不聽話......
也有和自己的媳婦吵架的,吵完摔門而走。
轉頭就去了隔壁鄰居家,接著鄰居家就會響起那陣熟悉又詭異的嗚咽聲。
偶爾透過窗戶,我都能看見男人們弓著的身子。
.......
這個村子,他麼的亂到我三觀直接粉碎性骨折了。
我冷著臉捂住鼻子,一路來到村口。
氣溫逐漸降低,晚風將黃色的土吹揚起來,還是有土和怪味兒會順著指縫進入鼻腔,然後進入我正病變泛痛的肺裡。
更難受了。
【注意,玩家段然,生命值 8。】
正不舒服地低咳時,遠處駛來一輛車。
停下。
兩男一女推開車門。
其中一人就是我的前男友裴清宴。
他穿著一件深色的衝鋒衣,揹著個包,顯得異常肩寬背闊,很像我的某位小表妹成天瘋狂氪金的乙遊男主的建模身材。
我的喉結難耐地一動。
舌尖舔了舔有些乾燥的嘴唇。
嘖。
看到我只穿著一件單薄破舊的衣服,臉色發白地站在路邊時,裴清宴眉心緊蹙。
他大步朝我走過來,把自己身上的衝鋒衣脫下直接披到我身上。
一下子擋住了不少風。
他低聲問我:
「是又不舒服了嗎?」
現實的所有東西都帶不進副本,包括藥。
裴清宴知道,卻無能為力。
杜松子樹副本後,他發瘋般地尋找可以救我命的辦法,遲遲無果。
好在,這個二星副本的獎勵,讓他看到了希望。
男生在衝鋒衣裡殘留的體溫驅散了一點我喉嚨間和肺部的疼痛。
我頭一縮,把下半張臉埋進衣服裡,企圖擋住咳到發啞的聲音。
「沒,裴清宴你別一驚一乍的,我還有上個副本給的松子呢,你的那顆松子也給了我,再加上平頭男的讀檔卡,穩得很。」
男生卻直接問:
「生命值還有多少?」
「10 啊。」
「段然。」
「.......」
我最討厭他這麼嚴肅地喊我的全名,搞得我像是做錯了什麼事的傻缺。
「好吧,剛來是 9,現在是 8。」
生命值的上限又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