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前男友在無限流he了_第10章 這個夢一醒
」
這個夢一醒,所有的男村民都炸鍋了。
「你做了那個夢?」
「做了,你們不會都是吧?」
「問了,都是,會不會是神在暗示我們啊?」
「我覺得是。」
「俊強哥,你覺得呢?」
「對啊,村長,咱們咋個辦啊?」
段俊強也有點茫然。
好半天,他一拍大腿。
「為了咱段家村,為了男娃和新的女人,吃!」
於是全村的男人熙熙攘攘地去了後山。
那裡,扔了幾十年,上百年甚至更久的女嬰屍??。
成了一座小山。
阿香悄悄告訴我,「那些女嬰兒的屍??我們都偷偷拿走埋起來了,這些骨頭和爛肉都是村裡因各種病死了的男人的屍??。」
我這才鬆了口氣。
很快,在段俊強的指揮下,所有男村民還是吃起了腐肉。
邊吃還邊暢想著段家村的未來美好生活。
吃完後,眾人興高采烈地準備各自回家。
結果有一個男村民先抽搐倒地。
接著又一個倒地。
眾人還沒反應過來時,突然有人瘋了,拿起石頭砸死了身邊的人。
有個人直接咬住了旁人的耳朵。
接著,死的人、瘋的人更多了,甚至有的男人肚子突然打成一個球,眾目睽睽之下,噼裡啪啦地爆開。
.......
慘叫聲、廝打聲、叫罵聲、求助聲。
與我來到這個副本後聽到所有女性的聲音一模一樣。
阿香有點恍惚,「死人肉有這麼大的作用嗎,果然,都是報應。」
我望著那群正瘋癲的男村民,他們每個人身上或多或少都掛著一個小黑影子。
小黑影子們扎著小辮子。
晃來晃去,模模糊糊。
段俊強身上的黑影最多,幾乎要一口一口把他全部吃掉。
「嗯,都是報應。
」
我說。
13
段家村的男人全部慘死在後山。
所有的女性一時間都有些茫然。
昨晚被我用松子救回來的一名女村民阿秀,率先反應過來,眼睛亮亮的抱了我一下。
「謝謝你,孩子。」
我扶了扶她,「不客氣。」
阿香也笑了,趕忙招呼所有人。
「先別愣著了,那個小閨女還在寺廟暗室裡,我們趕快把她放出來。」
「對對對。」
所有女村民紛紛回神,一起並肩往寺廟走去。
她們笑著,聊著。
我和裴清宴、秦斯禮走在她們身後,無聲地望著她們的背影。
阿媽。
不是一個稱呼。
不是一個身份。
它是一個群體。
它代表著被困在段家村的所有女性們。
阿香,如月,翠萍......
她們被凌辱,被鐵鏈拴住,被當成畜生交易,被當成共享的資源,當繁殖工具......
即使懷孕了也不得消停,懷得如果是女娃,就得「清肚囊」。
如果是男娃,才勉強有一點喘息。
這地獄一般的山裡毫無地位和尊嚴,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但她們沒有認命。
一個又一個女性團結在一起。
她們怕被新拐來的女性第一晚就被更多男人欺負到直接尋短見,所以去毆打她,讓她變醜,減少吸引力,減少男人們對她的興趣。
或者親自去奉獻自己的身體去挽救其他女性,都毫無怨言。
比如,阿香在看到如月的第一眼,就抓花了她的臉,留了猙獰的疤。
打完後,男人們盯著如月的貪婪目光少了。
阿香很高興,所以她梳頭髮的時候手都在抖。
她們在企圖保護住每一份脆弱的女性尊嚴。
白天,她們依附男人,裝潑辣,裝乖巧。
晚上,男人熟睡或者去了隔壁家後,只要得空的女人就幫助有機會幫其他女人逃跑。
她們吃得多,就是為了逃走的那一刻。
數年如一日。
她們依然堅持著,甚至努力去挽救每一個被帶去寺廟玩四角遊戲的外來女性。
因為段俊強等人會在四角遊戲過程中,故意趁著光線昏暗,悄無聲息地迷暈外來女性,將她們藏起來。
然後藉口對同伴說:
看,是鬼神不高興抓走了人,都怨你們沒好好玩遊戲,沒有尊敬神明。
同伴在男村民們的各種忽悠下,時間一長只能放棄。
外來人一走,被拐走的女性就成了下一個翠萍,下一個阿香......
困其一生。
像他爹的噁心。
.......
等霍夢被阿香她們從暗室帶出來時,表情也很動容。
我抬頭看著一條垂掛的經幡。
陽光正好,一切清晰可見。
經幡上面寫著一行用血寫的字,雖然因為時間的久遠,這行字已經被氧化,變得有些模糊。
但是我卻看得一清二楚。
那是一句擲地有聲的宣言。
「我以我血鑄天梯,伏天下女子越高牆」
女性互助。
從來都不是一句口號,而是真實存在的行動。
阿香她們做到了。
她們笑著,聊著。
臉上的疤痕一點都不猙獰。
因為那是她們反抗的圖騰。
【叮咚,隱藏任務一完成。】
【叮咚,隱藏任務二完成。】
【任務獎勵將在副本通關後統一發放。】
14
阿香忽然對我道:「其實,我才不叫阿香。」
我問:「那您叫什麼?」
「我叫初陽。」
初陽莞爾。
她眼睛亮亮的,像初升的太陽,滿是希望。
翠萍也笑笑說:
「我也不叫翠萍,我叫安瀾,波瀾的瀾,是我爺爺給我起的,只是從我十幾歲被拐到這裡已經幾十年了,我爺爺不知道還在不在家裡等我。
」
其他女村民們紛紛開口。