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前男友在無限流he了_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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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攻略失敗即現實死亡。
於是,我就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阿秀在毆打中,褲子被血逐漸染紅。
她的叫聲變小,變淡。
最後由村長段俊強嫌棄地從她身??掏出來兩個將將成型的......
男嬰。
只是已經發紫死去了。
「他孃的,這是兩個男娃啊。」
「幾次了,春城他媽鬼迷日眼的竟然又看差了,我得告訴春城他爹收拾收拾她了,害得咱們村幾年都沒新孩子了。」
「男嬰咋個辦嘛?」
「咋辦,去寺廟後頭埋了唄,又不能和女娃一樣直接扔山裡讓狼吃了。」
「行行。」
幾個男村民帶著死掉的男嬰往寺廟後面走去。
沒有一個人去管躺在地上奄奄一息的阿秀。
彷彿只是一個容器。
沒用了,就扔一邊。
她不是籠子裡的鳥。
籠子裡的鳥,開了籠,還有機會飛走。
她是繡在屏風上的鳥。
土黃色的緞子屏風上,年深月久了,羽毛暗了,黴了,給蟲蛀了,死也死在屏風上。
等段俊強和其他村民去旁邊洗手抽菸時,我終於被系統解除了禁錮。
「哎,段然,你去那個婆娘那裡幹甚,晦氣的要死。」
「咱段然遲早也要經歷這些事兒,接你給婆娘們清肚囊的班呢,早點看看習慣也好,俊強哥別這麼護犢子啊。」
「哈哈哈,也對,我就等他去讀大學時給我帶幾個女大學生回來呢。」
「那俺可得提前預定一個,這次俺想要那種會唱歌的大學生,叫得好聽。」
「我要學習好的,將來我娃的那什麼,那叫個甚來著,基因,對,基因肯定就好,山溝溝裡也能出鳳凰。」
.......
我走進窯洞,蹲在奄奄一息的阿秀旁邊。
她耷拉著眼皮,有氣進沒氣出。
看到我,只是恐懼地顫抖著。
【我的松子道具可以給 npc 吃嗎?】
我在腦子裡試圖和那道機械音搭話。
機械音自然不會回覆玩家的任何詢問。
我沒多遲疑,將她嘴裡的襪子抽出扔掉後,反手捏住松子遞到阿秀嘴邊。
「你——」
「畜生!你們都是畜生!」
阿秀突然暴起,用力咬住了我的手腕,眼神里滿是刻骨的憎恨。
血滴下來。
【注意,玩家段然,生命值 4。】
段俊強等人聽到動靜,立馬就要往窯洞裡走。
我沒掙扎,只是小聲道:「姐姐,你吃了這個東西,可能會活下來。」
「活下來,才有希望。」
「.......」
阿秀咬我動作一頓,然後慢慢鬆開。
她張張嘴,似乎在好奇,但是力氣耗盡後又一時間說不出來話,隨即卻笑了笑。
「香姐的孩子原來是這樣的......」
我頗為意外地看了她兩秒,直接把松子給她塞進了嘴裡。
等段俊強等人進來時,阿秀的呼吸已經平穩了一點。
松子有用。
有用就好。
「咋回事,段然?阿秀這婆娘不聽話鬧你了?」
段俊強問我。
我把手腕處的牙印不動聲色地藏起來,起身。
「沒有。」
「?」
段俊強眯著三角眼看看我,又看看那個女村民,沒發現什麼。
卻古怪一笑。
等清肚囊結束後,天也亮了個大概,段俊強招呼上一群人去村裡找霍夢。
「誰找到這個女大學生,就是誰的婆娘!」
「要是那兩個城裡的後生問起來,還是老樣子,就說找不到,失蹤了。」
那群男村民都快瘋了。
無機質的、貪婪的、毫無人性的。
我回了家。
一進門,看到阿香一個人正在往院子裡劈柴。
沒人在她旁邊時,她褪去潑辣和粗魯,安安靜靜地。
只是手上的繃帶換過了,是新的。
忽然,她察覺到了我的目光,抬頭,神情相當自然地變成了村婦的粗俗。
「回來也不知道吭個氣?和你的死鬼老漢一樣神經。」
我問:
「阿媽,你很怕霍夢被我爹看上嗎?」
「廢話,小狐狸精,在那裡裝得不爭不搶,其實心裡不知道多覬覦你爹呢,他可是村長,他說了最大。」
「我說另一種怕。」
我聲音不自覺柔了點,「我說那種怕,你怕她和你一樣逃不出這個村子,對吧?」
「.......」
阿香盯著我。
沒說話。
似乎在打量我。
砍柴刀的刀口不動聲色地朝向我,滿眼警惕和成噸的刀意。
10
我一直在好奇,阿香這種粗俗善妒的村婦,和霍夢是怎麼在一個炕上相安無事到凌晨四點的?
光是唾沫星子就能淹死她吧?
更好奇的是,霍夢在寺廟裡的欲言又止。
寺廟西南角的血手印,狹小的洞......
「從一開始,你就在趕著霍夢離開。」
「你不是怕她被段俊強看上後威脅到你的地位,你是害怕她被困在這個遍地黃土的大山裡。」
「昨晚你就和霍夢坦白了一切,對吧?你只信任女性。」
「四角遊戲是段俊強這群男人用來拐騙外來女性的拙劣手段,就是利用迷藥或者什麼東西,想借著黑暗把霍夢擄走。」
「而你就先出現救了她,霍夢便被你藏起來保護著。」
「你和春城他媽、以及懷了孕的女村民為了拖延時間,演了一齣戲,這場戲也正中你們下懷,因為你們不想給這群男人生孩子,無論男女。」
「阿媽,是吧?」
【叮咚,支線任務完成。】
【任務獎勵將在副本通關後統一發放。
】
......
阿香驀地笑了下,溫婉得宛如一朵被溫室精心培育過的水仙花。
就是遺憾受了傷。
再開口,她的聲音不再是方言調調,而是標準的普通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